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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019

小说:

被表叔巧取豪夺后

作者:

雪玫

分类:

穿越架空

哐当一声,谢明皓双腿发软,连带着桌案上的茶盏掀翻在地,迅速洇湿他的衣袍。

明晃晃的烛光映照了他父亲母亲包括谢湛这个大堂哥的脸。

谢明皓大脑直转,抖着的身子说不出话来。他见母亲当即晕倒过去,父亲满面怒容,他从未见他发过如此大的火。

“爹……”

谢明皓方出声,胸口处便挨了二老爷一脚。二老爷大步上前,揪过谢明皓的衣领,狠狠扇了他两巴掌。

“逆子,你大逆不道,枉为人子。你个畜牲,竟连你父亲的女人都敢沾染,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色欲熏心的东西,看老子不打死你。”

二老爷万万没想到,不论云笙还是婢女,都是障眼法,原来与儿子有私情的竟然是他最宠爱的温姨娘。

他怒火中烧,偏头剜眼角落里瑟瑟发抖了无生机的温姨娘,亦是气到头脑昏沉。

“还有你……”

二老爷虽知是儿子这畜牲强逼的温姨娘,只他心头那股冲天怒气还是迁怒到她头上一份。

温姨娘哭不出声,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她不怕死,可怜她的明庭,小小年纪便要没了亲娘,往后还不知要如何受二夫人磋磨。

思及此处,她心头阵阵绞痛。

谢明皓被吓到下身失禁,他爬到二老爷身边求饶道:“父亲,爹,是她,是温姨娘这个骚货勾引儿子,是她欲求不满,是她嫌弃父亲年纪大了,所以才在儿子面前搔首弄姿,儿子,儿子血气方刚的,如何忍得住啊?”

二老爷身子一晃,显些栽倒在地。

他不信这畜牲儿子的话,只他年纪大了也是事实,他面色难看到极点。

二老爷抄起脚底的靴子,直往谢明皓身上去。

“你个畜牲,竟还有脸在这胡说八道?”

二夫人刚被老妪掐人中醒来,见状忙哭哭啼啼跑过去,他抱着谢明皓道:“老爷别打了,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明皓会出人命的啊,老爷,不能再打了。”

二老爷喘着粗气,憋红一张脸。

他闭了闭眼,将靴子扔到一边,指着二夫人的鼻子骂:“慈母多败儿,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都是被你惯的。他现在敢染指当爹女人,将来便敢弑父弑母,杀人放火,这个畜牲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二夫人止声,也狠狠瞪着丈夫:“明皓他还小,你都怨恨他做什么?”

说着她目光落在呆呆愣愣的温姨娘身上:“若不是你将这个狐媚子带回来,哄着宠着,日日都打扮的花枝招展,我儿岂能被他勾了去?”

“你……”二老爷捂着胸口,气撅到失声。

冷眼旁观多时的谢湛提步入内,他快速上前扶住二老爷,平静道:“二叔,当务之急是想想此事该如何处置。祖母年纪大了,这等腌臜事传到她老人家耳朵里,定要大病一场,得好生瞒着才是。至于三房那里,为着二叔的颜面,也不能走漏风声。”

二老爷泪流满面,颤着的双手扶在谢湛肩上。

“是,行知考虑周全,今夜叫你见笑了。”

这般不光彩的事,是得早些处置。

今夜他歇在妻子院里,夫妻俩早早便睡下。半梦半醒间,听外头仆婢道温姨娘院里进了贼,两人谁还能睡得着?

披衣起身出了院门,没成想撞上谢湛这个侄子。

对方只匆匆道,事出从急,稍后再与他一一道来。

二老爷无声掩面,怕是侄子早已看出点苗头,这才带他过来查证。

半夜行事,又保全了他这个二叔的颜面。

谢湛冷眼瞧着瘫坐在地上成一堆烂泥的谢明皓,提醒二老爷:“明皓也老大不小了,若再不加以好好管教,难免将来酿成大祸,此次二叔必得重罚。”

“是,是。”二老爷喃喃自语着:“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年前便叫他在房里一直闭门思过罢。”

“依本侯之见,杖刑五十,按军法处置。”

谢湛目光冷冽如刃,谢明皓昏了过去,二夫人哭着求情道:“行知,你二弟他身子骨弱,如何受得住军棍鞭打?他会没命的啊!”

“我意已决,二婶不必多言。”

谢湛甩袖离去,谢明皓动了他的人,他又岂能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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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事闹得不大,在场的仆婢们也都封了嘴,此事便永远烂在二房,熟睡的谢玉兰跟谢明庭更是丝毫不知。

翌日阿喜正在伺候云笙梳洗,外头婢女却急匆匆道,方才二房传来信儿,昨夜里温姨娘得了急症,已然去了。

晨起时婢女入内叫她起床,只见她浑身冰凉的躺在榻上,早已没了气息。院里霎间乱成一团,听说那三郎君抱着温姨娘的尸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道现下几房人都在谢老太君院里打听消息呢。

云笙面色倏然惨白,手里的脂粉盒摔了满地。

温姨娘死了,还是得急症没的?

不过才一日的功夫没见,她好端端地一个大活人,怎就忽然得了急症?

云笙与她走动相处时,分明见她面色红润,看着也中气十足,绝不像有病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她不能不往别的方向想。是她与谢明皓的事终究没有瞒住吗?

云笙还在胡思乱想,却被钱婆子扯着往文斋堂去。

她一路上都在刻薄地碎碎念:“真是晦气,府上怎就出了这等子霉事?你少磨磨蹭蹭的,走快些,咱也赶着去听听到底得了什么急症?”

温姨娘再受宠,到底也只是个妾室。

谢老太君唏嘘一番,对儿子道:“她是个没福的,只可怜了明庭,你多安抚着些。”

随后又看向二夫人:“明庭刚没了亲娘,你这个做嫡母的,日后多上些心。”

夫妻俩应下,神色颇为僵硬。

三夫人素日与温姨娘无甚交情,她撇撇嘴,现下也觉明庭那孩子是当真可怜。落在二嫂手里,往后还有什么好?

谢老太君环视一圈,没瞅见谢明皓,问道:“老二,怎得不见明皓来请安?吵闹成这样,这混小子莫不是还在睡着?”

二老爷神色一变,旋即嘴上勉强扯出丝笑意:“母亲安心。是这逆子实在不像话,儿子罚他禁闭三月思过,好好读一读那圣贤书。”

为着遮掩此事,杖刑是在夜里行的,五十军棍下去,谢明皓血肉模糊的被仆从抬进内室。

众人都没往他与温姨娘的事上想,还道是他与婢女有私一事。

谢老太君低叹一声:“也好。叫明皓多长些教训,省得日后又做出什么糊涂事来。”

云笙死死捏着手心,失魂落魄。

昨儿怎么没听说二老爷要禁谢明皓的足,如何温姨娘得急症没了,他转头便受了罚。

云笙确信,是二老爷撞破了两人的私情。温姨娘不是得急症没的,是被二老爷夫妻逼死的。

她忽地往后倒退几步,手脚冰凉麻木。

温姨娘她有什么错?她是被谢明皓强迫的,可为何只她一人没了,谢明皓不过是轻轻禁足三月,还能好吃好喝被人伺候着。

云笙不敢继续深思。只觉这长安的繁华富庶,这高门大户的金贵日子,都是吃人的。

她走在回青桐院的路上,耳边嗡嗡作响,觉得周围的声音都淡了些,只隐约听婢女唏嘘,说温姨娘的尸身已被抬了出去,身上只给裹了张草席。

妾室若得贵人宠爱,身死后即便不能如正室般风光大葬,宴请宾友。也可停灵三四日,入棺后方安生下葬。

如今温姨娘这事在府上悄摸摸便给办了,众人便揣测她早已在二老爷那失了宠。

云笙心头拔凉拔凉,日头照在她身上,她却无一丝暖意。恍惚间抬头,她已落下钱婆子谢清远一大截路。

腰上倏然间横过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云笙被带到一处假山后头。

她异常平静,没有惊呼尖叫。

熟悉的雪后松木气息将她密密麻麻笼住,云笙知道来人是谢湛。

谢湛瞧她死气沉沉,不悦地蹙起眉头。忆起她前几日与温姨娘走得近,思衬片刻道:“温姨娘的死,吓到你了?”

云笙终于有了反应,她抬眸,艰涩问道:“表叔知道,温姨娘不是得急症病死的,对不对?”

谢湛紧锁眉心,他没料到云笙这般敏锐。脑海里有个念头快速闪过,他抿唇问:“你那日倔着嘴不肯说出实情,是想替她遮掩?”

云笙红着眼,谢湛他果然知晓。

也是,他是一家之主,这府里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她抖着唇,复又喃喃道:“是你们,是你们逼死她的。”

谢湛面容平静,沉默不语。

“此乃二叔家事,本侯不曾过问。你好大的胆子,是在质问本侯?”

云笙失声哽咽,温姨娘不是被二老爷夫妻逼死,便是不堪受辱没脸活着自尽而亡。

谢湛他如何猜不到温姨娘的下场?他只是不想管,觉得没必要插手。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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