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随着林砚一刀刺穿气管分支，整个通风管道仿佛被切断了痛觉神经的野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啸。
这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顺着金属管壁震动，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快爬！别停下！”
林砚一马当先，在狭窄逼仄的管道中手脚并用。他身后，陈锋拖着惊魂未定的李默，苏浅咬着牙紧随其后。
“咳咳……这味道……”李默捂着口鼻，脸色惨白如纸。
刚才那一刀不仅切断了气流，更像是触发了某种防御机制。管道内壁原本干燥的金属表面，此刻正疯狂渗出一种淡黄色的粘稠液体。
液体接触空气的瞬间，升腾起刺鼻的白烟。
“是强酸！”林砚回头吼道，“这栋楼在试图消化我们！别碰到管壁！”
然而，通风管道本就狭窄，想要完全不碰到管壁几乎是不可能的。
跑在最后的一名男生不小心手肘蹭到了管壁。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起。他的袖管在接触到黄色粘液的瞬间被腐蚀殆尽，皮肤像是被泼了浓硫酸，瞬间焦黑、溃烂，露出森森白骨。
“别叫！把衣服撕了包扎！”陈锋一把拽住那个男生，粗暴地撕下他的衬衫下摆，死死勒住伤口上方，“想活命就闭嘴跑！”
“轰隆——！”
整个管道剧烈震颤起来。
这不是地震，而是“痉挛”。
林砚切断的那根“气管”，对于这所活体学校来说，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它正在疯狂地抽搐、收缩，试图将卡在喉咙里的异物——也就是他们这几个“病毒”，给挤出去，或者碾碎。
原本宽敞的方形管道，此刻正在肉眼可见地变扁。
顶部的钢板向下凹陷，底部的钢板向上隆起，像是一张正在闭合的巨口。
“它在收缩！速度太快了！”苏浅惊恐地看着头顶越来越近的钢板，那里已经滴落下了大颗大颗的酸液。
“前面是死胡同！”李默指着前方，绝望地喊道。
在手电筒的光束尽头，是一扇紧闭的百叶窗式挡板。那是通往外界的排气口，但此刻，挡板被某种肉质的东西从外面封死了。
“让开！”
陈锋怒吼一声，将那个受伤的男生推到一边，自己像一头暴怒的公牛，狠狠撞向那扇挡板。
“砰！”
挡板纹丝不动。外面的肉质封堵物坚韧得像轮胎橡胶。
“没用的……”苏浅瘫坐在地上，看着头顶已经压下来的钢板，距离他们的头顶只剩下不到半米，“我们要被压成肉泥了……”
管道内的空间越来越小，酸液已经没过了脚踝。那种灼烧感顺着鞋底传来，每个人的脚都在冒烟。
“林老师……没办法了吗？”李默看着林砚，眼中最后的光芒正在熄灭。
林砚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着那扇被封死的挡板，眼镜片上倒映着那层厚厚的肉质薄膜。
“这就是……免疫反应吗？”
他低声自语，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了那瓶一直贴身存放的、从断手上提取的绿色液体——那是高浓度的“抗体”，也是高浓度的腐蚀剂。
“苏浅，把你包里的酒精拿出来！全部！”
苏浅一愣，下意识地照做：“你要干什么？”
“既然它想消化我们，那我们就给它加点料！”
林砚一把抢过酒精，直接倒在了那瓶绿色液体上，然后猛地摇晃均匀。
“陈锋！把你最后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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