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云池裕想着,直接把小殿下,打包抱起,不出半日便能抵达皇城。可小殿下却,拒绝了他。
景阮现在是无所谓了,因为他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有云池裕在这,元诀的手下也伤不了他。就算回宫后,要找他的麻烦,也无所谓。
只要死不了就行。
反正那个皇宫,除了二哥,也不会有任何一人,值得他见了。
每一次,无论他在什么年纪重生,二哥永远都是他坚实的后盾,没有背叛、觊觎、勾心斗角,二哥总是把他当作弟弟,默默支持他。
有一世,他像着了魔一样,踏着那些人的尸体,走向皇位。就在登基的那天,元诀手持虎符,带领六十万大军冲了进来。
景阮一时间杀红了眼,二哥及时抱住了满身是血的他,可当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手中的剑,竟刺破了二哥的胸膛。
二哥死在了他的怀里,他也永远留在了大殿。
若不是二哥,他或许早就成了十恶不赦的人了。
景阮依赖二哥,也亏欠二哥。
几天后,他们终于到了皇宫,经过二哥举荐,云池裕也成功做了他的老师。
只不过这一切都太过顺利,反而让景阮有些担忧。
元诀是太后母族的人,景元三十六年,太后命其以阉人身份入宫,自父皇登基以来,便日日代理父皇,处理朝政。
元诀那人表面看似温和,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所谓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不过如此。
回宫后的那几日,景阮有些不安,按照之前重生的套路,元诀即使不弄死他,也应该会在太后那,参他一军的。
这次怎会,到现在为止都没什么动静?
“阮儿,该你了。”
棋盘上,对面的黑子几乎要把他堵死,景阮回过神来,从罐中摸出一颗白子,观察着眼前的棋局。他的指腹,不断的磨搓着圆滑的棋子,思索过后,果断的放到了黑子旁,瞬间闯出了一条生路。
“阮儿,还是那么聪颖。”
“二哥谬赞了!”
“阮儿这几日总是心不在焉,可是有什么顾虑?”
“我离开后,景程(九殿下)就病了,是二哥你做的吧!”
“嗯。阮儿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只是在想些事情。”
“阮儿有秘密了?可是有关那人的?”
“不是。二哥,再不认真,你可要输了!”
棋盘上的白子,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对手留下后路。
“那可不一定,棋局之上,最忌讳的便是一味地进攻。”
随着景洛的最后一颗黑子落下,棋局被彻底反转,景阮的布局,也功亏一篑,终成一场空。
“二哥的棋还是下的这么好,皇弟自愧不如。”
“阮儿还是太小,容易被人牵入乱局。就像刚刚的这枚黑棋一样,它只是个引子,它唯一的作用就是,不断的把你引入,主人早已布好的陷阱。”
“二哥是在怀疑他吗?”
“不,二哥只是提醒一下阮儿,至于阮儿要怎么处理,二哥也无权过问。”
二哥离开后,躲在屏风后的云池裕,终于可以出来了。
“殿下,您也是那样想的吗?”
“当然不是。二哥只是关心我,多说了几句而已。”
“我就知道,殿下不会怀疑我的。”
云池裕弯着唇角,抬脚坐到景阮对面。他侧身垂眸,盯着棋盘,骨节分明的手指,胡乱的拨弄着眼底的棋子,黑子白棋混到一起,整个棋局乱作一盘。
“进攻有什么不好?要是我的话,一定会把对手杀个片甲不留,永绝后患。我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反击!”
“云绝遗,我想知道,你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那么多话,殿下问的是哪句?”
“你说,我是你要保护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你认识我?”
“字面意思。殿下,只需要知道,我是为你而来,就足够了!”
“我要如何信你?”
“殿下自然是信我的,不然也不会冒险离宫,前往魂赦山。”云池裕得寸进尺的艹近景阮,声音低沉阴翳,“难道殿下您,不是专门来寻我的吗?”
“你很在乎我?”
“当然。”
“你会让我死掉吗?”
云池裕伸手探进对方的衣领,景阮下意识的躲闪。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怒不可遏的盯着他。
“你要做什么?”
“我......我只是想取下你脖子上的玉哨。”
“你要它有何用?”
“先给我,一会就还你!”
景阮半信半疑的解开绳结,把玉哨递到对方手里。云池裕在上面轻巧的画着他看不懂的“符咒”,金光浮现,化作一团,流入玉哨。
“好了!从今往后,即便我不在你身边,只要玉哨响起,就是千山万水,我也会立刻赶来。”
景阮接过玉哨,仔细端详,“若是这玉哨碎了,你要如何听到?”
“我的东西不会碎。玉石易碎,你若不信,一摔便知。”
“不用了,我信你!”
越是到夜晚,这皇宫就越不安分。宫中的每一个人,都各怀鬼胎。
“查到是谁下的毒咳~咳咳~吗?”景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止不住的咳嗽。
“还没有,不过今后,你所有的饮食,都要由我负责。”
“如果咳~抓到那人,我一定要咳~咳咳咳咳咳~抽筋剥骨,让他咳咳~生不如死。”
元诀脸色阴沉,原本深邃的眉弓,此刻压的更低了,他轻轻拍着对方的背,从福德手里接过药。
“先把药喝了。”
景程端起碗,屏住呼吸,一饮而尽。
“咳咳~这些日子,我吃到的苦,定要在那人身上百倍奉还!”
雕花青瓷碗,重重的摔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药渣,溅的满地都是,屋内的下人全都吓得跪在了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大气不敢出。
“都给我滚咳~出去!咳咳咳~要你们干什么?一群废物。”
“乖,火也发完了,现在该睡了吧。”
“嗯,我要您陪着我,一个人睡觉,我害怕。”
“好,那义父今天就破例一回,好好陪着我们程儿。”
等到景程睡下,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屏风后,那人在黑暗中点燃火烛,元诀才慢慢起身,轻声道:“查到了吗?”
“没有,不过那人身手极好,在怀城时,还当众救下了太子。”
“继续查!本王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出现不成。另外,吩咐下去,程儿中毒一事,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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