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樱兰]相亲对象在男公关部(傲慢与偏见) 阿波mi

44.结亲仪式

从父亲的书房出来,他回到自己房间,准备换件衣服,一打开衣柜,那件领子上沾上唇印的衬衫出现在他眼前。

他记得他不是放在这里的,芙裕美姐姐又动了他衣柜吗?

他头疼地叹了口气,拿了睡衣正准备关上衣柜,目光凝聚在那口红印上,脑子里闪回过砚秋在他怀里跳舞的时候的样子,

她看着他,眼里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泪光,红唇一张一和,“……在你眼里我也许是很愚蠢,觉得我这种想法不可理喻,但那是我在我所处的位置上我所看到的东西总结出的经验,你是我吗?你和我是处于一样的位置上吗,你体会过我的日子吗?”

原来……

这么早你就尝试告诉我吗?

原来是我没听出你的求救。

他的手攥紧衣服,心脏过于疼痛,他不得不蜷缩身体缓解。

他忽然站起身,往门外疾驰而去。

刚起来的凤芙裕美看到他从楼下一晃而过的身影。

“镜夜?”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儿?

他没有坐家里的车,他只是在夜晚的街上疾驰。

他想见到她。

即便才分别。

他需要见到她。

立刻,现在,马上。

冷气顺着气管灌进肺部,他的心脏在胸腔激烈跳动地都有些疼。

眼前的视线都有些模糊,身体早就感到疲惫,只是遵从灵魂的指示麻木地挥动着四肢朝她在的地方跑去。

在他跳动快要爆炸的心跳中,他总算看到了西园家的别墅。

她的房间就在二楼,此刻她房间灯还亮着,但是拉着窗帘看不清她的身影。

在房间的砚秋似有所感,她忽然走到窗户前。

凤镜夜看到她鬼鬼祟祟从窗帘的间隙探出一个脑袋,然后巡视一圈后又将脑袋缩了回去。

他手机一亮,一条新的讯息。

[秋:你的新护身符什么时候给我啊?我给你说西园宅子真的不干净,我感觉外面有东西。]

被称作“外面的东西”的凤镜夜笑了笑,倚靠在墙上给她回到。

[不是不要吗?]

手机一亮,她的讯息来了。

[秋:你非要塞给我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想给了啊。堂堂凤家三少爷怎么这样。]

砚秋的手机一亮,她拿过一看。

[凤老板:给。早点休息吧,做个好梦。]

她的目光定在“做个好梦”几个字上,想回些什么,打了又删除,删除又打,正犹豫纠结时,新的讯息又来了。

[凤老板:睡吧,不害怕,我请了高僧在门口驱鬼。]

砚秋看到这条讯息一直沉重的表情总算轻松了些,嘴角微微上扬,。

他还能开这种玩笑呢。

但好像心里真的踏实了些。

明明今天经历了那么多事,但是好像就这么遥远地和他胡扯几句,背上就感觉没那么沉重。

她看着手机的讯息,睡意渐渐袭来。

混沌的大脑忽然想到,她是不是太依赖他了。

还没有深入这个想法,就陷入睡意中。

“高僧”凤镜夜看着她房间的灯熄灭,扯开嘴角笑了笑。

真好哄啊。

他这样想到,但随即那笑又落了下来,眼里是一片凝重。

好好睡吧,砚秋。

我会为你驱掉那些恶鬼的。

2月深冬,东京迎来了第一场大雪。

大朵大朵雪花从铅灰色的天际飘落,整座东京城郊的别墅区都蒙上一层朦胧的白。西园家宅深黑的屋顶覆盖着薄雪,庭院里的枯木枝丫挂着蓬松的积雪,欧式路灯晕开暖黄色的光晕,将飞舞的落雪照得清晰透亮,远处城市的灯火隔着风雪化作一团团温柔的光斑。

缠绕在砚秋身上层层叠叠的纱布已被尽数拆除,当初划在脸上决绝的一刀,连个浅浅的红印都没有留下。

她的视线转到木质桌案上,上面平整铺展开一套做工考究的和服,腰带、带扬、带缔一件件分门别类摆放整齐,两名身着制服的女佣侍立在侧,将少女乌黑柔顺的长发松松挽起,为她一层层套上内衬、着物。调整领口的高低,袖口的宽窄,每一处褶皱都打理得妥帖规整,没有一丝歪斜。

她望向镜面里逐渐成型的盛装。

今天是和凤家正式定亲的日子,西园家高度重视,西园崇斗都旁敲侧击了她好几回今天要好好表现,万不可出岔子。

霓虹这种大家族定亲虽然不是直接去民政局领证,但是也要签订书面的《结纳状》,是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可以说今天过后,她要再想回华国难度就大了很多。

走到大厅,除了她的其余所有人都到了,他们都身着一身正装回头看她。

华美的大厅,衣着华贵的家人,好一个体面矜贵的家庭。

砚秋感觉自己像是已经走到了舞台的前端,外在的服饰正在尝试塑造她内在的人格和它步调一致。

在这里这么几年,砚秋对金钱的认知和以前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钱可以做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除了那些物质,还有许多精神层面的,比如一份体面。

人在感知一个事物的时候总是通过五感传递给自己的信号在大脑中形成一种…概念,在自然的状态下是很难掩盖真相的,气味,听觉,视觉,嗅觉…通通暴露出蛛丝马迹,告诉你真正的真相。

可是钱能建构新的五感,重构你大脑的印象,高档的环境布置、高雅悦耳的乐团演奏的声音、淡淡的熏香、厚重高级的衣料触感…它堆砌出一切好的东西,给你一份体面,掩盖住许多癫狂、卑鄙、贪婪…

定亲的酒店订在目黑霜叶亭。

位置位于目黑高地,地势高于东京市区,降雪更容易堆积。

到达时,数寄屋造独栋和式府邸深黑瓦檐积了一层白雪,外围的庭院也尽数被雪覆盖,只留下扫出的一条石板通路。今天整个霜叶亭都被凤家包场了,大雪下显得格外静谧。

建筑朝向庭院的一面是一整面落地防寒格窗,双层玻璃凝着一层细密水雾。她往里看去,正好看到水雾中凤镜夜跪坐在矮桌侧,他身着一身深绀青色色玟付和服,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眉骨上,神色是一贯的温和又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其实他们昨天才见过面,自从她“掉马”之后,他几乎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全面侵入她的生活。早上一早就直接登堂入室在西园家大厅等她,晚上更是待到她要睡的时候才离开。

即便他们是未婚夫妇但这也是很失礼的行为,可一向最讲究礼数的他忽然之间好像也不看重这些了。

进入折鹤之间,侍者拉开纸门,白檀的香气率先扑面而来,暖调的灯光下侧边以此落座着凤夫人,凤家的三位公子,和小姐凤芙裕美和凤家一众在集团身兼要职的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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