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众人行了五六里路出去,也不见思鸿追来。
况且这五六里路程,都是收着马匹脚力而行,有意等他前来的。
虞音不时回首望向身后道路,暗骂,“思鸿你搞甚么鬼,都这般时辰了,怎地如此慢吞吞?”
凭挽风的脚力,若是大伙动身后思鸿便追来,莫说五六里,便是一里之内也能赶上。
此时虞音心里也暗自担忧起来。
又过了片刻,司无双回马问道,“哥怎么还不来?要不我回去瞧瞧?”
她经历上次闵锋之事,心下本就余悸未消。此时半晌不见思鸿,不比虞音忧心得少。
虞音也怕出了甚么岔子,毕竟此事可因自己而起。她为人便似虞怀素一般,极是要强,生平不可有甚么污点。
闻听司无双之语,虞音当即调转马头,说道,“我去便好,大伙继续赶路罢。”
不待司无双答话,轻雪已如离弦之箭,蹿出十来丈远。
转眼又至客店附近,虞音瞧见客店前正有一场打斗。
昨夜一同饮酒的那般弟兄此时正与两人斗在一处,那两人好不厉害,四双肉掌竟与十来人刀剑旗鼓相当。
这店正门前还有一处院门,院门后是一座矗立的石头屏风,此时已被掌风震碎。
虞音深知司无双这暗桩兄弟们各个侠义心肠,并非不好相与之人。此时手持兵刃以多欺少,对方却是赤手空拳,定是遇到甚么不好解决的麻烦事了。
加之思鸿不知是否还在其内,虞音取下七弦琴,敌我自是以分,可手上还是留了情,毕竟还未摸清楚对方来历。
她自轻雪背上飞身而起,朝那两人“铮铮铮”挥出数声天音壁,却只用了二三成功力。
这两人不想来人这般迅捷,凭他们的武功,当然远远便已瞧见虞音。
可她轻功极快不说,所用兵器也不是近身之物,更加让二人措手不及。
这三成天音壁已让他们气息窒滞,诸般脉络受阻。
一经发觉不对,二人当即轻功而去。
逃的极慢,几名兄弟追上不远,便也被掌柜远远叫回了。
“掌柜的,怎么不教我们追上去,这俩贼人内力好像出了甚么问题,此时正可擒下。”一名弟兄急道。
李掌柜摇了摇头,不欲将事情闹大。饶是如此,他心中也已隐约感觉到危险来临。
众人不知逃走那二人是被虞音琴声所制,只因这般武学还从未在江湖上传开。
只是见着这姑娘远远跃马而起,在空中抚了数声琴音,动作好看已极。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美妙的旋律当中,暗含杀机。
“见到你们少主面了没?”虞音见众人停手,急忙问道。
李掌柜闻言一惊,回道,“姑娘此话何意?少主未随司君等人同去么?”
虞音竟然一时语塞,心下想着,原来刚才走时,竟没有人留意思鸿所在,他这个少主也太软弱无能了。
只要有司无双在场,他便会被其光芒盖过。
想了想,只道,“这个…他好像有些事情要办,这样罢,我去后院寻一寻。”
虞音说着便要绕路去北首,众人昨夜歇息的院落寻人。
李掌柜急忙拦住,“姑娘可是要去北边院子?”
“啊,正是。”她已在轻雪背上,调转马头,望向众弟兄,却是一副急着要走的架势,嫌弃掌柜多事。
李掌柜言道,“既是如此,姑娘且随我来,从店内进入更快些。”
其实他不阻拦,凭借轻雪脚力也可更快赶到北面马厩。
此刻不好教掌柜白白费心,左右也差不了些许,虞音当即下马,在轻雪耳边低语数句,便随他前往北院。
却说此地道路平坦,周遭寂静。刚才数声七弦琴之音,教司无双听见,她自是识得天音壁,不禁暗忖,“这不正是阿音的七弦琴声?莫非当真遇见麻烦?”
念及此处,便要回马详探。
众人闻言,心知也不能再行,此时已是分作三路,总不能再分散开来,索性随着司无双一同折返客店。
虞音一至北首院落,便道,“李掌柜稍后,我去瞧瞧。”
李掌柜应声停下。
虞音心下着急,连忙到昨夜卧房中寻思鸿。
不料甫一入内,便见思鸿迎上前来。
此时她心中所有的急切,已在见到他面时尽数消散,随之而来的只剩嗔意。
上前二话不说,便向他身子打上几拳,思鸿躬身痛道,“阿音…为何又打我?早上不还好好的么?”
虞音啐道,“磨磨蹭蹭的,我们都走出五六里啦,你还不来?还在这里做甚么?”说着又踢了他两脚。
思鸿趁她缓手之际,忙道,“我正要出去追你们,见前面动起手,我便…又躲回来了。”
虞音抬起手又要揍他,见他闭目向后退缩,这才未再打下去,心下想着,倘若他贸然出去被捉拿,倒也比眼下更难办。
只问道,“你就不能从北面出去么?”
思鸿不敢顶嘴,他实是不想走,因为料定此间已然暴漏,想着自己若是不去,司无双等人必然回来寻,嘴上却说道,“挽风在那边。”伸手比划了一下,又连忙缩了回去,怕虞音打他手。
虞音斜睨着他,半晌不作声。
又过片刻,低声啐了句,“缩头乌龟。”
其实她心里明白,思鸿遇见敌人只有逃,别无他法。可这句不骂出来,她心里不舒服。
想着李掌柜兀自在外等候,牵了思鸿手,便向外行去,思鸿大喜。
三人来到客店正门,此间已被刚才那场打斗弄得破败不堪。司无双六人早已赶回,得知两名贼人偷袭之事,自然也晓得思鸿为何未曾跟来,此时见得他面,司无双忙问,
“没事罢?有没有受伤?”
虞音瞥了他一眼,只听思鸿嘿嘿一笑,答道,“我这不好好的么?”
司无双见他物事,便不再理他。
问起李掌柜刚才之事,李掌柜言道,“司君等人走了没一会,这俩贼人便出手伤人。我们只当他二人是江湖过客,哪知上来便下死手,这才…这才不得不暴漏武功。”
纵使得遇险境,险些丢了性命,李掌柜心下仍还有些过意不去。因为他的职责便是守住这间暗桩,此时看来,怕是不行了。
司无双道,“这不是你们的过错,对方既然有备寻来,总不好束手就擒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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