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萧河影的意中人会是公主吗?
垂眸敛目,萧月华笑了笑,“卢公子就要当驸马了,还未恭喜卢公子呢。”
深深一眼,卢叔钰微笑着摇头,未再多言。直到来至分岔路口,临别在即,“明日晌午,落白书斋在下恭候三小姐。”
说完就走,都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萧月华默默叹了口气,转身但见林子外那身熟悉的飞鱼服。
“兄长怎的在此?”她觉着奇怪,公主不是让他一直陪着吗?
“卢叔钰和你说什么?”不答反问,萧河影面色不悦。
虽然知晓出门在外她这么唤他并无问题,可他却觉得别扭,就好似只有这个身份可见人似的。尤其在看见她与卢叔钰走得这么近,她还冲那人笑,顿时憋了一股气。
“借书。”
“借书?”
“嗯,卢公子想看看那本《梓人遗制》。”
眼神清澈,目光坦荡,显得他若是再多问一句仿佛无理取闹。不自觉攥紧刀柄,萧河影侧身望向远处,“一会就该散了,我已同公主禀了你身子不好,先回家去吧。”
“是,”欠身行礼,萧月华顺从地回道,“多谢公主,多谢兄长,月华告退。”
规矩得挑不出错,一声又一声的“兄长”却像扎进肉里的刺,说不出是痒还是痛。朝着府门而去时,她头也不回。
将近子时归府她已睡去,紧贴着墙,留了大半张床给他,还有枕头和被子。他不知道她从哪又翻出来一条被子,明明昨晚他们睡的还是同一条被子。
心中不悦升至极点,沐浴完萧河影拿了被子和枕头去了书房。既然她不愿与他睡一块,他又何必自作多情。
可是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后悔了。看了看碍眼的枕头和被子,萧河影阴沉着脸回到卧房,脱了亵衣钻进她的被子。
萧月华迷迷糊糊地只觉脖颈下多了只胳膊,不一会儿,背脊贴上热乎乎的胸膛。茫然地睁开眼,才回头呼吸被蛮横地夺去。
惊觉之下,又发现衣裳被这霸道的男人剥得只剩小衣。她一吓,连忙去推他,“不行……”他压根不给她说话。
吻得她身子起了反应才悻悻然放开,还舍不得离去,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唇。
“你,说好半个月的,不能言而无信。”
直勾勾地瞅着他,水汪汪的眼里全是警惕。“我都记得,不用你提醒。”所以他方才都不敢压到她,可即便如此她还防着他。
嘴上冷着,萧河影心里却揪着疼。他无法想象,现在她这般不舍,半个月后真能喝下那碗药吗?
“那便好。”萧月华松了口气,伸手去找衣裳。
萧河影气得一梗,将她拽进被子,从背后将她搂进怀里,“睡觉。”
“我穿衣裳。”
“就这样睡。”
“胡说什么?”秀眉微蹙,萧月华又要起身,忽地缠在腰上的手臂跟滑溜的蛇一样游进了小衣里。
“萧河影?!”
吻落在肩胛,“就这样睡。”他固执得重复道。
“……会着凉的。”她试图解释。
“不会,我抱着你。”他哑着声,紧紧搂住她,身子烫得吓人。
“萧河影……”
“你再啰嗦,我可以换个方式。”他伸出舌尖慢慢舔舐。
背脊一僵,萧月华不敢再动,只能任由他。不一会儿,萧河影的胳膊重新缠上她的腰间,长脚勾起她的小腿,让她搭在他腿上。
是她熟睡之后喜欢的姿势。黑暗中,萧月华的唇边浮现一抹无奈,往他怀里靠去。
“今日晌午,卢公子约了我在落白书斋见面。我自己去送书,还是你送去?”
天蒙亮,萧河影正穿戴官服,就听得她轻描淡写告知和询问。然而昨日她只字未提,卢叔钰还约了她单独见面?
到嘴边的不满蓦地一转,“你想去吗?”
萧月华已经穿戴整理,她要去院子里散步,闻言,“你不方便的话,我去。”
不提想不想,看着倒像无所谓。气消大半,萧河影打开门,“书给我。”
萧月华从书房取来书交给他,同时又道:“卢公子说,公主的意中人其实是你,真的还是假的?”
平直、没有起伏的语调,仿佛在问今天下雨还是出太阳。那一双望着他的眼眸里,更是看不见一丝好奇、探究,更别提嫉妒、吃醋。
卷起书册,萧河影面无表情地回道:“与你何干?”抬脚离去。
他忍不住回头,只见一个往后面花圃去的背影。低头看向手里的书,恨不得撕了砸在那个姓卢的脸上。
晌午时分,在落白书斋,在了然的目光中将完好的《梓人遗制》转交之际,“好好等着当你的驸马,莫管别人府里的闲事。”
面对萧河影的警告,卢叔钰不怒反笑,笑他,“困住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有意思吗?”
对上迎面而来凛冽的气势时,卢叔钰又道:“那份图纸我收到了,多谢指挥使美意。”
萧河影冷笑,拂袖走出书斋。他压根不在乎姓卢的态度,只是想看看他如何选择罢了。至于对卢家的未来而言是福是祸,那也不是他所关心的。
因为,掌握卢家命运的,既不是他萧河影,也不是他卢叔钰,而是当今圣上。
萧河影关心的,是萧月华不爱他,明显得连外人都看得出。捏紧的指节咔咔作响,她不爱他,她既然不爱他为什么还舍不得那个孩子?
这一日自午膳后,位于城东的锦衣卫卫所,烛火一直燃到了次日傍晚。在天色渐暗蒋州处理完手头的事回到卫所,萧河影将手里卷宗丢了过去。
“那批木料近期即将运出城,走的水路,想办法截下。”
蒋州接过卷宗,领命道,“属下这就去安排,”迈出一步,又回过头,“萧大送来了晚膳,您要不先吃些?”
萧河影有些疲乏,闭目靠上椅背,随口道:“你们分了吧。”他没甚胃口。
“不太好吧?”小声嘀咕了一句,蒋州凑到书案前,“萧大说,晚膳是三小姐做的,让他给送来的。”
缓缓睁开的黑眸,浮现一抹诧异。
此时的萧月华正在偏院,专心致志地缝着帕子上最后半朵荷花。她不关心萧河影见到晚膳是何反应,只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以后的日子注定会很难,只要有这方帕子,她还能坚持。只是,她还未找到那支金钗。
差不多翻遍了书房所有未上锁的抽屉、锦盒,还有卧房中那些衣柜、箱笼,现在只剩那些上锁的,属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