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众人已经亲眼看到霍玄收服鬼怪,又听了晋浦那番话,确信晋少安真是被鬼怪霸占了身子,纷纷猜测霍玄和诸星子道行不浅的修士,见他们都走了,怕此地还有鬼怪作祟,也不敢多待,推搡着走出了晋家。
离开的人群中,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男子频频回头望着。
此人便是敖元,昨夜一怒之下伤了晋少安后,他就发现晋少安要欺辱的人并非诸星子,等那先生逃离后,他就化作府内奴仆的模样,询问慌张的阿柱那些梨哪来的,之后才知道晋少安居然真的打上了诸星子的主意,只是对方没上当,反而把两筐梨全卖了出去。
天一亮,敖元就急匆匆找到了那家客栈,只是还没进去,就察觉到了里面的阵法。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当日那人能将困在水里十几年的魂魄带出去,道法修为自然高强,又姓霍,在修真界里……怕只能是那个人了。
整个修真界都拿他没有办法,他一只未化龙的蛟,也不是对手。无奈下,敖元只好乔装成附近的摊贩,等待时机再见诸星子……
现今见是见到了,可有霍玄在,他除了过去说说话,也做不了什么……唯一能让诸星子对他刮目相看的,似乎只有穿过长河,将冥界的晋少安带回来了!
破坏了晋少安的尸体,帮真正的晋少安一把,也说得过去。
离开晋家后,敖元又怕自己不在时生出变故,走到无人处,吹哨唤来街上一个正在卖梨的男子,他低声吩咐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刚刚的热闹你也看了,那位名叫诸星子的男子是我的恩公,你帮我照看着些,千万要让他在陵阳城玩得开心,这事你若做得好,我的梨树就分你一些!”
……
这边,诸星子一回客栈,就盯着霍玄的剑看个不停。
霍玄以为他想玩,将剑取下,放在了桌上。
诸星子忙道:“那东西还在里面呢,你把剑放在桌上,岂不是让那家伙坐在我们面前?快收起来!”
霍玄重新拿起剑:“……那你盯着我的剑做什么?”
诸星子:“你这剑之前都是用来打架的,突然往里面放一只鬼,谁不好奇?对了,你要是把剑抽出来,他会趁机逃跑吗?”
“……这剑是武器,也是法器,容纳一只普普通通的鬼自然不在话下,没有我解除禁制,就算把它断了,里面的东西也跑不了。”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诸星子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我就怕城隍神趁机过来,偷了你的剑来救他呢。”
霍玄冷笑:“来了正好,用他给你炼化一个法器想来不差!”
“怎么动不动就要炼化别人?”诸星子道,“我就是要法器
,我也不要用别人炼化的,那和拿着人的骨头打来打去有什么区别?你不觉得很恐怖吗?”
霍玄听他说恐怖,当即道:“我的剑里除了我自己的血,没有其他人的东西。”
诸星子:“……”
用自己的血炼化,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他摇摇头,正要吃些葡萄压压惊,动作间一顿,忽然就盯着手腕上的那个玉镯道,“这上面不会也有你的血吧?”
霍玄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抬着下颌道:“这是自然。”他们的定情信物,岂容他人血渍沾染?
说完见他表情怪异,皱眉:“你嫌弃我的血?”
“……这是嫌弃不嫌弃的问题吗?哪有人随便就用自己的血炼东西?霍兄,长此以往,你也不怕自己虚了!”诸星子看着那玉镯,拿下也不是,戴着也不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回头对着镯子念些辟邪经好了。
霍兄好不容易给他炼的,不能让人寒心。
此时,霍玄满脑子都是他那句话——虚?不过是一点血,他怎么会虚?
看诸星子已经一本正经吃起了葡萄,好像真是那么想的,他登时起身道:“那一点儿血,对我来说不过是一根头发!你掉一根毛发,身体会虚么?”
“怎么不会?这种事讲究积少成多,起初你不在意,但掉多了那还能行吗?”说完不服气地瞥他一眼,“你别看本小猪掉毛少,可每掉一根我都会记下来,除了自然脱落,我从来不扯自己的毛,我的颜色是白粉色,毛本来就不显眼,若不用心呵护,还怎么得了?别人要是扯,我一定会用蹄子打过去!自己更不会扯了,跟你自己放血可不一样!”
霍玄简直要气吐血,跟他说话,简直说不通!
转身要出去冷静冷静,就听身后的诸星子细声细语说:“霍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咬牙:“……我说不当讲,你就能不讲?!”
“那我讲了……刚才你说到毛发和血液的问题,我就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你气性实在太大了你知道吗?”
“……”
“动不动就生气,对身体不好。你之前炼了长生丹,想来和我一样,也是个喜欢养生的人,可你这样总是生气,又怎么能长寿呢?药补不如食补,食补不如气补……霍兄你说呢?”他说话带着淡淡的鼻音,毫无开玩笑的意思。
霍玄绷着脸回头。
诸星子在去晋家看热闹前,就吃了一大碗面,回来路上又在街边买了些零嘴吃,现在又吃了些葡萄,说完就有些犯困地揉起了眼,嘴里还在嘀咕:“我不会炼长生丹,也只能在这些方面上帮帮你了……唉,你说我吃了长生丹,万一你死在我前头,这让我怎
么过意得去?做猪真难……”他声音越来越小“你知道吗?其实我最近吃这么多并非我真的想吃我只是打算多吃些补补气血等解决了我身世的事就去你的洞府放点儿血好让你到时候用我的血炼丹说不定有点儿用呢?就算炼不成长生丹猪血丹应该也挺补的你凑合凑合吃了吧……”
“……”
霍玄吸了口气束手无策地回到他身边坐下道:“去了王虚观就跟我回洞府这可是你说的。”
诸星子点头:“你到时候把我弄晕后再放血我怕疼还有不要放太多了咱们少量多次……”
话没说完嘴猛地被一只大手捂住!
诸星子抬眼。
男人靠近的眼睛红了几分那双捂着他嘴的手往上一移牢牢捂住了他的眼睛。
一片漆黑中诸星子忽然感觉有什么灼热的东西在他嘴上用力地贴住了气势汹汹的。
他一下瞪大眼睛双唇抿紧了。
眼睛被遮住什么都看不到好几次想说话可本能都不敢总觉得嘴巴一张开……有什么就收不住了。
他听到霍玄说:“你就气死我吧。”
他赶忙摇头。
片刻后对方在他唇珠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下语气有些懊恼:“只是亲一亲又不会吞了你。”
诸星子不动了紧紧闭着嘴巴。
霍玄也不动似乎只是这么和他贴着就满足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双手终于从眼前离开了。
诸星子趁机起身看也不看霍玄跑回床上甩了靴子就躺下了。
霍玄一怔很少见他这么生气有些紧张地走过去。
诸星子背对着他手捂着脸肩膀一颤一颤的。
霍玄立马俯身凑近:“我……”
肩膀一掰过来却见那张没被遮住的下半张脸笑得哼出气儿来:“真、真是搞不懂你嘴巴没滋没味儿的有什么好吃的?我上次不懂没经验这次我仔细体会过了跟我睡觉时嘴巴碰上前蹄的感觉没什么区别哈哈哈……”
话音戛然而止。
霍玄弓着身压倒性的力量将他死死困在身下。
他疯了一样咬住那张说个不停的嘴毫不犹豫地撬开他的唇齿……
灼热的气息扑在诸星子的脸上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想说话可舌头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了。
霍玄仿佛真要将他嚼碎了。
隐隐约约听到对方哑声问:“现在有区别吗?”
有……可他说不了。
半晌后
诸星子还是呆呆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城隍神的事还没解决呢我跑什么?”
“……”
诸星子还在想着刚才的感觉他太震惊了虽然没亲吻过但小猪之间本就不会亲吻的毕竟很容易撞到鼻子他自然不会去想这种事……结果现在被自己的好兄弟吃了嘴巴还碰了舌头他的好兄弟还那么入迷……真是难以置信。
他无法说清那是什么感觉和吃山珍海味很不一样……脚尖到现在还在发麻全身都怪怪的以前在山上吃错东西食物中毒都没这样过。
霍玄看他懵懵的傻了一样索性上床睡到他身侧箍住他的腰道:“城隍神的事解决了你也不能跑。”
诸星子又看了他几眼这会儿有些缓过来了反而劝解他道:“我是那种不辞而别的猪吗?不会的反正我平时也爱吃点新奇东西就当见世面了你也别有太大的压力。”
“……”霍玄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自找苦吃强压下火气薄唇微颤地吐出一个字“好。”
诸星子看他想开了自个儿也就不再琢磨这件事了。
……吃嘴巴就吃嘴巴吧就当是猪生的新体验既成事实多想也无用至于霍兄只能看他什么时候会恢复当人的理智。
中午两人吃过饭霍玄情绪明显好多了时不时看他几眼抬手在自己掌心写写画画。
诸星子好奇地过去看了几眼这才发现他指尖一股紫色气焰居然在用法力在掌心刻了一张小猪脸!
那小猪额头还有一个醒目的红点不是他又是谁?
诸星子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霍玄看他一眼把那小猪脸最后的猪鼻子补上了闷声说:“我在自己手上画什么你总不能阻止。”
“可你这不是自残吗?”
“断了手臂都能重新长出来这不过是挠痒痒算什么自残?”说着他耳朵似乎有些红“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记下来?”
诸星子皱眉觉得他说的挺对好兄弟之间亲嘴确实不算寻常事……但也没必要这么招摇吧?他撅嘴道:“记吧记吧那你下次不能这样了!”
不能怎样?自然说的是亲嘴的事霍玄没答应他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诸星子毫不犹豫道:“去当然去我卖梨的钱还剩下好多呢!”
霍玄直接将身上的钱袋掏出来给他:“你随便花吧。”
诸星子摇头:“你把我当存钱罐呢?你自己拿着我有钱。”
霍玄以
为他嫌重,立马将那钱袋变成了一条镶着珍珠的腰带,系在他腰上:“你要拿钱时,在这上面一抚就好了。
这么神奇?
诸星子连忙伸手在腰上挠了下,果然手里多了一块银子!
“这也太方便了!
他看霍玄一眼,又跑到铜镜那里照了照,发现这条腰带和自己的衣袍还很搭,便问霍玄:“你有这种办法,怎么不把那箱衣服也变小?
霍玄看他不拒绝了,笑道:“区区一箱衣物,我提得动。
“……
一看就是力气多得没处使,诸星子摇头,又美美地对着镜子照了起来。
尽管祭神大典还没开始,气氛却早已有了,天黑后他们出门,只见到处都是商贩小摊,灯光照耀着各个街角小巷,人来人往,有出来玩的,有出来买东西的,还有不少人站在街头闲聊。
诸星子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跟着霍玄一路往前逛,这条街很长,人也多,大家也都听说了晋家发生的事,预感祭神大典当天的生意有所影响,很多事情都提前了,像对诗猜谜这种活动已经开始了。
诸星子不喜欢对诗,倒是去凑热闹猜了几次谜,不过次次都没猜对,心底觉得老板设置谜题时对猪不友好,也不再去所有猜谜的摊位了。
霍玄看着他:“我要帮你,你为什么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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