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从竹林中穿过，借着下一阵风穿了回来，停靠在窗台内侧的无风带。
“怪物被杀就会死，嘎嘎嘎，hiahiahia……不行，感觉这样笑我也要变蠢了。”苏钧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脸部肌肉，舒缓心情。
她又听了一段，做出评价：“这个世界的反派智力大有问题，竟堂而皇之的谋划这种东西。”
“也可能你的羽音就是任何密谋必然传达，毕竟你已经带着警队阻止了好几起抢劫计划。”
“有这么厉害？”
“我建议你把羽音理解为极强的灵感，做到危险预兆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技能竟有如此厉害。”苏钧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这样一看，我真是被神明偏爱有加。像这样坐以待毙简直是浪费天赋……有没有谁可以利用一下……”
苏钧搜搜正在探索世界的玩家列表，找到了一个合适人选。
此人不干实事，专门缠着她在梦境中的分身说话，看起来身上有些大病所以总喜欢给NPC画大饼。
“就是你了！去吧，黑杰，践踏他们！”
“你上一个副本拿了他的刀，这个副本把他当刀使？”
“那是惊霄马戏团干的，与我红瘟使徒有何相干？况且他自己说希望体验使徒工作的。”
“小心引火烧身。”
逆灵神的提醒让准备丢出一个黑杰的苏钧停滞了片刻。
她琢磨了一下，点点头：“你说得对，得多准备两个跳板。最好控一台肉机，然后再弄个虚拟账号发布任务。”
“你根本就没懂！”
……
石洁和【浩浩爱你哟】走在博物馆如肠壁般蠕动着的通道。
浩浩说话嗲里嗲气的，石洁有时怀疑他是跨，但作为网友和人聊这个也太冒昧了，所以石洁把他当作不在适龄范围的小弟来照顾，效果很理想。
“一级畸变，二级异常，三级污染……哎呀，这个看着太不像教徒会说的话了，哪有教徒说自己的神明是污染的……”浩浩来来回回看展板。
“进门介绍时说了，有调查员帮忙搭建展馆，这些大概是调查员对相关情况的称呼吧。”石洁摸了摸画布。
这些画布的手感就像摸石头一样粗糙冰凉，画布随着她的点击发生了画面变化。
这个恐怖博物馆副本有不少是对百年前老像素游戏的致敬，除却莫名其妙会爆玩家头的雕塑，还有需要准确排列美术馆展品才能解锁的通道、玩家动一步就会动一步的蜡像、外加一大堆调查员半疯不疯时写下的诳语。
浩浩主动说他可以负责解谜，石洁就放他去倒腾了。
她对谜题不感兴趣，只想快点找到博物馆的纪念品商店，买一个可以爆头的小雕塑放背包里摆着。
两人正倒腾间，忽见天花板上飘下来两张邀请函。
石洁勾勾手把落在地上的邀请函用雾影钩到了手里，刚握上手，便觉这邀请函闪过了种红光。
“午夜布道会……特别奖励：使徒面具。”石洁把一张票递给走过来看这票卷是什么情况的浩浩。
“有效期只有四个小时啊……唯一性奖励是什么意思？”
“我要应邀。唯一性奖励在这个游戏里的意思就是仅有一份，抢光就没了。”石洁点下确定。
“那我跟着你去看看，我一会儿能开录屏吗？”贺浩然对游戏道具的占有欲不大，他更喜欢记录一些体验内容，然后发网上炫耀一下。
“无所谓。”
一阵场景扭曲后，两人便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此地看着与礼堂类似，但比一般礼堂要大，与足球场差不多。
场地上摆了一排排的长椅，一只身着红袍的大鸟蹲踞在布道台的位置，正在没头没尾的絮叨着一些神明的启示。
参加布道还是第一遭，石洁坐在最后一排，左右四顾，却意外看到了同在最后一排的黑杰。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两人死盯着对方看，奈何当前似乎是强制观影阶段，两个人全都被顶在位置上，很不愉快。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大鸟冒出来一句：“诸位受召者，还请战斗。战至最后一人，将会获得神明的代行者资格！”
“是PVP啊！”浩浩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惨叫当场给自己和石洁开始套盾。
说来也巧，他的手速比黑杰要快，硬是顶掉了黑杰放出的第一波攻击。
“早知道多带点血药来了。”石洁一把短刀甩出去，被黑杰轻松挡住。
受邀的其余二十几个玩家也是经常打PVP的，听闻有机会打群架，一个个都蹦起来直接一个群攻清场。
场面一时间混乱无比，而大鸟扇动着翅膀，冷眼旁观。
上次领教过黑杰的手段，哪怕这次还有点准备不足，石洁还是成功拉扯着太怕死所以全点血量的浩浩活到了前四名。
第二则是积分榜第二的玩家，她好像也和黑杰有仇，各种技能和影控全甩黑杰身上。
石洁很默契的与她达成了一致，双方配合攻防，可惜这是第一次合作，存在许多生疏之处，打了半天愣是没能把黑杰打死，被他甩出的一把扇刀收割掉了。
死后的石洁幽怨地盯着场上战斗继续，看了一会儿，她不得不承认这战斗赏心悦目。
黑杰的技能组阴得没边，可第二名选择的战士职业并不像其它玩家哭得那么弱，连魔法攻击和陷阱都能用拼刀化解，机动性不输刺客。
两人招招皆有杀意，刀刃的反光在夜幕下却如蝶翼翩翩起舞。
只可惜黑杰似乎总知道这位战士要出什么招，最后一个偷空门，把战士杀了。
虽然死了，但大部分玩家没有直接出门，而是继续在围观。
“你是第一，第一。你将成为神的使徒……”
“我无需你的加冕。”黑杰一刀把大鸟的头劈了下来。
他撕下鸟脸上的面具，用命运之书复制了一下对方的命运。
“暴力！”浩浩幽灵发表强烈谴责。
“这人啥意思啊！他不要我要！”石洁很气恼。
赢就赢了，这家伙把别人趋之若鹜的奖励当垃圾踩，什么意思？
她恶狠狠地下定决心要提升实力，把黑杰的脸也在地上踩一顿解气。
“对啊啥意思啊这人。”站在她旁边的战士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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