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推开门走出包间的同一时间,陈信路便听到了张总含妈量极高的破口大骂。
陈信路不爱喝酒,他觉得再奢贵再久远的酒,也只是酒,他讨厌任何酒精带来的副作用。
酒精总是让人不可控。
但应酬多了,避免不了酒这个话题,久而久之,陈信路也懂一些昂贵名酒的市场价。
那瓶抹去零头都要5w刀的罗曼尼康帝,够张总膈应一段时间了。
只不过最倒霉的还是没见过世面的郑宸,估计刚热乎的出道位又要被取消了吧。
陈信路还有些于心不忍呢,但想到今晚来回折腾,郑宸又那么不知分寸。
陈信路心中那些小小的愧疚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应该给郑宸一点教训。
他揣着价值九位数的合同,踩在会所柔软的暗红色地毯上,找代驾。
绿色软件安静得很,没有一条多余信息,估计是已经睡了。
拿到合同后,为此项目已经连续加班半个月的陈信路终于心神放松了些。
身后传来脚步声,陈信路敏锐地察觉不对,刚转身,鼻尖就撞到了坚硬的下巴。
喝了酒后脚下虚浮,陈信路没有站稳,差点往后倒去。
郑宸赶紧搂住陈信路的腰,大手扶正他的肩膀,“信路哥,你没关系吧?”
陈信路拍开他的手,桃花眼冷漠地抬起,鼻尖通红,倒显得昳丽冷艳的脸有种莫名的萌。
“别碰我。”
郑宸像是落水狗,本就溺水的小狗好不容易学会狗刨式游上岸,想着在主人面前被夸赞一番,结果被主人数落为什么要去玩水。
“信路哥,你真是太坏了,怎么能让我……那瓶酒那么贵,我当练习生的工资只够吃饭的,根本赔不起。”
陈信路轻嗤一声,无视他往前走。
郑宸就是狗皮膏药,连忙跟上陈信路的步伐。
身高190+的年轻爱豆在他耳边说着可怜兮兮的话,“张总说让我赔那瓶酒,还让我出道后的薪酬和公司一九分。”
陈信路只想等代驾接单,早就回家洗澡睡觉,喝了酒本就头晕,还是半夜三更理应是深度睡眠的时期。
他能不挂脸已经是给郑宸最大的面子了。
“信路哥你能不能帮帮我,你包养我——”
“不借。”
两人异口同声,皆是一愣。
陈信路以为郑宸要问自己借钱,在确定郑宸话里的个别词语意思后,他突然侧头笑了笑,薄红的唇扯出一个格外讥讽的弧度。
他懒懒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许是两人地位差太大。
一个是高高在上一句话就能捏碎泡沫梦想的路总,一个是为了梦想甘愿被潜规则陪酒的小偶像。
出.卖.身体陪酒的人是应该把自己放在低姿态位的。
所以,在包间里时,郑宸会伏低做小缩起肩膀。
离开包间到走廊后,他才挺直了腰板,身形魁梧高大,靠近陈信路时,天花板上的顶光都能被他挡住几分。
即使那张脸上满是讨好和可怜,但藏在郑宸黑色卫衣下隐约可见蓬勃的肌肉轮廓。
莫名让人很不爽。
陈信路冷道:“让开。”
眼前的人就像个路障,听不懂人话。
郑宸挡在走廊中央,长臂一展,人高马大地不让陈信路离开,“信路哥你帮帮我吧,我想在娱乐圈里混下去,我想出名。”
“找别人去。”
“求您了,我会好好伺候您的。”
“滚。”
“信路哥,我还是第一次,我很干净的,不信我可以给你看体检报告……”
“你想让我包养你?”
陈信路厉声打断,他本就脾气不好,这人不依不饶没完没了,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他从皮夹里抽出几张纸币和所有卡片,随即把只剩下几千现金的皮夹丢到郑宸怀里,十几张粉红的纸币天女散花般撒了一地。
陈信路轻抬脚尖,黑色皮鞋踩在粉红钞票和暗红地毯上。
郑宸瞳孔微颤,他的视线全在陈信路身上,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了他抬脚时,鞋底的那抹红。
那只脚仿佛踩得不是地,而是他。
陈信路漫不经心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羽睫在桃花眼下攒起一小片乌影,薄唇吐出轻蔑的两个字。
“小费。”
郑宸脸蛋涨红,自荐被拒已经很让年轻人难堪了,还被这样羞辱一番。
他死死捏着陈信路丢过来的皮夹,鳄鱼皮被他捏得发出吱吱的怪声。
陈信路忽视身后怨念的目光,在门童殷勤贴心的服务下坐上回家的车。
.
陈信路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三点。
西北风呼呼地刮过,他歪着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间,感觉车门被打开了,他落入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里。
闻到那阵熟悉的沐浴露香气,他才放下戒备,轻松的任由莫风停公主抱起他。
一团浆糊的脑袋已经思考不了太多,软嫩的脸颊贴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肌处,耳畔听着那砰砰跳动的心跳声。
他像只眷恋的小猫似的,在莫风停的棉质睡衣处蹭了蹭,安心的闭上眼睛。
他们的房子在顶楼,坐电梯间隙,莫风停不由自主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唇瓣触及到有些红润的皮肤。
陈信路很瘦,他净身高180,体重却轻得离谱,最瘦时55kg都不到。
身形纤瘦,骨架不大,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温温热热的一小团乖乖地被莫风停牢牢抱在怀里。
电梯停在20楼,户型是一梯一户。
莫风停在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后,怕来不及,急匆匆的跑出来,连门都没有关。
他时间卡得很准,计算了陈信路会在车里醒神待个一两分钟,他下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代驾师傅把车停好后要喊醒陈信路。
他怕打扰到他,立刻让代驾师傅别动,然后,再由自己亲自抱起他的睡美人公主。
“darling回家了,醒醒再睡好不好?”
陈信路眼珠动了动,他已经不想抬手了,像只奶猫似的哼唧了一声,又倒头埋在男人怀里。
虽然大脑的信号告诉他,他现在应该洗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再睡。
但他的身体机能已经罢工了。
不过莫风停很懂他。
莫风停先把陈信路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在他脑袋下垫了一个抱枕。
他的darling在某些事情上有着很严重的强迫症和洁癖。
比如说他不能接受在外面穿过的衣服躺在主卧的床上。
只要他穿的这身衣服离开了家,那就不可能再穿着这身衣服进入卧室。
莫风停蹲在他身边,“宝贝,你先在这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陈信路把脸埋在抱枕里,小奶猫似的用鼻音哼唧了一声。
莫风停像是亲不够似的,又在他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
他没有先去放洗澡水,只是静静的在那蹲着,深蓝的眼眸盯着陈信路的脸看了一会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