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路想进门,但面前的男生很是警惕地抱臂靠在门框上。
随着他的动作,两只胳膊上鼓起的肌肉几乎要撑破上半身那件圆领卫衣。
两人僵持了一分钟。
直到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性走出来,陈信路才想起来对面的男生是谁。
严君兰是严君赫的姐姐,而这位男生便是严君兰唯一的儿子,陆家的小少爷陆杨与。
陈信路:“你是杨与?都长这么大了?抱歉,我没认出来是你。”
陆杨与:“你谁啊,叫我名字干嘛?”
“杨杨不能这么没有礼貌的,这是你小陈……叔叔,对就喊叔叔比较合适。”严君兰道:“信路啊,快进来快进来,就等你来开饭了。”
严君兰一手挽着陈信路的手臂,一手挽着陆杨与,慈爱地笑着:“信路你不记得啦?这是我儿子杨与,他去美国的时候,还是我们一起去送机的呢。”
被大姐一提醒,陈信路才完全记起来,“我记得是六年前吧,杨与去美国读书 ,当时才到我肩膀呢,现在都长这么高了?”
他眉眼舒展,在熟人面前的气质也柔和许多。
像是在过年期间才会刷到的短视频里,那些年轻辈分的小舅舅小叔叔一样,儒雅随和,“我是真没认出来杨与,变化太大了。”
陆杨与当初去国外读书时才十多岁,那时陈信路才刚毕业工作,碰巧那时严君赫闻竹忙着恋爱,他便代替了严君赫去送陆杨与去机场。
严君兰:“我和杨杨经常视频通话,但他今天一回来,我也吓了一跳,我都怀疑这孩子在国外是吃饲料了,他爸那辆迈巴赫差点都没坐下他,头都要顶到天花板了。”
陆杨与无语道:“妈,我是你儿子,不是你养的猪,还吃饲料?你小时候怎么不直接给我喝化肥?”
“杨与在高中里打篮球还是排球来着?这个身高要的,我看国外那些球星都要两米高呢。”
“杨杨现在在排球队,不过很快就毕业了,我和他爸打算让他回国读大学。”
“回国也好,有个照顾。”
陈信路和严君兰说笑着,他想起几年前还是个瘦高青少年的陆杨与,拍了拍他的肩膀,“杨与有没有中意的学校?”
却没想到陆杨与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甩掉了他的手,恶声恶气道:“碰我干嘛?”
严君兰打了下自家儿子,“喊人了吗?不能这么没礼貌。”
陆杨与不情不愿地喊了声陈叔叔,凌厉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和自己比起来过分单薄瘦弱的陈信路。
“小时候不是让我叫哥吗?怎么现在又变叔叔了?666,变脸不带我。”
陈信路愣了一瞬,他好像跟不上年轻人的网速了。
严君兰:“那能一样吗,你呀,现在是我们家第二小的,信路是和你舅舅一辈的。”
陈信路:“没事的大姐,叫我什么都行,严哥和嫂子呢,我怎么没看到?”
严君兰虽然比严君赫大了十几岁,可她保养的依然很好,只是笑着时眼角有些皱纹,“两人在楼上训孩子呢。”
“我舅小时候训我,长大了训他儿子,老了就等着训孙子。”陆杨与在一旁叽歪:“啥时候开饭啊,我饿死了。”
“杨与饿了?我去厨房帮忙,你要和我一起去吗?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吃的垫肚子?”陈信路提议道。
“你去,我才不去。”
陆杨与直接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一躺,又长又壮的一条人,还直接开了局游戏。
严君兰骂儿子不懂事,笑道:“信路,你别和他一般见识,现在他爸都降不住他了,生怕儿子把自己拎起来当排球,也只有君赫能说他几句了。”
陈信路摇摇头,脸上挂着软软的微笑,“大姐,我怎么会和一个小孩置气呢?没关系的。”
他才不会和一个蠢货计较。
“谁小孩了!”
没人叼他。
“喂,劳资198的身高,48码的脚,你说我小孩,来来来我们聊聊。”
陈信路鸟都不鸟他,继续和严君兰闲聊起来。
在陈信路的印象中,陆杨与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幼稚性格。
严君兰说到自家儿子小时候的糗事,陆杨与还恼羞成怒地不让说。
更是验证了陈信路的想法。
确实很蠢。
陆杨与见自己人到中年却依旧得体优雅的老妈,和陈信路那张一看就不知道花了多少科技与狠活,才堆出来的美丽脸蛋。
嗯,他不信陈信路是原生脸妈生鼻。
毕竟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他忍不住一直盯着,根本不知道现在眼巴巴的像个痴汉。
陈信路脸部线条柔和,没有男人刻板印象中的粗糙硬朗,反而流畅细致。
本是男生女相,但他的直鼻中和了部分偏女的特点,冷着脸的时候多了几分英气。
那双眼睛更加别提了,眼尾微微上扬,鸦黑的睫毛长长卷卷,他的眼窝没有白种人的深邃,可桃花眼像是藏了一汪春水似的。
tmd长得这么好看干嘛。
陆杨与盯着陈信路那张隽秀精致的脸恶狠狠地想。
虽然心里想着全是坏东西,可人都是视觉动物,游戏血条都掉0了,陆杨与还是控制不住把目光飘过去。
陈信路的嘴唇形状很好看,上唇比微肉的下唇薄了些,轻轻抿过后,浅淡的粉色立刻泛红,血色饱满,像是一颗刚采摘的红润樱桃,让人想狠狠咬上去。
这肯定动过脸了,do了那个,那个叫什么嘟嘟唇。
陆杨与突然一拍大腿。
没错,肯定没错,陈信路一定是do脸了。
正在聊天的两人被他的动静吸引,“你怎么了?”
陆杨与干巴呵呵,“没事没事。”
陆杨与感觉自己可以去做医美顾问。
毕竟他从陈信路那张极其皮贴骨,皮相骨相极其融合自然的脸上。
看出来做了鼻子,开了眼角,垫了下巴的痕迹。
他去医美界包能忽悠一群人。
陆杨与才不信有人长这么好看。
虽然陈信路和六年前没什么区别,但万一陈信路六年前就整了呢。
肯定是为了接近自己才这样。
对对对肯定没错,要不然那年他出国打球,他舅不来送机让陈信路一个人来干嘛。
欧哟,原来是网络上那些“找老公要去幼儿园门口排队”是真的啊。
六年前他还是个小升初呢!
陈信路原来是这样的人!
哎!?他老妈聊天归聊天,还握着陈信路的手干什么。
他老妈都中年了,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但脑容量有限的陆杨与莫名感觉。
这踏马和婆婆见儿媳妇,甜甜蜜蜜一家人的场景有什么区别!?
陆杨与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狠狠地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就像是第一次看到老霉室友不脱鞋直接躺床上一样的恶趣感觉!
陆杨与一局游戏已经死透,严君赫和闻竹就抱着儿子从二楼下来了。
严小宝今年三岁,葡萄圆溜般的眼睛红通通的,看样子是刚哭完,看到陈信路后就迈着小短腿跑到陈信路面前求抱抱,“小鹿苏苏,呜呜呜……”
闻竹和陈信路打了招呼,把扭着小屁墩的小宝摆正,“你越来越重了,这样跑过去会撞倒叔叔的。”
“没事的嫂子,小宝我还是抱得动的。”
陈信路把一脸可怜的小宝抱在怀里。
正如闻竹所说,小宝越来越敦实了,他好久没去健身房锻炼,抱久了小宝还真有些吃力,比做几组卧推还累。
虽然胳膊抱久了有些微微发抖,但陈信路还是软着声音哄着小宝,“抱歉呀,叔叔今天忘记给你带礼物了,小宝原谅我好不好?”
都怪郑宸到公司打扰,他平时来严家吃饭,都会给小宝带一份礼物。
小宝没有收到礼物也不委屈,因为小宝鱼的记忆,他已经忘记自己刚才为什么哭了==
现在正躲在陈信路胸前和一旁的陆杨与扮鬼脸,好不乐乎。
小宝:“大羊驼,窝讨厌泥!小鹿苏苏,就素羊驼哥哥偷吃窝的鸡翅!”
陆杨与:“你当这里动物园呢,又是鹿又是羊驼的,哦对了,你爸是鸟,你妈是植物,你是个小胖子。”
小宝:“呜呜呜,大羊驼欺负小盆友了!”
陆杨与突然从陈信路怀里把严小宝抢了过去。
怀里蓦然少了重量,陈信路纤瘦的胳膊都一松,但下一秒他就怕陆杨与是不是要打小孩。
毕竟陆杨与实在是太高太壮了。
陆杨与莫名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善道:“抱不动就别抱。”
咦?陈信路眨了眨眼睛。
这是发现他抱着小宝有些吃力吗?
小宝被迫从香香软软的陈信路怀里,换到了硬邦邦的陆杨与怀里。
顿时哇哇叫:“臭羊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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