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群山,巍峨耸立!
对弈双方,严阵以待!
现场刹那间陷入死寂,那剑拔**张的紧张气氛,如实质般紧紧萦绕在四周。
恰在双方剑拔**张、一触即发之际,一位白云观执事脚步匆匆走来!
俯身在阮天南耳畔,急促地低语了几句。
阮天南听完,脸色变幻不定,最终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喷发的怒火,盯着傅启鹤,缓缓道:
“傅宗主爱女心切,情有可原,今日之事,或有误会,令女傅海棠,你可带走。”
他终究还是忌惮了。
一方面是天罡宗展现出的不惜一战的决心,另一方面,恐怕也收到了后山禁地某种指示!
那位老祖,似乎并不想此刻与天罡宗彻底开战。
“但是,”阮天南话锋一转,冰冷的目光如刀般刺向被沈秋月搀扶着、勉强站立的霍东:
“霍东,必须留下,此乃我白云观底线!”
“你做梦!”傅启鹤想都没想,断然拒绝:
“霍宗主是我天罡宗贵客,更是小女的救命恩人!”
“你想动他,除非从老子尸体上踏过去!”
眼看冲突一触即发。
只见一名白云观的传令弟子神色仓惶,连滚带爬地奔来,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不已,急切地禀报道:
“观主,老祖降下法旨: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令观主即刻撤去所有拦截,切不可与天罡宗起冲突!”
“什么?”
阮天南和于春腾同时失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位老祖,竟然亲自下令,放霍东走?
霍东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外!
虽然不知那位白眉道人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这无疑是绝处逢生。
阮天南脸色涨红,怒视着霍东,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到了极点,却又不敢违背老祖法旨,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滚,立刻滚出白云观地界,下次再见,必取你狗命!”
“哼!”阮天南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
旋即大手一挥,带着众人脚步匆匆、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去。
他心里清楚,自己压根儿就不想与白云观正面开战。
更何况此刻他们身处白云观的地盘
在沈秋月的搀扶下霍东强忍着剧痛随众人一步一步艰难却坚定地朝着洞外挪去。
夕阳余晖洒落将他染血的背影拉得老长那孤单的身影却透着百折不挠的顽强。
……
三日后天罡宗宗主大殿。
气氛肃穆而凝重。
傅海棠经过调养伤势已无大碍但脸上仍有后怕。
沈秋月守在一旁。
霍东坐在客位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比三日前平稳了许多只是内伤依旧沉重需要长时间调理。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顽固的武域规则之力确实已被彻底化解!
这得益于与沈秋月的特殊双修以及体内世界雏形的玄妙。
但肉身的创伤和损耗的真元非朝夕可复。
傅启鹤坐在主位面色沉凝。
就在刚才他已收到白云观以正式文书发来的最后通牒措辞严厉谴责天罡宗包庇宗门大敌擅闯他宗辖地!
要求天罡宗即刻与踏雪宗划清界限交出霍东否则将视为对白云观乃至十二天宗秩序的挑衅后果自负。
文书上甚至隐隐有那位武域境老祖的一丝气息烙印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大殿两侧数位天罡宗长老列席除了三长老陶言战意昂然其余几人面色皆不轻松有人眼中甚至流露出忧虑。
与白云观这样的庞然大物对立绝非儿戏更别提还可能牵扯出那位恐怖的武域境老祖。
“宗主!”一位白发苍苍、主管宗门典籍的二长老迟疑开口:
“白云观势大更有武域境底蕴……此事是否还需从长计议?”
“霍宗主虽于先祖有恩却也将至宝山河社稷图给于他恩情也算偿还如今形势比人强不如……”
“不如什么?不如低头服软把我天罡宗的客人交出去?还是让我女儿白白受辱?”傅启鹤猛地打断他声音如铁:
“我天罡宗立宗万年靠的是头顶的天手中的刀脊梁里的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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