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儿!这可使不得啊!”
王三妮虽然没听清江河到底跟江贤说了些什么,但见江贤竟然真的答应了交田契、房契,顿时又要炸毛。
这两样东西可是他们家的命根子,哪能就这样直接送到江河这个白眼狼的手心里?
江贤这样做,不是在**包子打狗吗?
“奶!”
江贤猛地回头,目光阴冷且锐利的直视着王三妮,淡声道:
“信我!只要我来年顺利考上了举人,眼前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王三妮闻言,终是喏喏着没再开口说话。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万一她这个大孙要是没考上呢?
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江河这个没了良心的不孝子,肯定不会跟他们客气,他们家的房子和田地怕是都要归江河家所有了。
王三妮心里虽然这么想着、计较着,但是她却没敢当着江贤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
不管咋说,她都不能打击自己大孙子的自信心,更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折了江贤的面子,惹得大孙子不高兴。
不然以后江贤真的发达了、当了大官,再因为今天这件事情记恨她这个奶奶,不再孝顺她了怎么办?
正是因为有这种投鼠忌器的心理,王三妮才会对江贤一直刻意忍让,多有迁就。
搞定了王三妮,江贤又扭头朝江十二及自己的亲爹亲娘看去:
“爷,爹,娘,你们若是信我的话,就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接下来的事情全都交给我来解决,行吗?”
江十二、江洋和王艳彼此对视了一眼,默默点头。
事到如今,他们还能说什么?
江贤是他们家的长孙,同时也是秀才,是最有希望可以鱼跃龙门,带着他们一家飞黄腾达、迁跃阶层的人。
关键时刻,他们除了无条件的信任他、支持他,还能做什么?
见爷奶、爹娘都不再说话,江贤微微点头,直接忽略了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江达,再次转身看向江河:
“大伯,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的话,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如何?”
“好!爽快!”江河哈哈一笑,高声言道:“大家都听到了,这可是江贤自愿用家中十亩田地的田契和老宅的房契作保,来签订那五十贯赔偿的借据,我江河可没有逼迫他半点儿!”
“以后若是有人想要反悔,再来我家门前撒泼耍赖,你们在场这些乡亲,可得为我江河做证啊!”
说着,江河直接回头向一直站在他身边的江槐吩咐道:
“小槐花,你这就去一趟里正和老族长家,把他们全都请过来,这件事情,还需他们二位来做个见证!”
“哎,我这就去!”
江槐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应了一声,小跑着就往村子的东边跑去。
迎面的冷风吹打在脸上,让江槐的头脑变得更加清醒。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老爹竟然从江贤的手里,要来了老宅名下所拥有的田产与房产的田契和房契时,江槐的两只眼睛亮得犹如夜间的明灯,嘴角的笑意再也压制不住,就那样一边跑,一边咯咯咯的畅快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眼眶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湿润起来,泪珠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
“娘,你看到了吗?老宅那帮人遭报应了!”
“爹他亲自给你报仇了!”
“只要拿到了老宅的田契与房契,就等于是握住了老宅那帮吸血鬼的命门,以后他们再也不敢骑在咱们家人的头上作威作福了!”
“娘,你看到了吗,爹他……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这些都是娘的功劳,对不对?”
“……”
村里人见江槐一边跑一边笑还一边哭,都还以为这丫头是受了什么刺激疯掉了,纷纷对她侧目不已。
毕竟,正常人哪里会像是她这个样子,哭着笑,笑着哭的?
很快。
老族长王德顺与里正王冶山,在接到江槐的通传与邀请后,便双双来到了江河家的院门前。
当他们看到堵在江河家院门外的王三妮、江十二及江洋、王艳这几人后,忍不住就是一阵头疼。
这还是真没完没了了!
一刻钟前,他们才刚刚在村口解决掉了**家与王老四、王小顺两家的麻烦,怎么这一转身,这些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又跑到江河家里来**了?
亏得他们之前还提前特意的提醒过江河,让他不要主动来找江家老宅的麻烦,就是害怕会再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突发状况来。
谁能想到,江河没有出门去寻江家老宅的麻烦,江十二与王三妮这几个鳖孙玩意儿,进了村后不好好回家待着,却主动来招惹上了江河!
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前几次这些蠢货在江河身上吃的亏还少是怎么的?
尤其是那王三妮,之前**河打断的老腿都还没有长好呢,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真以为他们的两个宝贝孙子回来,他们就可以在村子里横着走了?
现在咋样?
又**河给讹上了吧?
听江槐这丫头讲,好像连家里的田契与房契,都要交到江河的手中。
这特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就江河现在那鬼心眼子,老宅的田契与房契进了他的手里,哪里还有再讨要回来的可能?
及到近前,看到里面的情况,王德顺与王冶山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不悦。
这江家老宅的人,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才刚从县大狱里放出来,屁股都没捂热乎呢,家都还没回呢,就又出来惹是生非,而且招惹的还是最不该招惹的江河!
他们难道就没有听王家五虎说过,现在的江河强得可怕,已经是村子里最不能招惹的存在了吗?
莫说是别人,就连他们这两个族长与里正,也都害怕得罪了江河,会被这小子从背后敲闷棍啊有木有。
不过,既然被请来了,而且两家的事情似乎已经“谈妥”,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做这个见证。
“江河,还有江贤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冶山身为里正,率先开口,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江家老宅几人,又看向神色淡然的江河,轻声问道:
“这好端端的,你们怎么又闹将了起来呢?”
王德顺也接声和起了稀泥,道:
“是啊,江河,你们两家虽说是断了亲,可毕竟不是外人,实在是没有必要闹得这么不可开交!”
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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