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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小说:

再嫁后亡夫回来了

作者:

玉山倾

分类:

穿越架空

一番解释后,虞蕃见他仍旧满脸警惕,笑得更亲热了,“哎呀,于兄你莫要那样看着我嘛!你真的误会我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来我帐中,我同你细说。”

说罢就拖着于流洲的肩膀要走,于流洲高他一截,体魄劲健,他全然拖不动,又笑着凑上来劝。

于流洲心中又慌又疑,不知道虞蕃这个油滑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怕虞蕃真的晓得了他的心事。

几番思忖,他主动迈开步子,任由虞蕃勾肩搭背,同他一起进了营帐。

虞蕃一进帐便招呼仆从:“去,把夜宵准备的烤羊肉端上来,再拿一坛好酒。”

他又对于流洲搬来一张椅子,比了个“请”的手势,笑道:“于兄请坐。方才席上你一口没动,我瞧在眼里了。我这正好准备了些夜宵,你若不嫌弃,咱们边吃边聊。”

说话间,侍从已经端上来一盆烤得金黄焦脆的羊肉和一坛未开封的酒。

虞蕃亲自给于流洲斟了一杯,双手奉上,笑容满面,语气殷勤,“准备仓促,酒不算好,于兄莫嫌弃。”

于流洲接过酒盏,没有急着喝,抬眸打量起虞蕃。虞蕃浑然不觉似的,笑嘻嘻地举杯碰了碰于流洲的杯沿,仰头先干为敬,然后拿起刀,利落地切下一块羊腿肉,叉进于流洲面前的碟子里。

“吃啊,别客气。”

于流洲道:“虞将军,有话请讲。”

虞蕃见他依旧紧绷,又开始拐弯抹角地恭维他。于流洲听了一箩筐奉承话,既觉得可笑又觉得烦躁,明白自己要是不同他喝上几杯,他是不会开口的,只好象征性地夹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同他喝了几杯酒。

他确实不胜酒力。从前在边关,军中严禁饮酒误事,他对酒这东西本就没什么接触,今夜又几乎是空腹喝酒,几杯下肚后,脑袋便开始发沉。

虞蕃见他有了几分醉意,拍了拍手。

三个身姿曼妙的胡姬从帐后鱼贯而入。她们穿着轻薄的纱衣,大敞着领口,手腕和脚踝上系着银铃,随着脚步叮当作响。

三个胡姬朝于流洲行了福礼,开始翩翩起舞,腰肢如蛇,眼波似水,长袖翻飞间露出雪白的手腕和纤细的腰肢,舞姿热烈而妖娆。银铃伴随着身体的舞动而参差错落地响起,给舞蹈做了富有节奏感的配乐。

虞蕃端着酒杯,凑近于流洲,指着红衣胡姬说:“这是牡丹,舞跳得最好。”又指了指穿紫衣的那个,“那是紫苏,琵琶弹得最好,曲儿也唱得不错。”最后指向穿白衣的,“那是茉莉,长得最美,伺候男人的功夫最好。”

于流洲只觉得莫名其妙,起身就要走,余光扫见那白衣胡姬——

不知道这是他第多少次,想起言娉穿着茶白衣裙,拾阶而上的模样。

他的心猛地一跳,连忙克制自己不去想言娉,赶紧低头盯着手中的酒杯,假装在看杯中微微晃荡的酒液。

虞蕃把他的反应收入眼底,以为他对茉莉有意思,又凑过来低声笑道:“于将军若是喜欢,让茉莉今晚去你帐中伺候便是。”

于流洲依旧低头看着酒杯,杯中的酒面映着跳动的烛火,像一片碎金在晃动,晃着晃着,又出现了言娉含笑的眼睛。

他真是不懂了,为什么如此克制还是会想起她?明明只和她过了四天,却像过了四十年一样难忘。

他忍不住扶了扶额,饮下一大杯酒,烈酒入喉的刺激感能非常短暂地麻痹他的烦闷。

虞蕃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害羞不好意思,便来了劲,“不是我说啊,于兄,你也是太老实了。出来秋猎,谁没带几个娇妻美妾?就算没带妻妾,也总要带上几个漂亮的舞姬解闷。出门在外,一腔欲|火没个地方发泄,这怎么行?”

他说着拍了拍于流洲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这几日魂不守舍,我瞧着多半就是憋坏了。都是男人,我懂的。你有需要就跟我开口,牡丹、紫苏、茉莉,你挑个喜欢的,包你舒坦。”

于流洲听完这番话,心中才压下去的烦闷又涌了上来,还添了几分恶心。这人竟把他和那些庸俗之辈混为一谈,还把他这些日子里的煎熬相思都归结成裤|裆里那点事?

恶心之余,他又松了口气。

是他想多了,虞蕃根本不知道他的心思。

这口气一松,酒劲便猛地上了头,于流洲心道不好,要醉,连忙起身欲走,哪晓得眼前突然天旋地转,不一会儿便一头栽倒在桌案上,失去了意识。

再有意识时,他觉得胸口发痒,像是有什么细细的东西在他身上缓缓跳动,像是——

他猛地睁开眼。

帐中烛火幽暗,一个白影正跪在他身侧,俯着身子,纤细洁白的手指正缓缓解着他的衣服。领口已经被解开了大半,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于流洲瞬间清醒,猛地翻身坐起,一把抓住那人的脖颈,将她扼在床上。

他双眼凌厉地剜着茉莉,“你做什么!”

茉莉被他掐得吃痛,却没有挣扎,反而眼角含春,嘟着嘴唇妩媚地说:“将军……原来将军喜欢这样玩……难怪方才在帐中一言不发……奴家真的以为入不了将军的眼呢……”

说到这,她迷离的眼睛又扫向他敞开的领口,舔了舔唇,“将军的身材……比我想的还要好呢,那么伟岸,一晚十次都不在话下吧。”

铺天盖地的羞辱感直冲头顶,于流洲倏地从腰间抽出匕首,直抵茉莉的胸口。

冰凉的刀刃触到皮肉,茉莉这才恍然大悟,惊觉于流洲并非是要和她玩什么情趣,是真的动了怒,脸上的媚笑瞬间荡然无存,惊恐万分。

“将军……将军饶命……”茉莉泪水如注,滴在于流洲握着匕首的手上,声音发着抖,“是虞将军让我来的……他说您这几日心情不好,让我来伺候您……让您泄泄火……我们做奴婢的有什么办法呢……主人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罢了……将军饶命啊……”

于流洲一阵反胃,将她甩到一旁,翻身下床,抄起床头剑,直冲虞蕃帐中。

虞蕃帐中还亮着灯火。他早就撤了夜宵,一人坐在桌案前埋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什么,听见脚步声,急忙抽了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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