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安心在孟家住下白天去驿站蹭饭晚上回来休息偶尔和其他成员进行一下亲切又虚伪的会谈没人问孟晚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只有于夫人偶尔会说上两句孟晚只说去了昌平生了一场大病很多小时候的事都忘了。
孟莲那天回来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来了孟父和孟晟也不常在家孟父在商船上做船老大孟晟给他做副手父子俩其实挣的钱不少怪不得能买下宅子。
末伏过去之后天气不说一下子就凉爽下来却也去了些闷湿之气白天仍是热的人心浮气躁太阳落山之后会吹来几丝凉风。
孟晚趁着凉快一点带便宜弟弟去街上闲逛主要是孟家的伙食太难吃了也就早上煮的粥能入口。
从酒楼里出来孟曦还在回味可口的饭菜孟晚算小富之家可能因为穷过除了在吃、喝上舍得花钱多余的消费就很少了。孟曦长这么大也没来过几次酒楼更何况是孟晚带他来的这种临安的招牌——青山食府今天这一桌饭菜都顶上他家一年的菜钱了。
青山食府地理位置优越一条街都是吃的玩的孟晚不喜欢闷在马车里几人步行在街上溜达也有趣些。
“孟夫郎这是刚从青山食府出来?可要来院里坐坐?”
揽月楼的老鸨站在门口招揽客人脸上带着讨好却不谄媚的笑门口挂着的灯笼是暧昧的红见孟晚路过忙上前招呼。
也就是七夕那天晚上见了一面黑灯瞎火的这老鸨当真有几分本事竟然真打听到他了。
招呼男子就算了头次见到青楼楚馆的人主动问小哥儿的一时间正要进揽月楼的和街上偷偷窥视的人都看了个稀奇。
孟曦躲在孟晚身后只觉得四面八方的目光比太阳还灼热要把他烤熟了。从小在临安长大揽月楼是个什么地方他隐约清楚
“多谢妈妈招待只是身边还带着小弟今日不大方便改日再来楼中捧场吧。”孟晚从容一笑同老鸨说话也一样客气有礼。
老鸨收起脸上的调笑微弯了弯腰“该的孟夫郎想来只管来我给您留楼里的好位置。”
又往前走了几步孟曦刚要开口旁边就有一道更大的声音盖过了他的。
“你也不用哭叫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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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你已经被破了身子跟姐姐在这里享福有什么不好?”尖叫声伴着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从旁边小巷子里传来。
孟晚脚步一顿侧头望去只见巷口第一间院子外头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正按着个年轻女娘使她不能动弹那女娘一身蓝色衣裙凌乱款式不像是临安本地的头发散乱开来嘴角还有淤青哭喊着挣脱不开。
揽月楼的东家是个书生可惜身上浸染了铜臭味不得入仕他自认是风雅之人楼中也是歌舞升平不得强迫有艺伎也有**的讲究个你情我愿。
揽月楼在临安名声大有其他卖皮肉的暗娼也闻风而来在附近的巷子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买卖因为门槛低价格便宜所以更受平民喜爱。
这条巷子显然就是做皮肉生意的。
那女娘的声音凄厉引得街上不少人驻足围观。孟曦吓得抓紧了孟晚的衣袖眼睛却忍不住往那边瞟。女娘看着和他年纪相当脸上却满是绝望和恐惧指甲几乎要抠进婆子的胳膊里可力气终究抵不过两个常年做粗活的婆子被拖拽着往院里去裙摆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白花花的小腿。
她绝望的嘶吼声音歇斯底里带着浓郁的绝望和恨意嗓子恨不得都要喊得破裂吐出鲜血“你不是说你是嫁人成家了叫我去你家中小住吗?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面前是个涂脂抹粉、身着艳妆的女娘风姿绰约地倚在门框上长相和那女娘有几分相似本来还在温温柔柔讲着一口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规劝妹妹认命
本来还在挣扎的妹妹安静了一瞬但她实在太恨了很快又昂起脖子字字泣血“你被卖到这种污秽之地就不该故作风光地回家去骗我临安有户好人家要给我做媒姐你是我亲姐姐为什么骗我!为什么要推我进火坑里!”
她又哭又叫哭得不能自已清白身子糊里糊涂就没了还是说要接她来过好日子的亲姐姐亲自下的黑手给她灌得**让她怎么能不恨呢?
她恨不得从没来过临安还在小村子里和爹娘住在一起哪怕是嫁给村里又憨又傻的大壮也好过一朝变成低贱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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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骗你?”姐姐笑了,笑声却不似刚才那般温柔似水,而是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怨毒。
“我为什么不能骗你?”
“因为当年爹娘就是这么骗我的啊?”
“他们能为了钱把我卖了,我怎么就不能再骗你呢?”
“怎么你是他们的乖女儿,我就不是了吗!”
凭什么她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巷子里任人践踏,而妹妹就能在阳光下做她的良家女子,她没几天好活了,全家人都应该跟她下地狱!
这对相互怨怼的姐妹,实在太过颠覆孟曦的认知。他自小在安稳的孟家长大,虽家境不算大富大贵,却也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人性之恶,亲姐姐为了自己扭曲的怨恨,竟能亲手将亲妹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这比街头泼皮的打斗、市井的争吵,要可怖得多。
那女娘凄厉的哭喊和姐姐怨毒的笑声,像两把淬了毒的尖刀,直刺入孟曦尚且纯真的心里,让他浑身发冷,连呼吸都不顺畅。
“三哥,我……我害怕,想回家去。”孟曦带着哭腔说道。
孟晚给暗处保护他的锦衣卫使了个眼色,平民打扮的男子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两个,看方向是往巷子里去的。
“好啊,天也快黑了,走吧。”孟晚温和地说。
他语气明明很温柔,但孟曦还是觉得他和三哥之间隔着点什么,之前不明显,现在……
孟曦走出很远,又不自觉地回头看那条小巷,巷子口已经没人了,但两个女娘或怒或恨的声音好像还在他心中回响。
家中最多还是孟晚和孟曦在,孟晚隔着窗户写信,窗外的大树下是两个少年人在轻声细语地说话,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看到孟曦的玩伴罗盼盼偶尔会偷看孟晚两眼,再飞快的移回视线。
“他真的是你三哥?嗯……确实有些像。”罗盼盼好奇地说,他就是那天和孟曦一起丢的小哥儿,因为和于夫人有些远亲,两家住得又近,所以从小和孟曦一起玩。
孟曦笑着说:“你都问好几次了,我三哥很厉害的,城里的石见驿站就是他开的。”他语气有荣与焉,孟晚又漂亮又厉害,谁不想要这样的哥哥?孟曦哪怕暂时对孟晚还没有什么感情,可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罗盼盼显得很意外,“啊?他一个哥儿怎么可能开得起驿站,里面都是一群人高马大的男人做工,你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三哥不会……”他未尽之言配上乱转的眼睛不用说完孟曦已经懂了他什么意思。
少年涨红了脸用力推了罗盼盼一把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羞恼道:“你胡说什么!我三哥才不是那样的人!他是凭自己本事挣钱的!”
市井少年住在平民居住一带有些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脏话都往外倒。他们俩十六了这些都多少懂一点。
罗盼盼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他心中恼怒眼神也有些阴郁但口中却说着委屈可怜的话“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这么生气干什么终究是一个认回来三天的哥哥比我这个与你相伴十几年的朋友重要往后我就不来了。”
他说着就要走孟曦推完人也有点后悔家里大哥二姐对他都不亲从小只有罗盼盼一直陪他玩哪怕他说得不好听自己也不该跟他动手的。
孟曦拽住罗盼盼的袖子“盼盼你别走是我不该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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