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乐仪妈妈的别墅,卓繁星认为或许称之为庄园更贴切。
她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从车子行驶进茂密的冷杉林开始,她看见一只松鼠跳跃在树干上。
“松鼠,翁乐仪,有松鼠。”
“这里有很多。”某人平平无奇地看了一眼她指的方向。
“感觉外面好冷呀。”卓繁星看着外面的树,树干笔直直插天际,远处白茫茫一片,是山上积的雪。
“不远的地方有个滑雪场,还有温泉。”
卓繁星说:“你这样和我到这里来,没关系吗?”
“什么?”
“过年哎。”她才不信他有这么多时间,而且长辈肯定要问起的吧。
翁乐仪说:“你有什么安排吗?”
“既然来了,肯定要去舅妈家拜年。还有几个朋友,问问他们有没有时间。”
翁乐仪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卓繁星有些心虚。
“知道你不是为了我来的。”
他一本正经地说出这句话,卓繁星没了不好意思,只有好笑。“你本来也没那么多时间给我吧。我发现你挺坏的。”
翁乐仪保持着面无表情,可是唇角还是泄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卓繁星一下就抓住了。
下了车,守门的一位老先生迎出来,翁乐仪称他关叔。
“屋子都是干净的,我老婆子整理的勤快,刚刚过年前打扫过,就是很久没住人了,有点冷清。不过里面有地暖,冷不到哪里去。”
翁乐仪同他道了新年快乐,并将超市里买来的两个礼盒递过去。
“我们住不了多久,麻烦你们了。”
“新年快乐。您太客气了。我昨天钓了两条鱼,一会儿炖了汤给你们送去。很大两条鱼,差点给我拽水里去。”
翁乐仪说:“这是我女朋友,卓繁星。”
“卓小姐好,有行李吗?我来拿。”
翁乐仪说:“不用,不是很重。”
卓繁星进门的时候,里面出来了一位系着围裙的妇女。“乐仪。房间我都收拾好了。啊,真是个漂亮姑娘。”
卓繁星受了调侃,脸有些红,后知后觉地问翁乐仪。“阿姨知道我来吗?”
“我同她打过招呼。”
卓繁星想那她欢迎她吗。她是知道了翁乐仪要带女友来,还是知道了翁乐仪要带卓繁星来,差的还是有点多的。
她没再问下去,还是有些胆怯。
别墅是一栋整体为白色的建筑,有些复古的英氏风情,内里的装饰以大地色为基底,搭配深胡桃木色的家具。
这里不像翁乐仪在Y市的公寓,似乎更偏向夸张繁复,有一种维多利亚式的风格。
护栏的铁架子都漆成白色,下层种植了许多花草,到了春天势必会非常好看。二层有一间半圆形的露台,窗户是上下双悬窗,卓繁星将窗户推上去,人能踩在露台上。
起居室有老式的壁炉,即便房子里有地暖空调,可是这只壁炉还是必不可少。卓繁星想到吴家厨房里生的火堆,本质上一样的东西,可这个经过打磨,仿佛装在精美的盒子里,让人立即想到坐在旁边喝上一杯热巧克力或者红酒,而不是嗑瓜子吃烤番薯。
卓繁星在这个有些复古的房子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翁乐仪已经回来了。
他们在楼下的壁炉旁坐着,外面的天也黑了。
“你要吃点什么吗?”
卓繁星一时想不起来,她在暖呼呼的环境下,想吃冰淇淋。
翁乐仪说:“我们买了吗?”
“好像没有。”
“那就喝点饮料吧。”
他调了两杯酒回来。卓繁星说:“这个是怎么生起来的?这些木头就是后面山上的吗?我还以为这种林木都是不允许被砍伐的。”
翁乐仪说:“用不了那么多。”
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子,卓繁星索性坐在地上,背靠着丝绒沙发。
“外面的雪下大了?”
“嗯,要下到明天。”
她让翁乐仪将这只壁炉点起来。“你教我,我来点。”她实在是很感兴趣,考虑到他的腿不方便,于是自告奋勇。
翁乐仪跪下来,叫她去把柜子上的报纸拿过来。
壁炉里产生的气体会被导出去,翁乐仪说那边的花房里有些设计,还可以用于花房的供暖。
“你去花房看过吗?”他跪在地上扭头问她。
卓繁星愣了下说没有。“还没来得及。你一走我就睡觉去了。”她被他挺翘的屁股吸引住,实在是这个姿势太惹人注意。
“那里的西洋杜鹃开的很好。”
翁乐仪还浑不知情,拿出火柴点燃撕下来的报纸。
听见身后的笑声,他奇怪地扭头。
卓繁星说:“你的屁股好翘啊。”还有修长的腿,全被包在修身的西装裤里。
翁乐仪惊讶地挑了下眉。“你可以再无聊一点吗。”
他将引燃的报纸放到木头上,甩火柴的姿势,有种潇洒劲。
卓繁星像是见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下将他扑倒。
翁乐仪张着手,完全愣住。
“干什么?”
“投怀送抱。”
卓繁星听见他胸膛里传出来的笑声,又一下撑起来,盯住他。“还有强抢民女。噢,不,民男。”
翁乐仪完全放松下来。卓繁星穿了一件珊瑚绒睡裙,他在刚看见的时候就有种小动物的感觉。他想到拇指姑娘,可以随身带进口袋里,带着去任何地方。
卓繁星仿佛听见了他的想法,趴在他胸前,安静又乖巧。
火焰烧过木头,散发出一种松木的清香。两个人都有些懒洋洋的,温暖的环境十分安静,只有木头燃烧时发出的声音。
翁乐仪一只手垫在脑后,一只手抱住她。
卓繁星却在他刚抱住她的时候,一下跳了起来。
“我听见了。”
“什么?”
“你的心跳声。它在说,灿灿,我好喜欢你呀。”
翁乐仪没忍住一下笑出来,笑的老高,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样子。他干脆靠在手肘上,望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
“难道不是吗?”卓繁星翘着嘴。“谁眼巴巴去机场等我,等了一个晚上。”
“你很骄傲?”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呀。”
翁乐仪一下拉住她,卓繁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就被压在下面。
“你干嘛?”
“我也想听听你的心跳。”
“不要......流氓。”
胸前的布料一团乱,卓繁星红着脸将他的一条手臂死死抱住。
翁乐仪在她发烫的脸上蹭了蹭,说:“我也听见了。”
“听见什么?”她还没缓过来呢。
“它说我想你了。”
“什么?”
“我想你了。”
“噢,我知道呀。”
翁乐仪失笑,眼睛里亮着温暖的光,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
起居室的钢琴上摆了许多照片。有他妈妈的单人照,还有许多合影——有幼年时的翁乐仪,还有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卓繁星说:“你是更像你妈妈还是爸爸?”
翁乐仪敲着琴键,看见她手上的合影。
“可能还是更像我爸。”
“我感觉你比叔叔更柔和一些。”
“那大约是从我妈身上遗传来的。”
“基因果然很重要啊。”卓繁星坐到他身边。“可是叔叔和阿姨都不是卷发哎。”
“我奶奶是。这里没有她的照片。”他看了一眼钢琴台子。
“叔叔和阿姨是怎么认识的?”
“校友,他们一起在剑桥念书。”
“谁追求的谁?”
翁乐仪没想到她会对这个故事这么好奇,这个蒋女士很喜欢讲的浪漫故事。
“可能是我妈主动的。”
“啊~”卓繁星十分感叹。“果然能让阿姨主动的不是一般人,叔叔难追吗?我猜肯定抵挡不了多久吧。”
他几乎没有抵挡。翁乐仪默默在心里讲。
“先甩人的也是她。”他有些恶作剧地开口。
卓繁星果然愣住,随即更加崇拜。
“阿姨果然是我辈楷模。帅哥千千万,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呢。”
“你是这样想的?”翁乐仪停下手上的动作。
卓繁星乖巧点头。
“再给你个机会,修正一下。”
“为什么要修正。”卓繁星敏捷地跳起来,瞬间跑走。
卓繁星在第二天清晨见到了一盆开的美丽无比的杜鹃,这让她想到春天。
“怎么可以开的这样好?”她抚着渐变的粉色花瓣,它们一团团像纸扎出来的。
翁乐仪说:“等到45月份,墙头会有一大片,会更漂亮。”
卓繁星说:“到时候你拍照给我看。”
“为什么不能过来看。”翁乐仪回答的很自然。
他们在别墅里也就呆了两天。离开的时候翁乐仪问她:“要不要去见一见爷爷?”
卓繁星有些受惊地看着他,他解释道:“反正他已经看过你照片了。”
“我有点紧张。”
“你们不是见过?”
“那不一样。”卓繁星撒娇道:“下次吧,我觉得还是有点快了。”
卓繁星去了姚家拜年。
她来的突然,姚家长辈难免奇怪,不过正赶上卓繁星先前的一位老师退休,徐凤听说是在许筠的工作室办谢师宴,以前的学生基本都来了。她想约莫是这样。
姚灵均则嗅出些不一样的味道,卓繁星进门没多久就被她拐到自己房里。
她抱臂睨她。“说吧,怎么想到过来的?”
“不是你叫我来的?”
“那能一样?我先前叫你来你怎么不来!这时候倒听话了。老实交代,是不是有鬼?”
卓繁星温吞吞道:“我能有什么鬼。你男朋友呢?刚好叫我见见。”
“你别岔开话题啊,你赶紧给我交代了。”
徐凤上来敲门。“灿灿,你中饭在家里吃。我已经叫保姆去买菜了,一定要在家里吃。你这是干什么?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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