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路来到地下车库,他坐在驾驶位,没有立刻启动,而是在副驾驶处的手套箱里拿出一盒烟。
他很少抽烟。
那日在严家,陆杨与问他借烟,他的车里确实一直备着香烟。
但也只是因为应酬饭局上没有办法躲掉,他可以不抽,但还是要给其他人派烟,所以总会在车里备着。
他对烟没有什么多余的认识,基本因为应酬而挑贵的。
细白的手指挑开烟盒,他拿出一根烟点燃,皱着眉有些嫌弃地咬住烟头。
他讨厌尼古丁在肺里的感觉,很呛。
粉嫩的唇瓣含着烟,烟支不粗,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两瓣唇间露出的一点点白牙。
他吸了一口,努力不过肺,但还是把自己呛得咳嗽。
第一口吸进去后,尼古丁逐渐麻痹了他的肺,乱糟糟的大脑都安静了下来。
细长白皙的两指夹着烟,白色的烟雾缭绕在车内空间里。
陈信路思绪乱飞,他叹了口气,洁癖又发作,抽烟本就是为了消愁,但这烟灰让他心烦。
他拿出纸巾垫在手里,他不允许用一丝丝烟灰落在车内。
等烟燃尽,他也只吸了几口。
陈信路把烟蒂用纸巾包裹严实,团成一团,下车丢在电梯口的垃圾桶里。
他准备开车回严氏时,驾驶位的车窗被人敲响。
郑宸弯着腰,一张帅脸对着陈信路贴着黑色车膜的玻璃上。
车膜都是外看不见里,但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外面。
车窗缓缓下移,一张白皙漠然的漂亮脸蛋把凑得靠近车窗的郑宸美一大跳。
他似乎都有些看愣了。
淡淡的烟草味从半扇车窗里露出来,伴随着陈信路身上那股淡淡的冷调香水味,对着郑宸扑面而来,简直让人晕眩。
冷淡的精致美人侧着半张脸,他们距离太近,郑宸都能看到陈信路那张脸上的小绒毛,皮肤透亮,无暇容颜。
他黑亮的瞳孔像是干净透彻的玻璃珠,睫毛长长的,眼尾上挑微微泛粉,眼白里有些红血丝,像是没休息好,在他总是完美防备的面具上多了一丝脆弱的风情。
他的肩膀单薄,斜扣着的安全带从他的胸膛前穿过,微紧的宽粗带子横过平坦的腹部。
勾勒出小小的,有些轻微起伏弧度的薄薄小兔。
陈信路半侧着脸庞,尖俏下巴微微抬起,用余光睨着眼前的人。
他一手搭在方向盘上,手腕纤细,凸出一点点圆圆的小骨头。
郑宸牙齿发痒,要是咬上那只细腕上凸起的小骨头……
“有事?”美人发话,声线平稳清越。
那些闹事的也早已经被保安拦在一楼,地下车库安静,只有中央抽风机的工作声音。
陈信路的声音仿佛是在他耳边低语,听得郑宸脸上含着笑意,耳朵像是泡在温泉里。
面对漂亮美人,没有人可以做到心肠坚硬。
郑宸也不由自主放软声线,深邃的视线忍不住落在陈信路的胸前。
“路总是要走了吗。”
“嗯,我回严氏。”
郑宸不经想到,陈信路当年就是用这张弱不禁风的漂亮脸蛋,骗得他家破人亡么?
他和网络上那些恶俗评论一样,他很好奇陈信路是怎么走到严氏总裁这一职位的。
郑宸恶意揣测,那双眼的视线如同饿狼般凝在陈信路的脸上。
靠脸上位吗?
那陈信路有什么资格拒绝他的包养请求?他自己都是靠这一步上位的吧?
所以,如果再来一个人走陈信路的来时路,陈信路就会觉得丢脸,所以才会羞辱他。
郑宸挑了挑眉,敛下一切情绪,表面乖顺,“路总,Trust在周五就要正式出道了,您会来现场吗?”
陈信路:“再说吧。”
郑宸:“我希望您能来。”
“嗯,”陈信路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睫毛扇了扇,摄人心魄的一双黑眸像是会说话。
“还有事吗?”
漂亮美人一开口就是赶人。
郑宸笑笑摇了摇头,“路总路上小心。”
.
陈信路刚到严氏大楼,人还没到办公室呢,就听到了莫风停的声音。
一口醇厚英音正在和陈信路几个下属聊天。
莫风停看到他说了句sorry就丢下别人,像只欢迎主人的大狗狗一样朝陈信路跑过来,几位下属也特别识相地离开。
陈信路把他带进自己的办公室,“你在和他们聊什么?”
莫风停:“他们找我训练口语,说严氏有美国的项目要接手。”
陈信路大多负责国内事务,但严氏业务涉足广泛,他并没有对此怀疑,只是道:“你来给我送早餐?”
莫风停帮他把脱下的大衣挂在角落的衣架上,又推着他的肩膀扶他坐在沙发上。
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早餐放在茶几上,像是献宝似的掀开便当盒,“当当当,是三明治。”
陈信路被那双写满求夸夸的蓝眸逗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就三明治呀。”
“这是我花了半小时做的,darling不可以嫌弃我。”
陈信路有点饿了,一大早就被喊过去处理紧急事件,昨晚又被眼前这个歪果仁折腾了一晚。
本来扁扁的小肚子发出一声咕咕,莫风停亲昵地坐在他身边,拥有欧洲血统的男人骨架魁梧高大,一只手揽着陈信路的细腰。
大手贴在陈信路的胯骨上,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只是搂了一下,只是想让妻子贴自己更近。
单薄瘦弱的东方美人就歪倒着身体倒在他的胸膛里。
东方妻子轻飘飘地像是冬日的一片透明雪花。
妻子美艳的容颜上露出一丝无奈,手里还拿着一块丑不拉几的三角形面包,沙拉酱都要流在他白嫩的手心里。
莫风停凑近,金发蹭在他娇软的脸颊上。
陈信路仰着下巴躲开他,那一截冷白的颈子绷起,指尖戳着莫风停的额头,让他远离自己,“能不能让我安静吃个三明治。”
莫风停本就比陈信路高了十几厘米,坐着背脊挺拔,蓝眸微微下垂就可以看到陈信路衬衫领口下露出的锁骨和肌肤。
他不动声色地抱着他,几乎要把陈信路整个人抱在自己的大腿上。
陈信路的小腿都搭在他的腿上,两人背脊贴着胸膛,一前一后地挤在沙发上坐着。
他在东方妻子香软的颈间里哼哼唧唧磨磨蹭蹭。
“darling不要饿着自己,快吃,三明治已经热过了,是温温的。”
他的妻子很娇贵,不仅脸蛋娇贵,皮肤娇贵,胃也娇贵,像是豌豆公主一样。
陈信路吃不了冷的食物,他会胃疼。
莫风停是英国人,本来就对食物很无所谓,曾经就直接用冰箱里的生菜培根西红柿切片做了个常温三明治。
陈信路吃了几口,没半小时就胃疼。
自从那次以后,莫风停就记得吃三明治之前,要先用微波炉叮一下。
陈信路腮帮子鼓鼓地嚼嚼嚼,他很清瘦,一张极其皮贴骨的脸颊上因为咀嚼而鼓起一小团软肉,两只手拿着三明治像只捧着坚果的小仓鼠。
三明治看相难看,但味道勉强可以,莫风停可能是在制作三明治的时候手抖了,沙拉酱挤多了。
陈信路吃到最后几口面包,本就因为加热过而有些融化的沙拉酱地从他嘴角流下,多余的沙拉酱被他那双冷白的小手接住。
其他多余的白色沙拉酱挂在水润粉红的唇角,陈信路还伸出柔软的舌尖想去把沙拉酱舔掉。
谁知下一秒就被莫风停猛然紧绷的肌肉线条打了一下背,蝴蝶骨都被莫风停硬邦邦的胸肌搁了一下。
陈信路:“?”
陈信路:“你用肌肉打我。”
莫风停呼吸重了些,他把陈信路嘴角的沙拉酱看得一清二楚。
莫风停:“darling吃饭都要引诱我吗?”
陈信路:“?”
下一秒,莫风停被出自温润江南的优雅美人,在脑门上赏了一颗毛栗子,“你有病就去治。”
陈信路无语,这人脑子里都是什么颜色废料吗?他只是吃个三明治都能被误判?
他胃口本来就不大,三明治还剩下小半块,他也不想吃了,喝了口咖啡就准备工作。
莫风停特别熟练的把陈信路吃剩下的三明治两口吃完。
陈信路:“你能不能别这样?”
莫风停:“脑婆吃过的,不能浪费。”
陈信路懒得理他,肚子里垫吧垫吧后,开始处理工作。
莫风停不敢打扰他工作,但也不想离开,他特别喜欢腻在妻子的身边,只是看着陈信路安静的侧脸,他就很舒心。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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