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繁星接到邵丽丽的电话,她今日第一次去公司上班,正是先前繁星有听她提过的那家小型设计公司。
“所以你现在在哪里吃饭?”卓繁星问她。
“隔壁负一楼的美食广场,砂锅土豆粉。你要来点吗?”
卓繁星听见嘈杂的人声,还有叫号的声音,然后邵丽丽说:“这边。”
“等我一下,我去拿点调料。”
“你不是在减肥?”这些东西她基本不碰的。
“我再不吃点好的我要爆炸。我感觉在这里上班比我熬大夜都累。”
邵丽丽恨恨地又加了一勺辣椒。“那个人事40来岁,穿的和大妈一样......噢,她以为我是老板的情人。他们这边来过很多个了。她把我简历拿去一看,好,我知道我中专生,他们这个公司直接pass的。”
“她说既然老板说了,那你就好好上班。我们这边公司管理还是有规章制度的,不能搞特殊。”
邵丽丽阴阳怪气地把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或许是前任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拜托,她也要看看她老板那个样子我看的上的呀,个子跟我差不多,我踩上高跟鞋要俯视他的。我最讨厌矮子了。”
卓繁星噗呲一下笑出来,劝道:“他是你老板。”
“我知道,我好好上班呀,我又不是白拿他钱。”
“还有,我想着今天第一天上班总要打扮一下的。叫我不要穿成那样。我是穿成什么样了,不晓得的以为我裸奔哎。”
“还有我拿的这只CF像假的吗?我隔壁的小姑娘问我哪里买的货,版型蛮正的。气死我了。”
先前财政吃紧,她好几只包都挂咸鱼上卖掉了,如今就指望这个撑撑场面,没想到被说是假的。
“我给洪旺打电话,我真是委屈死了呀,没有两只包包治不好。”
那边还没挂断。“你要不要去啦,shopping一下。”
“我没钱。”
她一听就无语了。“翁总这么小气的啊,洪旺都把副卡给我了,他那么大一个老板什么表示都没有?你不要不好意思啦,这种事对他们......”
“他有送过我一个首饰。”
“噢,首饰好呀,这个值钱。是不是V家的,还是C家的。我就说么翁总不至于这点东西都不给的。”
“你提醒我了,我除了包,还可买只手表。”
“这么高调真的好么?”卓繁星弱弱地问。
“他们现在孤立我哎,我要不做点什么,不是任由她欺负了。”
翁乐仪这两天在Y市下面新建的工厂视察,卓繁星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穿了一条灰色厂服,尤其的接地气。卓繁星还是头一次见他这样打扮。
“呦,这是小翁总?”上班回来的邵丽丽从她跟前飘过,同她一样新鲜。
电话结束,她对她说:“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哈,不过么叫我想到一点奇怪的东西。”
“什么?”
她眨巴一下眼睛,卓繁星后悔问她了。
“寂寞的女人在家,有一天水管坏了,水管工趴在地上,大腿的肌肉那个紧哦,水把衣服都喷湿了,从他黑色的头发一路滴到英俊的脸,衣服一脱下来,偶买噶,那个肌肉哦,扑上去了呀。”
卓繁星第二天晚上上了翁乐仪的车——他驱车一个多小时赶回来,如今还是那身灰色厂服,嘴唇上带着浅浅的胡茬。
卓繁星瞬间想起邵丽丽黄黄的话。
“干嘛这么赶,明天回来也可以啊。”
翁乐仪喝了口水说:“还好。”
“晚饭呢?”
他摇头。卓繁星说:“要不我们买点菜去你家烧?”
“可以。”
他家附近就有一间大型商场。卓繁星已经计划好烧番茄锅,他们两个都不擅长烹饪,做火锅是最没难度的。
卓繁星没忍住悄悄看他,他察觉到了,问她看什么。
她将糙汉文学说给他听。
“什么乱七八糟的。”翁乐仪捋了一把头发,确实很脏,而且在那边厂服很方便,他甚至再问他们要了一套。
卓繁星拿起一包虾仁,转头问他,在某个瞬间停顿下来——他正在看架子上的酱料。卓繁星觉得他们像是一对夫妻,这让她有种温暖的感觉。
她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翁乐仪低头说:“要买花生酱吗?”
“应该有配好的麻酱吧。”卓繁星又问他:”你吃香菜吗?”
他点头。卓繁星惊喜地望着他。“啊,又发现一个可以一起吃饭的点。”
“我们都可以吃一点点辣,还喜欢吃醋。”她拨着手指,翁乐仪看着她的眼睛里含着浅浅的笑。
卓繁星是第一次到他家来,是一间大平层,装饰风格简洁,没有刻意划出餐厅的区域,餐桌是一张普通的原木方桌,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卓繁星都能想象他从冰箱随意地拿出面包,坐在这张桌子前面。
翁乐仪说:“是我妈送来的。她原先吐槽了很久这间公寓的装修设计。”
“阿姨的审美很好啊。”
“确实。”她删减掉繁冗的家具,对于他这个腿不方便的人来说实用价值也很高。
“我可能要先去洗个澡。”
“去吧,去吧。”卓繁星摆摆手,随即拉住他。
“嗯?”他挑了挑眉。
卓繁星踮起脚去亲他。
翁乐仪向后躲了一下。“我身上很脏。”
所以才是糙汉文学呀。卓繁星砸砸嘴,其实好像还有些夹杂着薄荷的烟味。啊,她在他车里看见薄荷糖了。
她不说话,就那么仰着头看他。
翁乐仪的矜持也就支撑那么一下,不然他为何驱车回来,除了面前这个人,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卓繁星这下确确实实地尝到了薄荷味,带着一溜溜甜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总之她觉得甜。
不知道亲了多久,总之她觉得她把他嘴巴里的薄荷味都舔干净了。他们埋在各自的脖颈里,享受着接吻的余韵。
卓繁星趁机把邵丽丽水管工与少妇的故事说给他听。
“你有没有看过这种?”她在他耳朵边上问,喷气把他耳朵都染红了。
翁乐仪说:“你少看这些东西。”
卓繁星很无辜。“我没看呀,我在问你。”
“当然没有。我去洗澡了。”
卓繁星又揪住他。“那或许还是穿这件。”
“不穿,没有了。”
“那刮胡子吗?别刮了,明天再刮吧。”
翁乐仪停下,对身后喋喋不休的人说:“要不你跟我一起过去?”
她终于跑走了。
卓繁星很喜欢翁乐仪这里的厨具,尤其喜欢这只正在咕嘟咕嘟冒泡泡的珐琅铸铁锅。她刚刚偷偷搜了一下这个牌子,果断放弃。资本家的钱真是好赚。虽然它看起来真的很完美,但也绝对值不上这个价。
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人,翁乐仪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一下变的香喷喷的了,带着海盐柠檬的香气。这种味道有种独特的少年气,同刚才的薄荷烟草味截然不同。
“要帮忙吗?”
卓繁星说:“不用啦,我就等你下来放年糕。”
“谢谢,辛苦了。”翁乐仪又把脑袋放在她肩上,脸颊感受着她的发丝,他在刚刚看见她的时候,有一种满足感。仿佛他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驱车赶回来的时候,或许想的是他们见一面,可卓繁星总是给他惊喜。
饭桌上,卓繁星问他:“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这样赶。”
他说那边工厂投产后,会有一部分办公人员迁过去,那边也会留一个办公室。
中途秦奶奶来了电话,卓繁星听见他喊姥姥。
她噤了声,连夹菜的动作都停了。
“嗯,正在吃......好,我知道了,她应该还没有加我微信......我会配合的。您也注意身体,好的,我回来就来看您。”
“什么事?”
“姥姥那边有个朋友要做一篇众鑫的采访,拜托我接洽一下。”
“那是要采访你吗?”
翁乐仪说:“应该不需要我上镜。”
两人吃完后,已经是8点多。卓繁星随便找了一部恋综,主要是她觉得这个东西不费脑子,而刚好潘潘说有很多瓜,她就想看了。
卓繁星察觉到身边人的心不在焉,他的话很少,她问要不要看别的,他说不用,她以为他是累了。
过了一会儿,翁乐仪将手抽出来,说:“我去趟卫生间。”
卓繁星皱起眉,他的额头热乎乎的,抵着她的时候还有些潮湿......卓繁星一下站起来,在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我今天没办法送你。你去隔壁客卧睡,好吗?”他的声音沉沉地传过来,像是压抑着什么。
卓繁星说:“家里的药箱在哪儿?”
里面安静了片刻,随后卓繁星在他说的地方找到了药,倒好热水。门终于开了,他额头上都是汗,坐在里面的一只椅子上。假肢被摘下来,那条裤腿空荡荡地垂落。
翁乐仪手上夹着一只烟,一截烟灰支撑不住颤颤巍巍地落在地上,和他一样。
卓繁星看着他吃了药,又把一只小型的脉冲仪器拿过来。
“我在外面等你。”
“谢谢。”
卓繁星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两个小时之前他们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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