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南喻险些没喘过来,她左右张望,随后吐了口血沫子,舌头火辣辣的痛。
御龙瑄直接给她的舌头开了个口,痛的她话都说不利索。
御龙瑄上前似乎想要查看她的伤,捏着她的下巴道:“张嘴,我看看。”
南喻啪一声打开他的手,她骂道:“你真是个变态。”
她早该想到的,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这人不对劲,什么同母异父的哥哥,这人就是个变态。
“你就算是先天影,总不可能连常识都没有。”南喻抬手指了指他,“你和我,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那又怎样。”
这一句话让南喻哑然无声,直接熄火。
她气的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又觉得心里很慌。
下意识觉得对不起慈因。
自己像背叛了他。
御龙瑄看着她仓惶惨白的脸,还想要靠近,却被南喻及时躲开。
“不要这样,我们是兄妹。”南喻抬手制止他的靠近,抬手亮出指尖缠绕的红线。道:“而且我有伴侣了。”
那根漂浮的红线越是鲜艳,他的眼色越暗。如漆黑的潭水,在酝酿什么风暴。
“你不是说过……”御龙瑄麻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最喜欢哥哥吗?”
南喻有片刻诧异,随后立刻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影阁府门。
飒露影振翅的声音闻风而起,御龙瑄站在府前没动。
***
菱鼬站在假山边,面前站着位穿青花袍的年轻男子,据说是从天问宗新来的长老。
名唤越清河。
不到三十岁。
如此年轻的长老,饶是见多识广的菱鼬也不由惊愕。这位长老站在花架前,用指尖点了点花苞,已然将方才那一幕尽收眼底。
他颇为惋惜地叹了一声,“御龙瑄这孩子,和谁学的?”
菱鼬想了想,开口道:“听说他曾去过端木家,似乎是在模仿端木家的人?”
“端木家啊。”越清河欲言又止,然后轻笑出声。“那就不奇怪了,一家子乱~伦的怪物。看御龙瑄那副模样,学的人是端木家的大公子吧。”
菱鼬点头,“正是端木家的长子,端木晟。”
越清河墨发如瀑,青花袍垂落在地。样貌年轻又带了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说话时不疾不徐。正逗弄着那株未开放的夜合花苞。
他微微偏头,幸灾乐祸道:“闻道这老东西,让端木家去攀附南长老,偏偏端木家的三个孩子有两个都不省心。这老东西也该自食恶果了。”
这话说的云里雾里,菱鼬虽没听懂,却不敢贸然开口。
***
孟槐收了弟子后,还是决定带着他们下山历练。
临行前她再三叮嘱:“混沌是很狡猾的东西。”
御节等人早已将这话听了千万遍,敷衍地点头。孟槐无奈叹息,只得带着他们去山下的村落里找混沌。
几人去往的地方名为清风镇,他们身着太宁袍,背负长剑过于显眼。孟槐便让他们乔装打扮,分头行动,自己则暗中观察。
御节和百里明利朝东走。
雨师芸和南宫葵往西走。
四人乔装打扮后从街头开始打听混沌的踪迹,孟槐隐匿在人群中偷偷跟着俩小姑娘,担心她们遇到危险。
雨师芸许久没下山,见到那些铺子柜房很是激动。当即就拉着南宫葵在卖钗环的铺子前挑选。
站在街角的孟槐不出所料地捂着脸,这两个丫头真是!
她转身没入人群,消失在喧嚷的街市上。
东边的百里明利和御节,二人刚开始还在一本正经地寻找着混沌的踪迹。
直到御节闻到酒楼飘出来的香味。
鲜香浓郁的酒肉味儿直扑天灵盖,他整个人飘摇着跟进酒楼。
等百里明利发觉时,自己已经坐在桌前流口水。
山上的饭菜是好吃,可总要换换口味。望着御节大快朵颐的模样,他咽了咽口水。
历练也是要吃饭,不然哪有力气提剑?
一顿自我洗脑后,他扬起筷子朝着山珍海味夹去。
“你们两个!”
不寒而栗的气息抚上二人的后颈。
百里明利握着筷子的手猛然顿住,御节僵硬转身。
孟槐抱臂站在二人身后,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两人。
御节咽了咽口中的食物。
她狠狠扬起下巴,两人立马麻溜地起身朝外走,像出去干坏事被抓包的孩子,垂头丧气地离去。
孟槐一言不发地跟在他们身后,店小二赶忙跟过来,捏着手指谄笑道:“这位道友,这饭钱……”
孟槐猛吸口气,从腰里掏出了张银票塞到他怀里,“不用找了。”
然后提着两人出酒楼,进了转角的巷子。
“你们两个真是让为师大开眼界。”孟槐坐在石阶上,单手拖着下巴,实在是拿这群弟子没办法。
当年当她拜入白蒙门下时,还要天天去酒馆找他,替他垫酒钱。
现在终于熬到她收徒,本想着风水轮流转。
哪知还要她亲自去酒楼抓人,孟槐捏着眉心,以为出师了就可以放飞自我,结果还是要操心。
她实在不知道是该打还是该骂。
当年白蒙教她的时候,可从没打骂过。
因为都是她在训斥白蒙。
抬头就见跪着的御节和百里明利又挣执起来。
“都怪你,你先进的酒楼。”
“我?你不也跟着进去了吗!”
“你也吃了!”
“我还没吃到嘴!”
二人一言不合就开始扭打,孟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抬手一挥,扭打的两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道分开,悬在空中。
御节像根羽毛似的漂浮在空中。
像是发现了新奇的东西,好奇问道:“这是什么法术?”
“念术。”孟槐用指尖勾了勾地上的石块,石块立刻飞起来,然后跟随着她指尖的动作猛然砸向御节的脑袋。
啪地一声。
御节的额间红了一块,百里明利见状捧腹大笑,下一刻,他的额前也被砸出一片红肿。
这算是小惩罚。
孟槐打了个响指,两人随后倏然坠地。
“到此为止了,赶紧干正事。”
众人四处打听。
御节甚至不惜变成大黄狗,走街串巷地打听消息。
打听打听他又饿了。
朝着孟槐摇尾巴,说要吃路边卖的腊肠。
那幅口水直流的样子让孟槐无奈,只能去给他买。
小贩把腊肠给她,“二百。”
“这么贵?”孟槐掏钱的手一顿,望着那根色香味俱全的腊肠。
“换个最便宜的,狗吃的用不了这么好。”
一旦打听之下,终于打听到一桩怪事。
附近的李家庵近日死了两个人。
尸体被啃的面目全非,这附近没有猛兽,基本上可以断定是混沌所为。
御节二人被抓包后不敢再耽搁,孟槐跟在他们身后叹气。
记得南喻刚驯服雷鸟时,她带着南喻和慈因也下山执行过任务。
或许是因为成了双席弟子,那两人格外认真。
行事稳重低调不说,为人谦逊有礼,遇到不懂的事也能及时请教。
南喻跟着慈因,有一学一,也是个好苗子。
这么一对比,瞬间高下立判。
孟槐总算知道为什么是他们成为双席弟子,而非这几个同样潜力无穷的。
人家态度摆在那里。
三人来到村口,李家庵屋舍俨然,田园规整。
偌大的村子却不见一个人出现。
百里明利不由握着剑,回想在择选上输给端木皓他就满肚子火,算来算去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