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写着康斯坦丁的名字,但这长得也太像赫恩了吧?
和雪莱也很像——徐塔塔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半天,把阿斯娜的笔记本拿出来,像一个侦探那样,潦草地画了个人物关系图。
把每个人的指向画出来,只能止步于此。
毕竟她现在还没有了解事情经过。
徐塔塔看着面前的纸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明天去问问外公,她还不困,为了打发时间,她尝试去看阿斯娜书架里的侦探小说,一看入迷,深夜才勉强睡下。
第二日她被保姆叫醒,依旧睡眼惺忪,保姆告诉她,两位舅舅从旧金山来了,诺玛夫人让她去问好。
徐塔塔穿上自己为圣诞节特意买的衣服,请保姆给自己扎头发,给小心翼翼地在发间夹上鲜花装饰,确保自己看起来体面不丢人,才跟着出去。
从旧金山来的是阿斯娜同母的两个哥哥,本杰明和凯里,两人一听说阿斯娜的女儿回来,脸上并不很高兴,只和她握手,关心几句,让自己的孩子也就是徐塔塔的表亲们跟她一块玩。
“喔,我知道你。”
几个年纪相仿的小孩来到主楼面前的池塘,一个红发长雀斑的男孩安博里指着徐塔塔说:“你就是阿斯娜姑姑的女儿吧?你长得有点像唐人街里的那些家伙。”
“你长得可不像我们。”
安博里的语气一听就是要发难,徐塔塔在风信子庄园听习惯了,抢先一步说:“但我妈妈是阿斯娜,你们父亲的姐妹,这点不会变的。”
“没用。”另一个高个子的黑发男孩说:“因为你妈妈是我们的姑姑,我们才没有让你们滚出去,让你去码头抗货,你们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徐塔塔又感受到了恶意,她想,自己不过只是长成这样,并没有干别的,有时候光是站在这群自诩血统纯正的白人中间就很累。
为什么连小孩对她的恶意都那么大?
她努力忍住自己的脾气,微笑:“但我现在在风信子庄园当差,薪水还挺高的,我想不至于沦落到那个地步去。”
“薪水高?多高?再高也不过是给人当仆人。”那两个男孩嘻嘻哈哈,言语上并不放过她。
徐塔塔已经受够这样的欺辱,在维诺农场里受几个特纳的言语讥讽还不够么?
刚要开口辩驳,一旁安静看着他们的年纪稍长一些的少女开口:“安博里,莫利安,为什么这么对你们的表亲说话?”
“赶紧走,不然我把这件事告诉爷爷。”
“你好,我叫珍妮薇尔。”把两个讨人厌的男孩赶走后,她对徐塔塔伸出手:“我的表亲,欢迎你回来。”
“我叫徐塔塔。”
珍妮薇尔是大舅舅的大女儿,很小的时候两个见过,她一直记得她。
“他们两个很让人讨厌,不过,父母总是更偏爱他们。”珍妮薇尔说:“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不太好。”徐塔塔老实说。
两人沿着小路散步,珍妮薇尔是个文静的孩子,说话慢条斯理,举止优雅,是个有好教养的少女,她对徐塔塔说了小肯特庄园这些年来的情况。
小肯特庄园比起之前要落魄很多,温博先生在奥斯利亚家族手底下做事,因为和高赫拉先生关系好,在他的授意下投资了很多产业,也做生意。
不过后来发生了那件事情,让纳尔森家被排挤,奥斯利亚家族不给他们资源。
“是关于你妈妈的。”
“你知道?能告诉我吗?”
珍妮薇尔环顾四周,轻声说:“唉,你啊,你不该来的,你为什么要来呢?”
“…什么?”
她露出一点严肃的神情:“大家都在责怪阿斯娜姑姑,连我的爸爸也是,我听他说起不止一次,如果他们提及你,或者说了让你伤心的话,你不要在意。”
“为什么要责怪我妈妈?你知道么?”徐塔塔抓住她话里的话,紧追着问。
“大家都说,是阿斯娜姑姑毁了纳尔森,因为她此前侍奉的康斯坦丁少爷是因她而死的。”珍妮薇尔犹豫了下,还是告诉了她:“大人们从不对我们说起这些,这还是我偷偷听到的,我也不知道真假。”
“你还知道什么?拜托你,都告诉我吧。”
“因为阿斯娜姑姑害死了奥斯利亚家族的康斯坦丁,所以我们渐渐的被排挤打压,爸爸他们投资的生意接连失败…或许也是因为他们自己的原因,他们把责任怪在姑姑身上。”
小姑娘很了解父亲的秉性,告诫道:“诺玛夫人生的那两个人极其会煽动我爸爸的脾气,你待会离他们远一些。”
“好。”徐塔塔听完后,脑子乱乱的。
阿斯娜真的对康斯坦丁下手了吗?
话说康斯坦丁长得和赫恩和雪莱非常的像,难道美貌是祖传的么?
徐塔塔暗自思忖:依附奥斯利亚家族的纳尔森出了个背刺自家大少爷的叛徒,所以排挤打压也不奇怪,为什么身为大少爷玩伴的阿斯娜会这么做?想想要她去刺杀赫恩,她大概是被托伊德总管关进地牢折磨的吧…到底是阿斯娜自己的意思还是被授意的?
“谢谢你。”徐塔塔对珍妮薇尔十分感谢,同时心里对这次圣诞节的期待减少了一半。
“不客气。”珍妮薇尔说:“如果爸爸他们说你了,你可以告诉爷爷,爷爷绝对不会包庇他们。”
“好。”
临近中午,小肯特庄园内的园丁们开始在布置节日装饰,诺玛夫人的两个儿子也到场了,他们带来一群更加吵闹的小孩。
大家对这几个小孩儿包容喜爱,倒是徐塔塔被撂在一旁,站着有些尴尬。
诺玛夫人的大儿子注意到了她,友好地过来向她问好,他的弟弟则是带着审视。
徐塔塔觉得似乎他们也没有珍妮薇尔那样说的不好。
但在她偷偷听到几个舅舅对着温博先生抱怨时,对他们的一点希冀又全部破灭。
“爸爸,那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家里?”
“谁让她来的?你给她回信的时候没有明确告诉她,咱们家里不欢迎她么?”
“她已经跟奥斯利亚家族庄园签了合同,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还要允许她回到我们这儿?”
温博叹气:“估计是另一封信她没有收到吧,我已经明确告诉她让她别来。不过,既然人都已经回来,就不要用这个态度对她,再怎么说,她也是你们姐妹的孩子,是我们纳尔森家的孩子。”
“哼,要不是阿斯娜干出那样的事情,我们的投资怎么会失败?爸爸,你也看见了,奥斯利亚家族都不再支持我们的产业!”
“闭嘴,凯里,小声点!”温博斥责他:“就是因为你们团结不起来,总想着捞一时利益,急功近利所以才失败的,无论如何,这些事都跟那孩子没有关系!”
“那现在怎么办?”
“等过完节日,把她送回去吧。”
“只能如此了,她不留在这里,对我们都好。”
“她长得也不像阿斯娜,完全是那个华佬的模样,如果她长得像阿斯娜…”
徐塔塔默默听着,她又不是傻子,当然听出来了这些人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让她回来的意思。
妈妈死后的这么多年,也没有一点消息,一封信也没有,突然出现在眼前,不过也是因为维诺农场破产,要把她卖给奥斯利亚家族做仆人。
她还怀着期待…天真地相信外公是真的关心她记挂着她,真心的为她的出路奔走,没想到其实根本就不欢迎她。
阿斯娜…妈妈,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让全家都这么痛恨?
什么事都要推到她头上?
徐塔塔眼底酸酸的,她轻手轻脚地走了,一个人坐在花坛前发呆,雨过天晴,今日天气很好,小肯特庄园的节日氛围应当也不错,难得同聚,孩子们也活泼。
唉。
果然。
和雪莱说得差不多。
没有她想的那样好。
“你哭了?”珍妮薇尔来找徐塔塔吃午饭,在这个庄园里,或许只有这个表亲对她的态度好一些。
徐塔塔摸摸脸,确实,又哭了。
“怎么了?谁欺负你?”珍妮薇尔蹲下来,问:“还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们小孩子,把大人的话装作听不到,稀里糊涂的,好好吃饭,长大就好了。”
“谢谢你。”
珍妮薇尔坐在徐塔塔身边,给她递帕子,尽可能地安慰她:“我们会在小肯特庄园待三天这样,你可以和我一起玩,其他人我都不喜欢。”
“好的。”徐塔塔嚅嗫着说:“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这里待到三天,我只是为了回来探望外公,过一个节日,完成劳拉女士交代我的事情,我就要回去了。”
“劳拉女士是谁?”
“是风信子庄园的一个女侍长。”
“我记得你是在奥斯利亚家族里做女佣的吧?薪水很高吗?真羡慕你,可以自己工作挣钱。”
珍妮薇尔双手撑脸,一脸的烦闷:“我呢,爸爸虽然给我找了家庭教师,学习插画文学和刺绣,但是都太无聊了,可以支配的零花钱不多,想要什么,都得从向管家申请支领。”
“但是做佣人总归不好啊。”徐塔塔对她说起自己在庄园里的生活:“起初这群人一样讨厌和看不起我,把我像一条狗那样欺负对待。”
珍妮薇尔听她说自己是如何和他们理论打架,如何被劳拉惩罚,在庄园里是如何劳动,还听她说起了那个长得漂亮的天使朋友。
“哇,真是有意思多了,”珍妮薇尔把这些像故事一样听着:“爸爸说不想让我变成阿斯娜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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