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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推倒在沙发上

小说:

冷艳万人迷,但被四个男人

作者:

可可条形码

分类:

现代言情

正式吃早餐的时间段是八点钟。

严家人陆陆续续地楼上走下来,严君赫一手抱着孩子,一双牵着闻竹。

小宝奶声奶气地从爸爸怀里稳稳落在地上,迈着短短的小粗腿朝陈信路跑去。

“小鹿苏苏,早上好~”

陈信路抱起小朋友,学着小宝的语气,“小宝也早上好~”

小宝喜欢身上香香的漂亮苏苏,连喝牛奶都要坐在陈信路身边的位置上。

指挥着两位爸爸把自己的儿童座椅摆到陈信路身边。

闻竹:“宝宝你不可以打扰叔叔吃早餐,这是不礼貌的。”

小宝撇嘴,大眼睛无辜地看着陈信路,陈信路吃软不吃硬,面对可爱幼崽更是心软软。

“没事的闻竹哥,让小宝坐我边上吧,我还能替你给他喂饭。”

小孩子最能感受到谁对他是那个容忍度最高的人。

然后,小宝呼哧呼哧从宝宝椅上爬到了陈信路的身上。

闻竹起身要抱走孩子,偏偏小宝不依,两只小手紧紧抓着陈信路胸前的大衣,小肉脸上都贴在陈信路的胸膛上。

“补药!苏苏香香的,还软软的!”

陈信路一手虚搂着小宝,不让他掉下去,声音温和亲切,“今天就破例一次,以后可就不能这样了。”

小宝坐在陈信路身上还一扭一扭的,可会拍马屁了,“伦家最稀饭小鹿苏苏啦。”

小宝还得寸进尺地要求陈信路喂粥。“要香香的苏苏喂宝宝次香香的饭饭。”

陈信路失笑,伸手戳戳小宝的脸蛋,“你这样子,那我怎么吃饭呀。”

“那苏苏和我次一碗叭!”

陆杨与不在场的时候,严小宝就是家里的小老大,只有陆杨与和其他人唱反调,喜欢欺负小孩。

陈信路难得来一次,也纵着孩子。

小宝吃着陈信路喂的小米粥,呀咪呀咪地吃得手舞足蹈。

严君赫看不下去了,把儿子一把抱回自己的宝宝椅上,“自己吃饭。”

小宝立刻假哭看闻竹脸色,见闻竹一声不吭,又乖乖地自己拿小勺子吃起来。

闻竹在桌下拉了拉陈信路的衣角,悄悄说:“有了孩子的家庭就是要一个人唱白脸,一个人唱红脸。”

陈信路看着小宝委委屈屈要哭不哭的可怜小表情,努力忍住不笑。

小宝消停后,餐厅里再次恢复安静,只能听到碗筷碰撞声,以及翻阅报纸的沙沙声。

“王姨,今天的报纸少了?”严君赫问。

“报纸应该不少的呀,可能是我拿过来的时候漏掉了。”王姨回道。

严君赫翻着报纸,不解道:“少了一页的商业会谈和娱乐八卦。”

闻竹道:“少就少了吧,反正你也不爱看八卦。”

陈信路听着耳边两人的交谈,他低着头,葱白手指捏着白瓷调羹无意识地搅动,双眸无神地盯着熬煮地软糯的黄色小米。

温热的米香味扑面而来,白气氤氲了他的桃花眼。

直到两人的话落在他的身上。

“对了信路,我有几个意向合作的客户名单,我晚点发你邮箱,成心的事宜结束后,由你负责。”

陈信路脸色有些苍白,他抿了抿唇,微肉殷红的下唇被他抿得薄薄的。

他强压下喉间呕吐的冲动,面上仍然笑着,只是格外勉强,“放心,都交给我吧。”

闻竹:“信路,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君赫给你的工作太多了?”

陈信路摇摇头,“只是王姨做的红豆酥太好吃了,吃多了胃里有些撑。”

“那你等下,我去帮你拿消食片。”

“谢谢闻竹哥。”

一顿早餐吃得陈信路胃疼,严君赫把剩下的报纸都看完了,睡懒觉的陆杨与还没起床。

“需要给杨与留一份吗?”陈信路问。

“为了培养小宝的时间概念,我们家都是过时不候的,杨与要是饿了,他自己解决。”闻竹解释道。

陈信路摸了摸小宝的脑袋瓜,“下次再见啦,叔叔要走了。”

“小鹿苏苏拜拜~”

陈信路接过王姨为他打包好的一盒红豆酥,“闻竹哥,昨晚麻烦你们了,我就先回去了,有机会再聚。”

“好,路上开车小心。”

严君赫微微颔首表示听到,他收好报纸说道:“真奇怪,夹在内页的两张怎么会漏呢。”

陈信路和小宝挥手告别,走出严家大门。

那张丢失的报纸,被陈信路对半叠了6次,叠成一个小长方形藏在他的大衣口袋里。

陈信路回家的时候,路过了加油站。

他把车停在#98汽油的12号油枪前,下车付款。

陈信路问工作人员借了打火机,穿着工作服的大叔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要拿起腰间的对讲机。

“小伙子看你文质彬彬,穿的也挺像样的,你在这里借打火机要干什么?”

对方把陈信路当成事业不顺,要用打火机借火杀人,燃爆整个加油站的反社会人格了。

“你你你自己想死,不要拉上我们这些无辜的路人。”

“大叔,我不是要放火,我只是想借你的打火机,把这张报纸烧掉而已。”

陈信路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他折得整整齐齐的报纸。

大叔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看着他,“我们这里禁止明火的,垃圾桶在那,你直接丢那不就成了。”

“还是烧了比较好。”

大叔左看看右看看,突然压低了声音,“小伙子你就是那些保密机构,执行特殊任务的特工吧?这个报纸里面一定藏了不可见人的东西,比如芯片什么的,所以你才一定要烧掉,你就是怕扔进垃圾桶被人捡到了,对不对!”

陈信路无奈的笑了笑,大叔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把他正在听书的洋柿子软件卸载。

他当着大叔的面把那张报纸又拆开,还在大叔面前来回抖了抖,“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一张报纸。”

大叔半信半疑的把打火机借给了他,“早说,弄得神神秘秘的,我还以为我能上电视呢。”

陈信路拿着打火机在加油站的公共卫生间里把报纸烧成灰烬。

火苗没有从报纸一角开始烧起来,陈信路把那张报纸摊在洗手台盆上,他用火苗对着加粗的“付遂”二字烧去。

火焰慢慢弥漫到报纸上刊登的,那张熟悉的脸上。

眼睛被燃烧后的气体熏得生疼,眼眶里也浮起一层生理性泪水,可陈信路却一眨眼不眨的盯着那簇即将熄灭的火。

淡粉的唇勾起一抹冷然的笑。

毕竟,他可是在给付遂烧纸钱呢。

付遂一张亚洲面孔,米国州立监狱人鱼混杂,万一在监狱里过得不好,像美剧里那些提前早死的炮灰一样。

那他也算是给付遂过头七了。

陈信路两手插在大衣兜里,高挑修长的身形被一件质地上好的羊毛大衣裹着,容貌惊艳昳丽,气质贵气优雅,淡漠神情底下是无尽的厌恶。

他昂着下巴注视着最后一丝火。

陈信路在公共厕所里格外扎眼,连保洁阿姨拿着拖把奇怪地盯着他。

“这位帅哥我看你在这站了很久,你不会是上面下来检查我们加油站情况的?我每天打扫好几遍,干干净净的!”

陈信路见报纸全部化成了灰落在洗手池里,他快速放水冲掉那些灰烬。

对保洁阿姨扬起亲和的笑容,一张小脸怎么看怎么乖巧,一点儿富贵架子都没有。

他对老人小孩最有耐心,声音软软的,“阿姨你误会啦,我只是过来加油,顺便洗个手。”

待陈信路回到加满油的车上,他把打火机还给大叔,系好安全带后驱车回到了和莫风停同居的房子。

他到家时九点多,莫风停和陆杨与一样,都在赖床。

陆杨与是纯睡死,莫风停是醒了懒得起,他正拿着触控笔在iPad上涂涂画画。

莫风停耳朵比牧羊犬还灵敏,一听到玄关处的入户风铃响了,鲤鱼打挺从大床上蹦起来,冲到门口。

穿着拖鞋从卧室一溜烟滑跪到坐在玄关正准备换鞋的陈信路面前。

“darling你不许动!!!”

陈信路还以为他在睡觉呢,被他莫名其妙的动静反而吓了一跳。

“我以为你没醒。”

莫风停跑过来大气都不喘一下,像是欧洲童话里的金发王子在求婚仪式时亲吻未婚妻的脚背一样。

动作轻柔地帮陈信路穿上拖鞋,还吻了吻他的膝盖。

“darling我给你穿鞋,我的宝贝你终于回来了。”

陈信路已经习惯了莫风停时不时被英伦贵族身份顶号,也不理他,直接站起来往里面走。

“你吃早餐了吗?”

“没有没有,darling是要做给我吃吗?”

“你觉得呢?”

“我亲一下darling就饱了。”

陈信路余光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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