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这个世界懒得修正不重要的东西,“主角”家里的衣服并没有像身份信息一样变成卫极画能穿的尺码。
小说前期的“主角”是一个常年营养不良的阴郁少年,对于把自己养得很好的卫极画来说,尺码有些不合适。
卫极画光是身高就有192,现在穿的衣服还是在云海会所当男公关那套。
他倒是有另一套衣服,是刚到这个世界时穿的那套,上面的血迹没机会洗,和驯兽师的狙击枪一起藏在花姐的车里了。
现在,他唯一套能穿的衣服被弄脏了。
买衣服又要增添一笔不必要的开支,本不丰厚的钱包雪上加霜。
卫极画不死心地扯着衣服检查。污水没沾上多少,大部分沾上的是血,比污水更难洗干净。
这咋办?把本就不多的吃饭钱拿去买衣服?还是把耳朵上的鸢尾花宝石耳挂卖了?
没有鉴定证书,宝石饰品这一类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卖?
……衣服上的装饰性链子好像可以拆下来,不过都是银的,卖不上钱。
早知道在云海当男公关的时候就应该挑点金饰挂身上。
不,现在不是该想这个的时候。
卫极画懊恼地站在胖老板尸体旁,看着逐渐蔓延开的血泊倒映自己的脸。心道自己真是演恐怖杀手演上瘾了,只会想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完全忽视了法律存在。
现在最重要的是尸体怎么处理。
肾上腺素的刺激褪去,压力中的扮演模式消失,卫极画站在那滩不断扩大的暗红色液体边缘,目光有些发直,后知后觉。
是、是不是死人了啊?
……还是在他面前死的。
黏腻温热的腥气丝丝缕缕钻入鼻腔,不再是隔着纸张与屏幕的冰冷描述,而是真实浓烈、带着生命最后余温的物理存在。卫极画胃部不受控制紧缩,喉咙里泛起酸水。
这是卫极画第二次真正看到死人。
第一次在灰雨公寓,然后是云海会所的花姐。
灰雨公寓的父子俩不是卫极画杀的,他在云海会所把花姐往后备箱塞的时候,花姐也没死。
可这次……
他杀人了。
不,严格来说是胖老板自己撞上了刀口,好像也不关他的事。
……该怎么办?报警吗?
但周围没有监控,只有他身上有血,报警会不会被当做凶手?
旧案未清,新尸又现,地点还是监控盲区。
巧合太多,就变成了精心设计的剧本。
执法局的警察本来就因为上次的案件怀疑他,现在报警不是撞枪口上吗?卫极画想不到自己该如何撇清关系向警察解释胖老板戏剧化的死亡过程。
谁能相信胖老板会在与他推搡的过程中,不小心被掉在地上的刀飞起来捅死?
听起来太天方夜谭了,卫极画若是把这样的事实作为供词,执法局的警官们恐怕会以为他又在编故事挑衅。
不能报警,至少现在不能。
那么,只剩下一条路——独自把尸体处理掉。
这个认知让卫极画有些惶恐不知所措,随即又被一种奇异的冰冷所覆盖。还没等他思考该怎么办,他的大脑竟自动开始在恐惧的底色上调取“知识”。
《法医学图谱》、《犯罪现场重建》、《痕迹检验原理》……那些为了笔下故事更真实而啃下的枯燥文字和工具书,在此时化为冰冷的指令流,告诉他现在该做什么。
第一步…控制现场,防止证据扩散。
卫极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退两步,小心避开血泊边缘,目光迅速扫视狭窄的巷道——堆满杂物的墙角,湿滑的地面,腹腔被破开的小猫……没有明显目击者。
巷道中央,胖老板仰面倒地,双目圆睁,凝固着死前的惊愕与疯狂,那把剔骨刀深深没入左胸,刀柄在外,血液正从创口周围缓缓渗出,浸透了廉价的化纤衬衫。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在法医的眼中,死者的姿势以及周围的痕迹、血液的喷射状态都会说话。卫极画要做的就是“修改”或“消除”这些语言。
移尸?
不行…太冒险,卫极画只有一个人,还没有工具,难以不留痕迹地将一具成年男性的尸体运出这条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巷道。
分尸?分散抛弃?
也不行…分尸需要合适的场地、专业的工具、大量的时间和体力,卫极画一样都不具备。
卫极画思维高速运转,思考另类的方式。
胖老板是早餐店老板,有固定的生活轨迹,突然失踪会引起注意,警方一定会想办法找到凶手。
只能尽量伪装尸体,延长尸体被发现的时间,然后再另外想办法。
能不能在这期间嫁祸另一个凶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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