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鸾凤这一计一出,刺客们瞬间乱了阵脚,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要如何应对才好。
这时,苏鸾凤微微侧头,就和萧长衍的视线对在了一起,一股属于两人之间独有的默契在流淌。
萧长衍的剑,再次往前一指,也指向那些刺客,替苏鸾凤说话道:“你们若是识相的话,就全都后退,否则任务完不成,小心你们项上人头!”
领头刺客脸色铁青,眼神在苏鸾凤颈间的刀刃与萧长衍凌厉的目光间来回扫视。
他奉命留苏鸾凤活口,可萧长衍的威慑绝非虚言,真若逼**苏鸾凤,他们回去必然没有好果子吃。
“先后退三步!”苏鸾凤掌握绝对**地出声命令。
刺客们只能被逼着暂时后退。
“先退!”领头刺客见状,当即示意两人留守河岸边缘,紧盯着苏鸾凤的一举一动,其余人才缓缓后退,脑中飞快地思考着。
等苏鸾凤他们放松警惕时,再想办法各个击破,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他们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就在第三步落定时,苏鸾凤指尖悄悄碰了下萧长衍的手腕,两人几乎是同时转身,眼睛也不眨地跳入了河中,往远处遁游而去。
“别让他们跑了,追!”为首的刺客意识到自己上了当,气得大叫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地从身后拿出了弓箭,对准了萧长衍跳下河的地方,一连射了三箭。
三箭射下,没看到有人冒头,但那处流水却开始冒出了血水。
萧长衍肩头中箭,强忍着痛拽着苏鸾凤往深处游,血水顺着伤口晕开,模糊了刺客的视线。
射中了!
那为首的刺客一喜,不愿意错失时机的,又跟着一连射出三箭,这才带头跳进了河里。
这边。
归回宴结束,苏秀儿出了皇宫,还没有回到长公主府,车驾就被拦下了。
而拦下车驾的人正是冬梅。
冬梅一脸焦虑,行礼过后直接禀报:“小主子,长公主不见,与长公主一起不见的还有萧大将军。远明郊外河边发现了打斗痕迹。应该是长公主和萧大将军遭到了袭击!”
“找,立即带人去找。”苏秀儿闻言指尖猛地攥紧,紧张地说道。
没有回到皇宫当中,她没有意识到这皇宫中的危险,可越是踏入这座宫殿,那种随时都是危险陷阱的感觉就突显出来了。
苏秀儿心脏处还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这种心慌是娘数次失踪离开,她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没有任何的迟疑,下
了马车,翻身上了随行侍卫的马,又侧头对冬松吩咐。
“娘与萧大将军遭到袭击必然不是偶然,你速进宫将消息传递给皇上舅舅,让他派人帮忙一起寻找。”
“是!”冬松不敢怠慢,策马进了皇宫。
她入宫后,不顾侍卫阻拦闯至御书房,将事情原委急报皇上,皇上震怒,交代周昌带人去寻后,思索了一圈当即带人直奔太后宫殿。
苏秀儿就是想搅得那罪魁祸首不得安宁。
她一点也不低调,吩咐完冬松后,又侧头对一位侍卫咐吩:“娘不见,这般重要的事情,爹不能不知道,速去把消息传给爹,让他也派人一起寻找。”
那侍卫当即也领命,速度去找沈临。
所以苏鸾凤失踪的消息,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就传得满京城皆知。
大家都在猜测这罪魁祸首就是太后,毕竟太凑巧了,白日皇上才在长乐宫揭穿梅林真相,紧接着两位当事人就双双出了事。
太后正头痛地歪倒在软榻之上,得知苏秀儿派人进宫找皇上求援一事,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震怒地抬起头瞪向那禀报的宫女,手掌重重地拍在扶手之上。
这事情发展完全和她的设想不同。
以前无论是梅林萧长衍断腿,还是后来她派人刺杀苏鸾凤,苏鸾凤都处理得非常低调,没有让人任何人怀疑到她的身上,今日不过才遭到刺杀,怎么就弄得人尽皆知了!
她心里也清楚,这种敏感时候,苏鸾凤和萧长衍出事,大家必定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她要想办法将自己摘清。
太后撑着身子起身,忍不住责怪。
“苏秀儿到底是在乡下养大的,做起事来就是不如她母亲有分寸。做事全凭喜好,莽莽撞撞的,难道她不知道顾全大局吗?让众人猜疑哀家,她是不是很开心啊?”
殿内心腹听到太后牢骚不敢答话,只敢屏声静气,静静聆听。
就在这时,皇上带着人没有经过禀报,气冲冲地大踏步跨了进来,接住了太后的质问。
显然他在殿门口就已经听到了太后的声音。
他话中带刺,嘲讽地质问:“那儿臣敢问母后,今日萧大将军和阿姐遭到刺杀,是否与您有关?你觉得秀儿莽撞,儿臣却觉得秀儿这样正好。明明是阿姐遭受了伤害,为何要为了所谓的大局委屈自己?”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太后一惊,更让她觉得遭到冒犯的是皇上私自闯入她的宫殿,同时皇上直白的话,确实让她惊慌了。
不过,她到
底也是见过一些大风大浪的,她很快镇定起来。
太后像是被气到了,手指抚着额头,原本扶着身子站着的身体猛地一软,又跌坐回软榻上,语气里满是委屈与难过,颤声说道。
“皇上,你这是什么话?本宫怎么会伤害自己的亲女儿!何况就算本宫不念母女情分,也断不可能那般愚蠢。”
“明知道你才刚在长乐宫揭穿梅林真相,就贸然派人去刺杀萧长衍和鸾凤,这不是明摆着生怕没人怀疑到哀家头上吗?”
太后所言在理,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绪分析,这话的确没有任何问题,可太后能按照正常思维来推断吗?
皇上思及从懂事以来,母后无时无刻对阿姐的打压,再思及阿姐为了亲情,为了顾及父皇的嘱咐,他的关系对母后的处处相让,就冷哼了一声,仍旧用怀疑的眼神瞧着太后。
“母后您说得对,也许换其他人,她为了不让人怀疑或许还会忍几天再动手。可您不同,您就是被阿姐给惯坏了。”
“所以你有恃无恐,吃定了,你就算是对阿姐下手,阿姐只要不死,她就会护着你。吃准了为了朝堂的稳定。就算阿姐出事,我们也不会声张,自然就不会有人会怀疑到你的身上,所以你才会对秀儿的直接愤怒!”
皇上说的每一句说,都精准地戳中了太后的内心。
太后又惊又慌,手心都在冒虚汗,可她又是愤怒的,愤怒自己以为的依靠,也曾真心爱过的儿子,再次因为苏鸾凤这个不孝女,以最坏的心思揣测她。
如果苏鸾凤真像皇上说的对她这便孝顺,她何至于对苏鸾凤下手?
如果苏鸾凤听话,她又何必兵行险招,这一切不都是苏鸾凤逼她的吗?
既然她的性子都是苏鸾凤惯出来的,那为何苏鸾凤不一直惯着,为何现在要反抗?
太后到底已经活到了这般年岁,即便在心里对皇上的话再不赞同,用了片刻功夫的时间,也终于平复好了心情。
她脸上强撑着委屈与恼怒,声音里添了几分刻意的拔高,似是要掩饰心底的慌乱。
“皇上!你怎能如此污蔑哀家?哀家是你的母后,是鸾凤的生母,怎么会有这般龌龊心思?你这般字字诛心,是要将哀家逼上绝路吗?”
她说着,便伸手抚住胸口,大口地喘着气,强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泪水竟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仿佛真的被皇上的话伤透了心。
殿内的宫女太监们见状,吓得纷纷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这场母子间的对峙波及。
皇
上却丝毫不为所动,眼神依旧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太后,语气里的嘲讽更甚。一字一句,字字铿锵,皆是戳中太后的死穴。
“逼你上绝路?母后,是你自己步步紧逼,一次次对阿姐下手,从未有过半分手软。当年梅林之事,是你派人暗害萧长衍,断他双腿,却让阿姐背锅,受姜氏以及萧氏门人的疯狂报复。”
“后来阿姐遭**杀,那刺客身上带着孙氏独有的令牌,你说是有人陷害你,朕一个字也不相信。世上哪里会有这般凑巧的事情。依朕看,分明就是您觉得,当时天下人只知道阿姐,不知你这个太后,你嫉妒了,想要**吧!”
“其实阿姐已经放弃了,否则当年她不会远走桃林村。现在回来旧事重提,也只希望能唤醒你的一点良知。可你呢,不知反省,反而还在处处针对阿姐。”
“反正朕不管,如果阿姐这次真的出事,朕绝对不会和你这般算了。所以你就祈祷吧!”
皇上说到最后已经是面目狰狞,只剩下被触及逆鳞的疯狂与慌乱,而后目光一转,触及一侧桌上放的青花瓷瓶,他震怒地一把将其推落在了地上。
太后被皇上这副偏执疯狂的模样吓了一跳,然后喘气的声音加大,那捂着胸口的力气也就更大。
她颤抖地问:“那你想要如何?如何苏鸾凤真出事,你打算要弑母吗?”
皇上的猛地一甩袖子,眼底满是猩红的血丝,不像是九五至尊,只剩一个护姐狂魔的偏执与戾气。
他声音嘶哑:“你可以猜一猜,没有阿姐就没有现在的我,所以阿姐若是不在了,朕不可能会顾虑母子情分。”
“你以为朕以前一次纵容你是因为什么?是阿姐劝朕,念及你是母后,否则你在提出要给那姓孙的封为公主时,朕早就把她杀了!”
“可你呢?你把她的退让当软弱,把她的善良当愚蠢,一次次对她下死手!”
“若是阿姐出事……”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毁天灭地的狠戾。
“朕就废了你的太后之位,诛你母家九族,将所有与你勾结的人,一一凌迟处死!朕还要昭告天下,细数你所有的罪行,让你身败名裂,遗臭万年!朕甚至可以放弃这江山社稷,只为替阿姐报仇!”
殿内的宫女太监们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皇上。
那个平日里沉稳睿智、权衡利弊的帝王,此刻只剩下对长公主的极致护短,仿佛长公主就是他的命,是他的逆
鳞,任何人都碰不得,哪怕是他的亲生母后。
看着这样毫不犹豫说出自己内心阴暗的皇上,太后也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一时忘记了狡辩与委屈,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皇上瞧见太后终于不再说话,才算是勉强满意地甩袖离开殿门。
到了外面,吩咐随行的禁军:“太后要为长公主祈福,在长公主没有消息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万寿宫,扰了太后的祈福。”
“是。”禁军应声,可大家都不是傻子,根据眼前形式,分明瞧出,皇上这是变相囚禁了太后。
皇上带着一肚子怒气,一口气离开万寿宫,可是即便这会囚禁了太后,他心底的怒气也没有半分消减。
不过,照眼前情形,就算是让他继续待在宫中,等待着周昌那边的消息,他也是没有办法安心下来,所以他回宫换了一身衣服,就准备出宫,这里终于又有消息递进了宫。
除了打斗痕迹完,还在河里边发现了大量血迹。
“阿姐,阿姐,你一定不能有事。”皇上慌乱着加快了脚快,迎面对上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皇后。
“皇上,您……还好吗?”
皇后身着素色宫装,眉宇间满是担忧,脚步都还带着几分未歇的仓促,伸手便想扶住皇上踉跄的身形,却又碍于他此刻周身凛冽的戾气,指尖微微一顿,终究只是轻声问询。
她方才在中宫听闻长公主失踪、皇上震怒囚了太后的消息,心下急得不行,连钗环都未来得及仔细整理,便匆匆赶了过来。
皇上猛地攥住皇后的手腕,眼底的猩红未散,声音里满是慌乱与偏执。
“朕不好,一点也不好!阿姐出事了,河里有血迹,周昌那边还没有消息,朕怕……朕怕再也见不到阿姐了!这种感觉,就跟二十年前,突然失去阿姐时的一样,可又不一样。这种失而复得,又失去感觉,我真的承受不起。”
皇后忍着腕间疼痛,她知晓长公主在皇上心中的分量,更清楚此刻皇上的慌乱皆是源于极致的担忧。
这种时候,她没有再想着和皇上撇开关系,反而被皇上对苏鸾凤的感情感动到。
她轻轻拍了拍皇上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坚定,试图安抚他濒临崩溃的情绪。
“皇上,您先冷静些。长公主聪慧过人,萧大将军武功高强,他们在一起,定然能逢凶化吉。河里有血迹,未必就是长公主的,说不定是刺客或是萧大将军为了引开刺客所留,您万不可先乱了阵脚。”
皇上攥着皇后手腕的力道稍稍松了些,眼底的偏执褪去几分,像是被安慰到的点了点头。
“对,阿姐定能逢凶化吉,阿姐在战场出生入死,都还能安然活着,这次肯定也能无事。朕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这就出宫去找阿姐。”
说罢,他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想到什么,脚步再次顿住,回头看向皇后,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方才朕失态了,弄疼你了吧?”
皇后扫了眼自己被攥红的手腕,翻了白眼:“疼都疼了,现在问也无济于是。你若是真感到愧疚,就带臣妾一起出宫好了。”
皇后这是般快人快语,与众不同。但皇上不讨厌,反而越加喜欢。他知道皇后也同样关心阿姐,没有拒绝,点了点头答应:“好!”
鳞,任何人都碰不得,哪怕是他的亲生母后。
看着这样毫不犹豫说出自己内心阴暗的皇上,太后也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一时忘记了狡辩与委屈,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皇上瞧见太后终于不再说话,才算是勉强满意地甩袖离开殿门。
到了外面,吩咐随行的禁军:“太后要为长公主祈福,在长公主没有消息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万寿宫,扰了太后的祈福。”
“是。”禁军应声,可大家都不是傻子,根据眼前形式,分明瞧出,皇上这是变相囚禁了太后。
皇上带着一肚子怒气,一口气离开万寿宫,可是即便这会囚禁了太后,他心底的怒气也没有半分消减。
不过,照眼前情形,就算是让他继续待在宫中,等待着周昌那边的消息,他也是没有办法安心下来,所以他回宫换了一身衣服,就准备出宫,这里终于又有消息递进了宫。
除了打斗痕迹完,还在河里边发现了大量血迹。
“阿姐,阿姐,你一定不能有事。”皇上慌乱着加快了脚快,迎面对上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皇后。
“皇上,您……还好吗?”
皇后身着素色宫装,眉宇间满是担忧,脚步都还带着几分未歇的仓促,伸手便想扶住皇上踉跄的身形,却又碍于他此刻周身凛冽的戾气,指尖微微一顿,终究只是轻声问询。
她方才在中宫听闻长公主失踪、皇上震怒囚了太后的消息,心下急得不行,连钗环都未来得及仔细整理,便匆匆赶了过来。
皇上猛地攥住皇后的手腕,眼底的猩红未散,声音里满是慌乱与偏执。
“朕不好,一点也不好!阿姐出事了,河里有血迹,周昌那边还没有消息,朕怕……朕怕再也见不到阿姐了!这种感觉,就跟二十年前,突然失去阿姐时的一样,可又不一样。这种失而复得,又失去感觉,我真的承受不起。”
皇后忍着腕间疼痛,她知晓长公主在皇上心中的分量,更清楚此刻皇上的慌乱皆是源于极致的担忧。
这种时候,她没有再想着和皇上撇开关系,反而被皇上对苏鸾凤的感情感动到。
她轻轻拍了拍皇上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坚定,试图安抚他濒临崩溃的情绪。
“皇上,您先冷静些。长公主聪慧过人,萧大将军武功高强,他们在一起,定然能逢凶化吉。河里有血迹,未必就是长公主的,说不定是刺客或是萧大将军为了引开刺客所留,您万不可先乱了阵脚。”
皇上攥着皇后手腕的力道稍稍松了些,眼底的偏执褪去几分,像是被安慰到的点了点头。
“对,阿姐定能逢凶化吉,阿姐在战场出生入死,都还能安然活着,这次肯定也能无事。朕不能再耽搁时间了,这就出宫去找阿姐。”
说罢,他继续往前走,走了两步又想到什么,脚步再次顿住,回头看向皇后,语气缓和了些许,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方才朕失态了,弄疼你了吧?”
皇后扫了眼自己被攥红的手腕,翻了白眼:“疼都疼了,现在问也无济于是。你若是真感到愧疚,就带臣妾一起出宫好了。”
皇后这是般快人快语,与众不同。但皇上不讨厌,反而越加喜欢。他知道皇后也同样关心阿姐,没有拒绝,点了点头答应:“好!”
鳞,任何人都碰不得,哪怕是他的亲生母后。
看着这样毫不犹豫说出自己内心阴暗的皇上,太后也是真的被吓到了。
她一时忘记了狡辩与委屈,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皇上瞧见太后终于不再说话,才算是勉强满意地甩袖离开殿门。
到了外面,吩咐随行的禁军:“太后要为长公主祈福,在长公主没有消息之前,任何人不得进出万寿宫,扰了太后的祈福。”
“是。”禁军应声,可大家都不是傻子,根据眼前形式,分明瞧出,皇上这是变相囚禁了太后。
皇上带着一肚子怒气,一口气离开万寿宫,可是即便这会囚禁了太后,他心底的怒气也没有半分消减。
不过,照眼前情形,就算是让他继续待在宫中,等待着周昌那边的消息,他也是没有办法安心下来,所以他回宫换了一身衣服,就准备出宫,这里终于又有消息递进了宫。
除了打斗痕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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