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不是正常人类。”
“不过不做正常人挺好的，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虚假和伪装。虽然你现在正逐渐生出多余的情感，但只要给你恢复初始设置，你就会变回原本的样子。”
王语谦说的不亦乐乎，却见周婧玥昏昏欲睡，好像在听摇篮曲。
她也不恼，毕竟一个伟大的科学家会对自己最满意的实验品多些宽容，Z-1025于她而言，就好比艺术家的缪斯。
“但你的朋友们就要遭罪了，如果酒店里没有足够的食材，他们恐怕活不了多久。因为外面的丧尸已经开始大规模的出动，包括我精心创造的人类，他们即将替代那些愚蠢的东西，占领这个世界。”
白岫川在酒店蛰伏那么久，酒店不可能缺少生活用品，再说王阔还在他们手上，周婧玥只希望他们不要轻易出动。
“占领世界？恐怕一个市都难。成为世界的主宰者之前，你可以先竞选市长。”
她明明是在恶心人，王语谦却笑得还挺开心，总之周婧玥从前极少看到她笑的这么放松。
“如果你对旁人没有多余的挂念与责任心，我倒挺喜欢和这样的你说话。”
然而缪斯无视她的青睐，依旧对她颇有微词。
“我并不想和你说话。什么时候开始抹除记忆？”
“这是一项大工程，需要在容器里待上几日，反正你也不会饥饿。哦对，你知道你为什么不会饿吗？因为当初为你调节生理功能时，忘记给予你饥饿感了。你放心，我会给你新加一段代码，让你和正常人一样品鉴美食。”
“......”
周婧玥发现她自从身份暴露后话还不少。
王语谦按住墙上的按钮，大门缓缓向两侧拉开，白岫川懒洋洋地走进来，不紧不慢的给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前方。
王语谦手指轻扣透明的容器壁。
“控制终端是不是在你那里？”
周婧玥抬起眼皮，“你才想起来？应该泡坏了吧。”
“它可以防水。”
“骗你的，其实我落酒店了。”
见王语谦还在盯着自己，周婧玥伸手指了指自己。
“不信你可以搜。”
王语谦倒是谨慎，果真把周婧玥从容器里捞出来，确定她兜里没有类似手表的东西后，又把人放了回去。
她对白岫川颇为可惜的解释道：“这样你就不能拥有控制权了，我会把你的终端功能全部解除。”
白岫川镜片后的眼睛半张着，闻言面无表情的翘起腿。
周婧玥观察着容器外各怀鬼胎的二人，处于寒冷，小幅度的活动一下。
“我早该看出你们是同谋，你们眼镜都是一模一样的。”
“啊，”王语谦自己似乎都忘了这件事，“我们当时一起配的。”于是周婧玥开始她几日的囚禁生活。
王语谦和白岫川配合格外默契，甚至白岫川和她说话都比旁人多，并且由于周婧玥很快就要失去记忆，他们对她居然没什么防备。
从他们的聊天得知，二人在一次国外的研讨会上相识，那时王语谦才刚考上研究生，白岫川则已经设想Z-1025的模型。于是王语谦与他主动配合。
她或许能力超群，也或许早就研究如何用液体芯片操控他人，总之数月内，她便将液体芯片研制成功，Z-1025随之诞生。
白岫川本想制造出完全的复制品，谁知王语谦偷改了他的实验成果，让Z-1025智力值疯狂上升，甚至产生自我意识。主要体现在她会像婴儿一样模仿。
他发现后愤怒的质问王语谦，并将Z-1025这些自我意识完全抹除，带回自己家。
在那之后Z-1025再次产生意识，但白岫川将此事埋在心里，又一次使用消除手段。
然而王语谦的实力过硬，液体芯片更是整个实验最关键的一环，即便白岫川向她请教几次，但依旧无法制作的和她一样完美，他不忍心放弃这种人才，于是二人继续凑在一起搞变态科研。
听起来王语谦也有自己独立的实验室，所以她没和其他科学家们见过面，只有白岫川派去和她用邮箱联系的黄巍听说了她关于“洗牌游戏”的理论，对此深表崇敬。
这些科学家基本都失去过至亲，因为白岫川的“借尸还魂”而参与实验，但黄巍更推崇Jennifer，Yang的思想，甚至私下里鼓动同伴和他一同膜拜。
黄巍和李松没有科研能力，只能帮白岫川打杂。李松前些日由于公然贬低王语谦的思想，已经成为丧尸一员。
周婧玥觉得挺神奇，他们学校沦为大型实验基地的一个重要源头便是李松，这人在很多阴谋中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结果他就这么死了。
“呵呵，你名字取得倒好，还’洗牌游戏’，Z-1025明明是我创造出来的，我苦心钻研多年，你凭什么盗取我的实验成果？”
白岫川情绪本就不稳定，加上没及时吃药，此刻突然爆发，给容器里的周婧玥都惊的睁开眼。
王语谦不假思索道：“你这话说多少年了？有完没完？如果没有液体芯片改造大脑，她就是个克隆品，说不定都活不了多长。”
“要是这么说，没有周婧玥的记忆她也没法活，那创造出记忆芯片的于烬才是功劳最大的。”
“你有时间在这儿讨论谁功劳大功劳小，早把程序改完了，本来就是一个小组的实验，功劳自然是我们所有人的。”
？
“您这么有团体意识？那还在别人的实验里私自篡改，你这是侵权！”
王语谦一边敲虚拟键盘一边轻飘飘的开口。
“反正都改完了，你还要闹什么？非得实现你那神神叨叨的’借尸还魂’吗？就算你创造出来个’赵段行’，那也是个假的，你是在自欺欺人。”
白岫川不说话了，他瘫坐在椅子上，抱头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头发也被扯的掉了几根，眼里流出两行不争气的泪。
“别一说你就哭，有些事接受就好了，谁都得死，他死了你还不活了吗？自怨自艾把自己搞得疯疯癫癫有什么用？”
“况且我有件事还没跟你兴师问罪。”
王语谦停下手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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