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东京,晚上十点半,气温已经逼近零度。
青木纱月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踩着积雪往公寓走。袋子里装着今晚的晚餐——一盒打折便当、一杯热咖啡,还有明天早餐暖胃用的速溶味噌汤。
规培第二年的生活就是这样,白天在医院被带教老师骂到怀疑人生,晚上回家还要啃书准备各式各样的考试。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家,把便当热一热,然后继续背那该亖的《外科学》重点。
青木纱月叹了口气,白色的雾气在路灯下散开。她住的地方,说好听点叫“极具昭和风情的老味道经典社区”,说直白点就是东京的“老旧城中村”。这里鱼龙混杂,违章建筑像肿瘤一样互相挤压,楼道里的灯泡十天有八天是坏的。
但也正因为这样,房租便宜,且没人关心邻居是亖是活。反正,有一天算一天,每个人都在苦苦挣扎、努力在东京站稳脚跟。
……
拐进小巷的时候,路过自家单元楼下那个堆满废弃家具和垃圾袋的死角时,青木纱月习惯性地想要绕开莫名出现在小径中的不明物体。
她看到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团倒在墙边的黑影。
青木纱月的第一反应是——又是个不知道酒精可怕的酒鬼——这条巷子经常有人醉倒在这里,第二天早上或是醒来拍拍屁股走人,或和那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被寒冷带走、再也不用醒来。
青木纱月叹了一口气,既然遇见,那就希望她比亖神早发现这只醉鬼。
就在她迈腿的瞬间,那堆黑乎乎的玩意动了一下,并且发出了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
走近两步,青木纱月闻到了股极为熟悉的味到。
——不是酒精,是血。
铁锈味充斥鼻腔,青木纱月停住了脚步。
理智告诉她应该直接打急救电话或者报警,但职业本能让她想要靠近、检查,看看应该如何急救。
青木纱月壮着胆子凑近了一点,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光束照亮了一张惨白却惊人好看的脸。
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卫衣,下巴带着青色胡茬,那双半合却依旧露出些许瞳仁的眼睛微微上挑,漂亮的像是猫眼石,锐利、危险,却也着实美丽。
青木纱月蹲下身,伸手去探那人的颈动脉。
脉搏微弱,但还在跳。
月光下,她大致看清了全貌——年轻男性,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五官深邃,即便脸色苍白也难掩俊朗。黑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紧咬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痕。
青木纱月的手电筒扫到他的腰侧,那里的黑色夹克比其他地方的布料颜色要深,似是被血液浸湿了一大片。
青木纱月定睛一看,能看见鲜血从他捂着侧腹的指缝里渗出来。
“……滚。”男人察觉到了青木纱月掏手机的动作,声音嘶哑,“少管闲事……”
青木纱月愣在原地,脑内小剧场瞬间爆炸:
——木仓伤?刀伤?黑丨道火拼?
——我是不是该立刻调头就跑?
——但我跑了他亖在我家门口害房价再次下跌房东会鲨了我吧?
——而且……这人长得真好看啊!真要是挂了也太可惜了吧……
——诶?不对,长得貌美是重点吗!?
“喂——别睡!我帮你打急救电话……”青木纱月才刚掏出手机,男人猛地伸手想抢。
“啪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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