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苏竹安皱着眉回头,就看见李岁带着小成子站在后面。
六月还没见过李岁,但是也知道自家小姐和这位六皇子不对付:“小姐。”
苏竹安站起身,扶着六月的手臂行了一个礼:“六皇子安。”
李岁看着苏竹安觉得稀奇,之前在宫外可是嚣张的不行,到了皇宫倒是安静的像个小白兔。
“没想到啊,还能看见你这么听话的时候。”
李岁的头微微仰起:“免礼吧。”
见李岁的得瑟样,苏竹安强忍着没有甩脸色:“六皇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就不能和你说话了?”
苏竹安扯了扯嘴角,眼睛看向远处的白浠,一直注意着这边的白浠见苏竹安看自己吓了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看回去。
刚刚李岁朝着这边走过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她就是想看看苏竹安要怎么避开李岁。
苏竹安一眼就看出来白浠看热闹的心态,心里哂笑一声:“当然不是,只是一会儿我要去和白浠姐姐说话,不知道六皇子介不介意?”
好久没听见苏竹安这么老老实实的说话了,李岁心里也很受用,现在知道谁是老大了吧。
“行啊,去吧。”
苏竹安带着六月朝着白浠的地方走过去,白浠看苏竹安走过来了,心里有些慌,但是面上还是笑着。
“竹安妹妹。”
苏竹安撇了一眼后面的李岁:“不知各位姐姐在这聊什么呢,跟妹妹也说说。”
周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最后都把视线放在了白浠身上。
白浠察觉到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就是看着园子里的花,真是开的甚妙,妹妹不觉得嘛。”
苏竹安露出一个标准的假笑:“当然漂亮,要不然娘娘也不会在这开赏花宴会。”
白浠:“是啊,妹妹好久未出府肯定没见过这么美的花。”
周围的人见状也跟着附和
“最近也不见苏小姐出来玩。”
看着这群人假惺惺的样子,苏竹安叹了一口气垂眼再睁开眼底就蓄满了泪水,将落不落,声音也委委屈屈的。
“都怪我体弱,不然白浠姐姐肯定带我玩,是我不好。”
其他人吧苏竹安这一举动搞得瞬间愣住了,怎么突然哭了,白浠反应更是慢了半拍。
这怎么突然哭了,这么快吗?
“竹安妹妹没事吧?”
说着就要去扶苏竹安,六月快她一步将人扶着:“小姐,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没事吧。”
“哟,这是怎么了?”
原本还在亭子中坐着的仪妃,见这边动静这么大,也跟着走了过来。
系统见这么多人围过来,心里不停的打鼓【怎么这么多人啊。】
苏竹安反倒没觉得有什么【人越多越好。】
因此看见仪妃过来的时候,装作强撑的样子
“娘娘宽心,只是刚刚白浠姐姐说起我还没见过这么美的花,想起我因为生病不得不待在家里,心里难过。”
闻言仪妃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苏竹安和白浠,白浠没想到苏竹安上来就给她挖坑。
下一秒眼圈也跟着红了起来,语气充满了愧疚:“是姐姐思虑不周,只想着让妹妹多看些花。”
见状仪妃也有些不耐烦:“行了,竹安原本就生病了,你们说话都注意一些。”
仪妃发话了,幺蛾子也被压了下去。
见李岁跟在竹安后面,仪妃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竹安,你身体不好就跟着我去亭子里坐坐吧别严重了,刚刚御膳房还送来一道鲜花饼呢,你尝尝。”
“是。”
苏竹安走了,李岁一时间站着、跟着都不对,白浠瞧见刚准备开口说话,仪妃又把人叫走了。
“岁儿,傻站着干嘛呢,过来啊。”
李岁仰头接过话:“来了。”
跑过来直接坐到了苏竹安对面,苏竹安一抬头就看见李岁一脸‘我是老大’的得瑟样子。
仪妃看了一眼李岁,心里暗暗给他记上一笔,回去还得再罚抄
“竹安快尝尝这鲜花饼,可喜欢”
苏竹安拿手帕擦了擦眼泪,伸手浅尝了一口:“谢娘娘,很喜欢。”
仪妃见状还没有说什么,对面的李岁就先开了口。
“苏竹安你什么时候这么柔弱了,之前打我那力气呢?”
苏竹安心里对着李岁翻了一个大白眼,蠢货:“当时不懂事,误伤了殿下,真是对不住。”
说着就又要哭出来,李岁这一棒子就跟打在棉花上似的。仪妃撇了一眼李岁。
“岁儿,安静点。”
自己母妃发话了,李岁也老实了。
仪妃:“竹安别跟他一般见识,之前天天往宫外跑想找你玩,见到了又开始闹腾了。”
李岁听见这话,立刻不服气:“母妃,我是找她玩吗?”
仪妃也不惯着她:“那你是想干什么?又打架吗?人家没事天天跟你打架?安静!”
“母妃!”
“安静!!”
在一边目睹全程的苏竹安:……这什么情况
似乎是察觉到不妥,仪妃整理了一下仪容对着苏竹安笑了笑:
“你们是同龄人,以后可以好好聊聊。”
苏竹安没摸清楚仪妃的意思:“行。”
见苏竹安答应了,仪妃也高兴了:“快尝尝这鲜花饼。”
直到后面仪妃离开,让李岁和苏竹安自己玩,苏竹安看着李岁不屑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了。
“你出宫找我干什么?”
一瞬间,李岁就是猫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大叫:“谁找你了,我那是有事要问你。”
苏竹安看着远处落到山顶的太阳:“什么事?”
不知道是不是仪妃的警告起了作用,李岁的声音难得压低了
“太子哥哥的打花宴,你去哪儿了?”
听见这句话,苏竹安眼睛都没眨一下:“人太多,我害怕,走了。”
李岁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神经,听见苏竹安这么说还是不相信:“真的走了?那白家小姐身上的毒也和你没关系了?”
说到这,苏竹安才分了一个眼神给他:“好奇?想知道?”
看着苏竹安,李岁突然不确定了,当时人太乱,他只看见了苏竹安拉着白浠,但其他的只不过是自己的猜测。
“相比于这个,我更想知道你真的卧病在家吗?”
系统将扫描的皇宫地图给苏竹安看了看,里面红色的线路是最快到钦天监的。
【宿主,太阳快下山了。】
苏竹安【知道了】
转头看向李岁:“想知道也行,你跟我去个地方。”
李岁心里没底,苏竹安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去哪儿”
见人上钩了,苏竹安嘴角悄不声息地勾了勾:“你在前面走,我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李岁知道了苏竹安的意思,看了一眼后面的小成子:“小成子你去书房把我的书架整理好,晚上我去温书。”
小成子愣神'啊'了一声:“是。”
最后苏竹安看了一眼远处的白浠,见对方没有往自己这边看,转身就带着李岁朝着钦天监的地方去。
钦天监和其他部门不一样,它是皇宫的最东部的角落,并且有一座几百米的观星台,抬眼望去,也是高不可攀
并且周围把守的官兵更是一层接一层,堪比禁宫。
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观星台,李岁的眉头越皱越紧,在第三次碰见有人查令牌,李岁再次拿出自己的令牌时,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
一把将苏竹安拽到一个角落,六月也赶紧跟上。
李岁没想到苏竹安会来这:“你来钦天监干什么?”
马上就要到了苏竹安也不装了,一把抓住李岁的肩膀:“殿下不想看看钦天监到底能不能探测天机吗?”
李岁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观星台,摇摇头:“不行,我带没办法把你带你去。”
苏竹安看了他一会儿:“是不想还是没办法。”
李岁被反问,愣了一下:“不想也没办法。”
李岁有自知之明,苏竹安进去被发现她哥哥还能保她,可是如果他被父皇发现,母妃的处境就难了。
“我要走了,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苏竹安眼神定定地看着他:“好,那我自己进去,出了事我自己担着,这一路还是谢谢殿下,但殿下要是告密。”
“我就说你我是同谋。”
李岁没想到苏竹安这么阴险,纠结的脸都快挤到一起了
“苏竹安,你干什么非要拉着我?”
苏竹安抬眼,神色冷冽:“这句话该我问殿下吧,殿下天天出宫找我干什么?我们关系没这么好吧?还有这个赏花宴,是因为殿下的原因,仪妃娘娘才邀请的我吧。”
“六皇子殿下,您是想干嘛?”
李岁被一连串的质问白了脸,看着苏竹安陌生的眼神,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喘不过气,拼命的往下吞口水还是阻塞。
“苏竹安!”
李岁想喊醒苏竹安,别让她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可惜苏竹安没有读心术,就算有,李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苏竹安也读不出来。
“刚刚这一路,还是谢谢殿下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六月被留下来将李岁老老实实带回去,系统见状也马上将自己的情报拿了出来。
【今天观察了一天,发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给钦天监送东西,然后再出来,一会儿还有一队人进去】
苏竹安点头没有说话甩下李岁,直接沿着路线在一旁的竹林里蹲守,不一会儿就看见一队穿着深蓝色服装的太监,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不同的东西,因为盖着黑布也看不到是什么。
而且每个人腰间还都带着一个令牌。
苏竹安将手中沾着迷药的手帕整理好,就在最后一个人靠近时,苏竹安拿银子悄悄砸到那人的脚后跟。
突然被砸种的人皱眉,慢了后面人一步,看见是银子瞬间来了精神。
弯腰直接捡了起来,刚准备转身,苏竹安又丢了一个,只不过这一个丢在了她附近。
那人见还有银子,端着东西就跑了过来。
就这样一会儿一个一会儿一个,慢慢的直接脱离了队伍,靠近的瞬间,苏竹安直接用身上装饰性的布条,勒住脖子就是拽,迷药也顺势糊了上去。
木盘掉落时,脚尖接住转了一个圈,缓缓落下
三下五除二直接扒光了衣服,掀开木盘把衣服整理好放上去,自己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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