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窈醒转时,只觉浑身软绵无力,贴身的中衣早被汗濡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榻褥间也泛着湿滞的腻意,说不出的难受。
她忙寻了热水梳洗,只当是自己近来心绪不宁、身子燥渴,才做了场旖靡的春梦。
可梦里的触感那般真切,而且从此以后的几日,时不时便出现这等事,彻夜缠磨不休,偏偏自己又好像鬼压床一样醒不过来,好像撞了邪一般。
她实在觉得诡异的很,素来不信神佛的也忍不住拜了拜,生怕这种感觉再持续下去。
这日晨起,她对镜理妆,瞧着镜中自己眼下淡淡的青影,正暗自蹙眉,却听闻院中有动静。抬眼望去,竟是个眼生的丫鬟立在阶下,说是来伺候她梳洗装扮的。
询问之下才知,原是太后那边见她迟迟未入宫,传了口谕,召她入宫伴驾。
出门所需衣衫佩饰皆已备妥,那小丫鬟只低眉垂眸帮她梳洗装扮,多的话一句也不说。她也不便多问为难,便静坐着任由着小丫鬟摆弄。
收拾停当后,小丫鬟引着她行至府门外,马车早已候在那里。掀帘入内时,才见萧凛竟已端坐在车厢中。
她默不作声踏上马车,在他对面的位置落座。
马车辚辚驶向宫中,车外长街人声鼎沸、喧嚷热闹,车内却静得落针可闻。二人隔着咫尺距离,似横亘着一层无形的薄障,谁也未曾先开一言。
直至行至宫门外,二人一前一后登上软轿,萧凛才侧头,冷声嘱咐她入内后要安分守己,若是有什么出格举动,自己绝不会饶了她。
宫中太后早已备下一桌宫宴,还特意召了萧凞、萧沅两个稚童作陪。萧沅先前便在宫里和萧凞玩了许久的游戏,此刻见了陆书窈,知她是这游戏的原主,当即一脸欢喜,十分热络地凑上前来。
几人同席用膳,面上一派和乐融融。太后瞧着陆书窈与两个稚童这般亲昵相洽,忍不住含笑打趣:
“瞧你这么讨孩子喜欢,也该早些打算打算,让哀家这把老骨头早日抱上重孙。”
“皇祖母,近年来我们可能要不了孩子。”未等陆书窈开口,萧凛抢先一步回答道。
一提及孩子的事,他便陡然想起那些信笺里的字字句句,都叫她以“无所出”为由求去和离,念及此,心口便堵着一阵说不清的闷涩。
“哦?这是怎的了?”太后眸光扫过陆书窈,又落回萧凛身上,眉梢微挑,脸上漾开几分狐疑。
“我私下看过太医了,太医说是我的问题,暂难有后。”
既她执意要拿“无所出”作由头求去,那他便索性将这缘由揽在自己身上,断了她所有想走的路。他告诉自己,他这般做绝非是想留她,不过是存心要搅黄她的盘算而已。
此话一出,太后当即屏退了身侧所有宫人与太监,并吩咐了身边的掌事嬷嬷私下叮嘱一番,生怕此事传出。
“九哥,什么是暂难有后呀?”萧凞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仰头望着萧凛追问。
“你也太笨啦,暂难有后,就是只能有前呗。”萧沅晃着小脑袋,一脸笃定地插话。
“什么钱?是铜钱还是银钱?”萧凞歪着脑袋,眼里满是茫然。
陆书窈听着萧凛的话,只觉一头雾水,只当是萧凛在说些胡话敷衍太后,根本没想过是自己那几封书信引起的后续。
用过午膳,太后打发两个孩子去找萧凛,却悄悄将陆书窈拉到了一旁。
“小九难有后这事,是真的吗?不是唬哀家的吧?”
“是真的。”陆书窈十分配合,萧凛撒的谎就由她来佐证。
太后一拍膝头,眉头紧紧蹙起,脸上满是惋惜慨叹:“哀家原只当这孙儿不过目盲罢了,竟还难有子嗣。往后日子里,那些愚昧无知的蠢徒岂不是要对你指指点点,到头来这些闲话,总归是要怨到女子身上的。”
陆书窈垂头不做声,心里倒是感激太后现在还在为自己着想。
“哀家知道你与小九感情甚笃,但是这样可不行、不行……”
太后左右瞥了眼,见四下无人,萧凛正被两个稚童缠得分身乏术,压根顾不上这边,便压低声音道:
“要哀家来看,为今之计最好是早点寻摸一户好人家抱养一个孩子回来,或者是干脆——”太后凑到陆书窈耳边说道:“你找个可靠的男子,若是有了子嗣,就当是你和小九一起生的。”
饶是陆书窈见多识广,此时也不禁被太后这提议折服。
“不、不必吧?”
太后思忖片刻,又凑上前来,压着极低的声音问:“他是只难有子嗣,还是……那方面也不济事?”
陆书窈闻言,额角竟沁出细汗来,太后这话问得愈发私密,让她手足无措。可瞧着她满眼真切的关切,心知这是在这个世界难得有这般真心待自己的人,终究是说不出半句拒人于外的话。
“那方面……怎么说呢……还行。”陆书窈想了半天只能挤出这样一个评价。
真的如何,她也没试过,不好评判。
“还行……嗯……那就抱养一个便是,没必要再找一个,说不定还留下一个话柄。这般一来,旁人也挑不出你的错处,不会再对你指指点点。”太后点点头,又低声道。
“你也别把这事放在心上,这般情形哀家活了这把年纪见得多了。前几日那宰相江皓,不就过继了个子嗣,说是他兄弟的儿子。依哀家看,怕是他在外头留的私胎,养在兄弟家罢了,如今趁他那不成器的亲儿子暴毙,正好赶紧认回来。”
陆书窈听到这一茬,额头上的细汗下的更多了,想起江玉棠暴毙一事便觉得心虚不已。
“你这是怎么了?额上怎的沁出这许多汗来?眼下天气也没这般燥热,莫不是生病了?”
二人在这边絮絮聊了半晌,才移步往萧凛那边去。
萧凛已经被两个孩子折腾了半晌,孩子们也觉得这个失明的哥哥没什么意思,不能陪着自己玩,又都聚在了陆书窈身前。
陆书窈望着萧凞的模样,心头忽然一沉。原书中这孩子不久便会在宫中染一场急病,再想起先前他提过,母妃与太子之间似有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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