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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血债血偿

小说:

侯爷,这是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

作者:

入木两分

分类:

现代言情

他们三人凑在一处讨论了几个方案。

绑匪掳走姜甜和云薇二人,对她们实施殴打,加上□□、谋杀未遂,按律应判绞刑。虽说这名瘦小的绑匪一开始就被云薇踢中□□失了行动力,但看他们绑匪三人的行径绝不是第一次作案,已不知有多少女子无辜受害,如此处置并不冤枉。

姜甜询问由谁来下手合适,陆机闷声说道不必假手于人,他来便是。直接绞死了这名绑匪未免太过轻松,姜甜强烈要求暴打他一顿,至少要抓着他的头在地上猛砸几下,让他偿还了她和云薇受的苦楚。

桑枝作为从犯协助歹徒诱骗姜甜,按律应杖刑二十,流放三千里,终身苦役。既然不能让官府行刑,陆机提议先打二十杖,再将她发配去侯府乡下田庄罚她终日劳作,仅供给最低等的食水维持性命。

至于罪魁祸首魏静婉和姜玉瑶,他们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安排好后续的计划后,陆机叫来知砚和几名暗卫分头去操办。转眼快到午膳时分,安福县主起身告辞。她今日来访对外托辞是来看病中的老侯夫人的,不宜久留,免得被人嚼舌根说她一名寡妇与靖安侯不清不楚。

午膳还未呈上来,陆机远远地坐在桌旁,姜甜躺在床上,一时间房中无人言语。

姜甜朝他伸出双臂率先求和,“快来抱抱我。”

陆机立刻丢下手中装模作样拿的茶盏,快步走上来迎面将她抱住了。他一时失控使了些力,像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似的。不一会儿他想起她的伤松了劲儿,只虚虚地扶着她的背脊和后脑。

姜甜听他呼吸声很重,讶异道,“侯爷不会又哭了吧?”

陆机哽着嗓子自责道,“是我无用。让你受这些委屈。”

“怎么这么说……”姜甜心下酸软,愈发觉得方才与他斗气很不应该。她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开,继而捧着他的脸,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

陆机这几日一路奔波、提心吊胆,形容有些憔悴。可这让他带了些许病气和倦意,再加上他难得自怨自艾的模样,倒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人。姜甜莫名其妙想起安福县主说她就喜欢病歪歪的,看来并不是她癖好特殊,是确有一番风味。

只怪陆机太迷人,才惹来这滔天祸事。说没有一丝怨怼是假的。

可又能怎么办呢?明知怀璧其罪,依旧不舍得放开手去。

她凑近了将他拉下来一些,轻轻地吻上他湿漉漉的眼睫。

陆机紧张地抿了抿嘴,等到她的吻陆续落在他眼角、唇边,他才终于确定她的心意并未改变,捉住她的手回吻上她的唇。

短暂地亲了一会儿姜甜受不了了,抬手告饶,“不行……头晕。”

陆机笑着放开她,改为亲亲她的额头。

用完午膳后,陆机起身准备去处置那名绑匪和桑枝。他问姜甜想不想看着出出气,如果不嫌血腥的话,他可以抱她去看着行刑。

姜甜犹豫了一阵,想到那名绑匪就觉着恶心,摇摇头不去了。

陆机处置完那名绑匪后,下人将尸体处理了,仔细地清洗地上的血迹。他特意换上一件黑色的衣服,那畜生的血迹点点飞溅到他身上,将布料的眼色洇得愈发深沉。从头至尾他一句话都没说,白玉似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唯有道道血痕,当真宛如从地狱爬上来的阎罗。

他在下人呈上的铜盆中洗手,动作间结实的小臂露出好看的线条,清水转瞬染上血色。

一旁被堵了喉咙的桑枝看了全程吓得呜呜大哭。下人架好刑凳,将她抬上去时她挣扎着蹭掉了口中的布条,与方才那名绑匪一样屁滚尿流地磕头求饶,陆机全部置若罔闻。

桑枝瑟瑟发抖哭叫道,“求侯爷饶命!贱婢犯下滔天大祸,但也是为了给家中弟弟治病才一时猪油蒙了心……还请侯爷看在事出有因,饶了我一条贱命吧!”

“太吵了,堵上她的嘴。”

暗卫拾起布条上前,桑枝哭喊道,“求侯爷让我见夫人一面!我是方家夫人的婢女,并非你侯府的婢女,你无权处置我!我伺候夫人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夫人定会为我说情的!姜二小姐最敬重夫人,就这么打杀了她的贴身婢女,她夜深人静之时不会觉得于心不安吗?!”

陆机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他本无意杀她,可她从头到尾没有表示出一丝对姜甜的愧疚,事已至此竟还敢强词夺理,让他不禁生出杀意。

他这一生秉公守法从未逾矩,第一次萌生出这种危险的念头。世上的法理实在低估了人性之恶。面对一些自私自利、穷凶极恶之徒,早些了结他们罪孽的一生,难道不是一桩善事?

正值此时,忽地门房来报,说是姜甜的舅母邹氏上门拜见,说是听闻姜甜三日未去茶坊,姜府又对她闭门不见,她怕姜甜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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