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十八岁源氏太奶驾到,通通闪开 枫林如火

71.走不掉了

小说:

十八岁源氏太奶驾到,通通闪开

作者:

枫林如火

分类:

现代言情

小夜已经病了一整天,时冷时热,今早才勉强退了烧,只喝了两口粥。

夜姬提着食盒走进来,坐在小夜枕边的坐垫上,捧起碗,碗里是刚煎好的药。

她扶着小夜起来,问候了一句:“小夜,你怎么了?好些了吗?”

“来,这个药很有用的,我以前发烧也常用。”她重新拿起碗,递过去。

阿鹤正在一旁时刻盯着夜姬,总觉得她不怀好意。

小夜也自然不敢喝,只客套地回了话:“我好了很多了,多谢关心。”

夜姬并不勉强,她本就不是来真正送药的,拿药不过是个借口。

“突然想起我们还挺有缘分的。我的名字就叫夜姬,平时哥哥姐姐们也都叫我小夜,看着你,就好像看到我自己。”

夜姬说。

她把药碗搁在旁边的小几上,直起身,认认真真地打量小夜。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夫君他怎么会给你起了跟我一样的名字呢?”夜姬冷不防问。

小夜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往后一缩:“我……”

“名字是兄长替她改的,和你同名的人多了是,你对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阿鹤往前站了一步,结结实实挡在小夜身前。

夜姬慢慢地转过身,看向阿鹤。

那目光变了。

不再是对小夜时那种假惺惺的温和,也不是方才自言自语时的阴冷。

她就那么看着阿鹤,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笑出了声。

“我就是不喜欢平将门给她起的名字,我不喜欢他的所作所为,他的一切。”说这话时,夜姬脸上的笑意褪得一干二净,“包括看到他在乎的那些人,日子竟然都过得那么好,我更浑身不自在。”

她字字都带着恨意。

阿鹤的脸一下子白了·“源夜姬!你别欺人太甚!”

“我是欺人太甚没错。”

夜姬也站起来,一把攥住了阿鹤的手腕。

阿鹤挣了一下,竟没挣开,反而被攥得更紧。

“记住,是你哥哥抛妻弃子在先,我才对他的家人不客气的。”夜姬笑着说。

小夜在床上吓得气都喘不匀,扶着枕头要起来,才撑起半个身子,又重重跌了回去,咳得撕心裂肺。

“你想做什么?”阿鹤强装镇定,可声音还是发颤,她突然想起那天夜姬将妖物劈成肉块的场景,更不寒而栗。

夜姬没有立刻回答,她空着的那只手,缓缓拿出一把短刀。

阿鹤只觉得脖颈一凉,夜姬已经贴了上来,刀刃抵在她侧颈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肩,半挟持半推着她往门外退。

“不想做什么。我只要你当个人质,把我的阿驹还给我。”夜姬的声音贴在阿鹤的耳边,说。

阿鹤懵了:“什么把阿驹还给你?”

“阿驹是我的孩子,你难道不知道吗?”夜姬顿了顿,“我就是源月弥。你所认为的那个嫂嫂,是我假扮的。”

“姑母!!”

此时廊那头跑过来一个小小的身影。

五岁的男孩,穿着小小的水干,头发用红绳系着,手里还攥着半块要给小夜的麦芽糖。

他一眼看见阿鹤被刀架着脖子,小脸煞白,张嘴就喊,跑得跌跌撞撞,手里的糖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小夜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真从床上爬了下来,扶着门框,一步一晃地往外挪。

“小少主……快跑……”才喊出完整的话,腿一软,整个人向前栽了下去。

她趴在地上,手指徒劳地向前伸着,嘴里还在喃喃,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粗重的喘息。

阿驹看见小夜倒下,哭得撕心裂肺,张开两条小胳膊就扑过去要推夜姬,却被夜姬一甩手推开。

五岁的孩子摔在地上,滚了一圈,哇地哭出了声,却还是立刻爬起来,不肯退开半步。

“放开我姑母!你这个坏女人!”

夜姬低头看着他。

这就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现在却站在别人那边,骂她坏女人。

平将门到底是怎么教孩子的,不会养就别霸占着不还回去!

“阿驹,是我带你来到这世上的,我才是你母亲,你怎么能为了别人忤逆我?”

夜姬甚至很委屈。

阿驹哭得直打嗝,仰着小脸看她,眼泪糊了满脸:“你不是我母亲!姑母才是养我的人!你走!你走!”

夜姬的脸瞬间沉了下去,更加决定要把阿驹带走,免得他留在这里学坏了。

“何事吵吵闹闹?”

来自不远处的低沉嗓音,让满院的嘈杂忽然就静了。

廊下尽头走来一个人。

平将门的衣袂被风掀得猎猎作响,他身后还跟着荒骷髅。

周身的空气都冷了下来,地上的红枫叶也不再飘动。

正当他扫过满地狼藉时,夜姬动了,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

她先把阿鹤往前狠狠一推,阿鹤踉跄着退了几步。

紧接着,她反手将短刀往自己左臂上狠狠一划,再将刀丢到阿鹤脚下。

刀刃切开皮肉,深可见骨,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然后她跪了下去,眼泪来得又快又自然。

她甚至不用酝酿,只是等了一个合适的时机,便决了堤。

这一手她练了一辈子,从十岁时第一次在父亲面前演委屈,到嫁入平家后装贤淑,她太清楚什么样的姿态最能让人放下戒心。

“兄长,她——”阿鹤惊魂未定,指着夜姬,话还没说完。

“大人!”夜姬抢在阿鹤前面开了口。

她抬起泪眼看着平将门,那目光要多卑微有多卑微,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我知道我以前做过很多错事,可是,我这次是真心来看望小夜的,没想到我还是那么不受待见……”

她说着,膝行两步,想去拉平将门的衣摆,又不敢碰,手悬在半空,一副进退失据,惶惶不安的样子。

“您别怪小少主,他才五岁。是我自己不会审时度势,让阿鹤小姐不开心……对不起……”

她低下头,肩膀缩成一团,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只剩一截苍白的脖颈,和还在流血的手臂。

失忆的那些日子里,她就是这副样子。低眉顺眼,逆来顺受,连说话都不敢大声。

那时候平将门信了,现在她把那副样子原封不动地搬出来,赌他不会当众拆穿她。

平将门走到阿驹面前,也没看任何人。

他开口,说:“放肆。”

两个字不重不怒,甚至没什么起伏。

阿驹刚才还在哭,这会儿吓得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他仰头看着父亲,嘴唇哆嗦着,眼泪还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父亲大人,我没有……”阿驹小声辩解。

平将门抬手,“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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