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光大亮,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崔姒躺在床榻上,过了好些时候才彻底清醒过来。
胭脂端了温水来给她洗脸漱口,松绿则是在收拾屋内。
“他去衙门了?”
胭脂答道:“主上说他去营地了,今日可能要晚些才回来,娘子晚膳得自己用,不必等他。”
北燕驻扎在渺州的军队分成两部分,一是缥缈河边的驻军,二便是缥缈城与缥缈河之间的营地,虽说安排了几位将军负责,但燕行川偶尔也要去巡视看看。
崔姒小声地嗯了一声。
松绿收拾完屋里,见两人已经到了妆台前,胭脂正在给崔姒梳发,松绿问她:“娘子要吃些什么?”
吃些什么?
崔姒想了又想,竟然不知该吃些什么,也没有胃口,有些任性道:“没胃口,不吃。”
说罢这句话,她自己都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母亲在世的时候,她虽然卷了一些,但偶尔还能和母亲撒撒娇,做个任性的小孩子。
母亲走了之后,她成了没娘的孩子,祖母也疼爱她,但她也习惯性地照顾好自己,不敢任性,也不敢让她老人家为难。
后来那些年,她向来以大局为重,以己利为重,任性这个词于她而言,已经很长远了。
上一世祖母离世之后,她更是深知疼爱她的长辈已经不在了,要照顾好自己,崔景、崔易是她兄长,对她不错不假,可他们也有自己家庭,能花在她身上的心思不多。
“怎么能不吃了。”松绿一听就不同意了,“主上离开的时候交代了,让娘子好好吃饭,好歹吃一些才行。”
崔姒想了想:“那就做一碗粥吧,素淡些就行,再来一盏银耳燕窝,燕窝在凉水里放一会儿,不想吃热的。”
“今年的四月,好像比往年更热一些。”
胭脂道:“渺州比平州要热一些。”
松绿道:“那六七月岂不是更热?”
崔姒:“...要不,咱们回平州?”
胭脂:“???”
松绿:“!!!”
松绿有些急了:“娘子回了平州,那主上怎么办啊!”
这不是要夫妻俩分开吗?
崔姒沉默着不做声。
松绿还想说什么,但胭脂扫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用了一碗粥,崔姒又喝了一碗银耳燕窝,精神稍稍好了一些,然后便坐在廊下吹风,闲着无事,又让胭脂将棋盘拿出来,两人下一会儿棋。
夕阳西下,然后一日又过去了。
当日,燕行川便留在营地里没回来,崔姒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不过短短半个月,她便习惯了他在身边,他一不在,竟然有些孤枕难眠之感,睡不着,也睡不踏实。
实在睡不着,她便起来喝了一盏温水,然后又重新躺下来,也不知躺到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醒来,她伸手摸了摸,像是摸到了一堵墙,睁开眼一看,然后豁然坐了起来。
他伸手将她重新拉了回来,揽在怀里:“再陪我睡一会儿。”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在她脖颈之间磨磨蹭蹭,要亲不亲,有些痒。
崔姒伸手推了推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快天亮的时候到的。”他的声音闷闷,“我快两天没睡了,再睡会儿。”
崔姒暗骂他活该,前天夜里折腾到天亮都没睡,估计天亮就走了,昨天夜里估计在营地忙着,过了子时便赶回来。
“你就不会在营地里歇一歇,天亮了再回来。”
“想你。”他又将她抱紧一些,“没见到你,我这心里就不踏实。”
“怎么不踏实?”
“怕我回来晚了,你就不在这里了。”
崔姒默然,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答这话,最后大概是有些心软,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两人睡一会儿。
再次醒来,已经是午时了。
两人在屋里用早膳,燕行川便说了一下营地的事情:“新来的将士训练的也不错,钱财这方面,你之前些的经营之策也有在实施,赚了不少,再加上东方家那边给的,三年之内应该不愁军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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