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
母子二人一齐睡到自然醒。
梳妆时,小月亮看着岑遥挑选耳饰,忽然想起昨日看到的项壹的耳孔,新奇地告诉母亲。
岑遥挑眉,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有耳孔便有了,用不着大惊小怪。你不喜欢不穿耳便是了。”
“人家只是怕疼嘛。”
小月亮贴着岑遥的手臂撒娇,主动帮娘亲戴耳饰。
“怕疼你还怎么习武?”戴好耳饰,岑遥扭过去捏女儿的小脸,提醒她:“你从树上摔下来的时候可没喊疼,还嚷着要爬更高呢。”
“那,那不一样嘛……”
岑遥敲她一记脑壳。
“今日便如你所愿,去客院找项公子习文练武,要叫夫子或者师傅,听到没有?”
“好耶!”
过于欢快的小月亮已然自动忽略了练武前的两个字。
饭后,紫苏半夏带着小月亮去客院。岑遥得了闲,翻看梨春苑送来的剧本。
小月亮恐怕做梦都想不到,她喜欢的叶大侠,叶望舒,居然出自她的母亲之手。
人闲着总要找些事干,岑遥干脆发挥职业余热,写点她自己喜欢看的。《追月》的盛行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剧本改编之事,梨春苑那边特意托了汇文书局的老板与她通信,指导改编一事。前些日子的剧目方不过是第一场,后续的剧本还要她一一看过。
翻完剧本,划了几个不合适的点,给了几点建议,便算是完了。
她就不费那个工夫自己改了。
这是另外的价格,微笑。
接下来,嗯,去客院看看好了。
小孩子上学第一天,还是要适当地关照一下。虽然比起小月亮,她更担心易骧能不能应付得来。
.
客院。
树木凉阴处,小月亮正艰难地扎马步,头顶顶了一个小木碗。
“四十六,四十八,四十九……”
“错了,重来。”
易骧舒服地坐在一旁,端着茶盏,笑意吟吟地抿了一口白水。手边放着跟木桐借来的《追月》第一部。
“刚刚不是教了你吗?完整地数一百个数,就可以休息了。”
“好难啊!”
小月亮差点就想摔了头上的碗,不管不顾地躺下了。可一想到易骧信任的表情,“这可是我吃药的碗,我相信你定不会摔了。”以及自己信誓旦旦的回复,她的气焰就消下去了。
“准你暂且休息一下,再温习一遍。”
“好!”
很快,自信满满的小月亮重整旗鼓,再次顶上了碗。
“一!二!三!……”
木桐略有些担忧地看着,木碗相较瓷碗,确实结实一些,但也有可能摔坏,项壹不会故意躲掉喝药吧?
项壹好几次跟他嫌弃药苦,还说下次再这么苦他就不喝了。
不过又不是没有多的碗,应该不至于吧。
“四十五,四十六,四、四十七!……”
虽然磕绊了一下,但这次小月亮成功数下来了!
“……九十九,一百!”
小月亮兴奋地拿起头顶的木碗,朝门口方向挥手。
岑遥向她挥挥手,以示鼓励。
没想到她还挺有激情的,好极好极。晚上应该能安静睡觉了。
易骧顺着小月亮的视线看过去时,只剩了树影下两道远去的背影。
.
从客院离开,途径药圃关心一下朱大夫,然后是巡视果园。
桃子成熟得差不多了,已经先安排人采摘了一批,京城的铺子也顺时上了新。
树上挂果不少,庄子里的果农正分工忙碌。一批人继续采摘,还有一批人忙着清理沟渠,加固枝干,以防雨涝。
一圈转下来,运动量绝对达标了。
从果园转出去,行至河边,岑遥忽然来了兴致。
这条小河是从别庄外流经的河水凿渠引进来的,放了些鱼苗,因着雨期腐果草籽流入,长得鲜活饱满,少有腥味。
钓鱼!
比起在现实中钓鱼,岑遥其实更喜欢在游戏里钓鱼。无论是什么类型的游戏,钓鱼小游戏都简单而不失乐趣,最关键的是,不断收杆的成就感。
说白了,享受的其实是那份上钩的快感。
穿越前,工作忙碌完,她最喜欢的就是随便点开一款游戏,然后钓鱼!
不过在现实中垂钓也别有一番风味。
说起来,易骧是她穿越后见到的第一人,亦是救命恩人。她们的第一次见面,就在水中。
铺天盖地的荷叶,绰绰约约的荷花,蓝绿色的梦幻滤镜,指间游窜逃走的小鱼。
如果画成画,一定很漂亮。
可惜她不会画画。
浮浮沉沉间,水面像镜子般碎开了,阳光也趁机穿过荷叶,将镜子碎片短暂地染上金光,又消失在重重叠叠的莲障。
有人,落水了?
嗯……这时候该打什么电话来着?她不会游泳来着啊。
直到手臂被拽起来,随着那道身影穿过莲叶荷花,破出水面,她才恍惚地意识到——
落水的,原来是我啊。
再醒来,便是哭着的画眉了。
溺水穿越,她居然没留下心理阴影。
啧啧,这种放空大脑的活动果然会引出些乱七八糟的回忆。
中午吃烤鱼好了。
当然,不是她钓的。
毕竟游戏里还会钓上垃圾,而现实是空空如也。
哦,仅针对她个人。
午休。
然后是苦大仇深的写稿时间。
一炷香未到便开始摸鱼。
马上就是小月亮的生日,她打算亲手做只纸鸢。
图样她让人画好了,供她参考,但关键的制作当然还是要自己来。
画眉在一旁帮着递工具递材料,心里暗忖着今年该送什么给小小姐。
申时多的时候,叶敏珺来了。
叶敏珺是汇文书局的二小姐,此前主动应聘来誊抄书稿的,有时为了方便交流也会借住在栖云庄。时间久了,也就成了朋友。
书稿没什么问题,岑遥也累了,拉上画眉和叶敏珺打叶子牌。
叶敏珺嘴上吐槽着“也太休闲了些”,腿上乖乖落了座。
岑遥甚至犹豫着要不要把紫苏叫回来搓麻将。
画眉想起了其他人讨论的“项公子”,大着胆子问:
“夫人,我们之前见过项公子吗?”
昨日画眉再次见到了项壹,夫人和他说话时,她就在一旁悄悄观察。越看越觉得隐隐有种熟悉感,有些许印象但又想不起来,似乎在哪里见过,不知留在伯府的朱槿有没有记忆。
画眉自幼跟着主人,从徐州到京城,从岑府到林府,再到易府,几乎没有跟小姐分开过。
她都有几分熟悉感,看夫人的态度,想必是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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