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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二十三章

小说:

亡国公主重生后

作者:

白局看客

分类:

古典言情

“三哥不会..不会真出事吧...他为何如此?”应韫有些哽咽,提了裙角便随着太子应桓小跑在去往皇城司的路上,耳边风声呼呼。

应桢断断续续解释:“你那日同他说,北梁大皇子已被我抓住了,现在正送往北梁地界和北梁皇帝谈条件,他或许真信了,近几日一直闹腾着要见父皇,断食断水已算轻的,可求了几日父皇都没理他,便开始撞墙自残了,狱卒传信,他此刻已开始用锁链绞自己的脖颈。”

“锁链...绞脖颈...”应韫的心停了那么一瞬,“三哥不会死了吧...”

“不过既然狱卒发现了,应当不会有什么大事。”应桢安慰道。

一刻钟后,两人总算跑到了皇城司门,却不想,被牢狱前的黑漆角门挡住了。

“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还请在此处稍歇,陛下正在里头。”皇帝身边的梁供奉守在通往牢狱的角门前,请安后说道。

应韫急切的想见到应桢,就要往黑漆角门里闯:“梁供奉,您让我们进去,我只看看三哥如何了,保证一句话都不说!”

倒是太子更冷静些,站定后对着梁供奉道:“近日我与公主查到些关于应桢的事尚未告诉父皇,或许与应桢此举有关,请梁供奉入内禀告,我二人在外等候。”

梁供奉点点头。

一刻钟后,应怀岳着一身赭黄袍衫缓缓从晦暗的角门走出,他背手而立,最后一丝夕阳洒在他硬朗的脸上,顺着胡子斜斜打下一片阴影,他眼角的褶皱随着他说话变深了些,愈发的威严。

“你们要说的话我都知道,你们不想说的,为父也知道。”

“澍儿。”

“女儿在。”应韫有些茫然,她不知道父皇此话是何意。

“今日下午,你院中那位叫常离的内侍,摔了一跤,待回去了去瞧一瞧吧。”

一丝风也无,应韫听着父皇这句话,想到,父皇是只知道常离,还是知道所有?她双手握拳,若父皇早就知晓她藏匿外男于院中...

那常离顺利入宫,能在内侍院待如此长时间却不被内侍府清查,也算有理可循了,毕竟,天子示意,内侍省管事不敢不尊。

她原本还以为是自己藏得很好。

一旁,应桢立在原地,夕阳的光让他脸上所有的表情无处躲藏,他神情微松,撇去慌乱后才发现皇城司的廊庑静悄悄的,原是一个人也没有,这必是早早被腾空的,而父皇的话亦是有备而来。

应桓拱手弯腰,以备视听,果然,陛下转头看向了他。

应怀岳看着太子一点就通,脸上露出些许满意:“太子仁孝,友爱弟妹,出于天性,朕心甚慰。”但很快,他语气一转,言语中带着失望,“可你太过重情,做兄长的,可以护着弟妹,可做太子的,不能因私废公。朕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护短的哥哥,朕要的,是将来能担得起天下的君王。”

“应桢倒卖铜钱之事,朕已知晓,朕等着你同朕说,可你这些日子在朕的书房外徘徊数次,在皇城司踌躇不进,朕给过你机会,可应桓,你终究没走上前,没做你这个太子应该做的事。”

“朕,对你很失望。”

“父皇——”应怀岳的话太重,应韫忍不住想为兄长争辩,却被应桓抬手拦下。

应桓弯下一条腿,又弯下一条腿,跪地叩首,双手伏地:“儿子知错,但国事当前,请陛下容臣戴罪立功。”

夕阳垂落,天光愈来愈暗,应怀岳微微颔首,看着自称臣的儿子深深跪伏再自己脚边,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拱起,吐出气,又再度沉下,他没再说什么,只对着面前的两个孩子道:“今日咱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吧,瞧你们一个两个的,这阵子都瘦削了。”

可应桢仍旧跪着、应韫还是定在原地不动。

应怀岳步伐微顿,那双帝王锋利的双眼也黯淡了些:“不必担心那小子,他见了我,已不再闹腾,眼下有狱卒看着,不会让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了。”

他想起适才三皇子应桢发疯的场景,抬头望天,他想,当初自己是不是不该抛下柔妃,如果柔妃没死,应桢是不是就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

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应怀岳余光看见身后偷偷抚慰太子的应韫,微微抿唇,眼中伤悲藏匿些许。

应韫早已扶起大哥,压低声音道:“大哥,你太子当的很好,父皇是气急了才说这种话。我三四岁时总爱缠着你玩儿,那时你总是等我玩儿累了,瞌睡时又去温习四书五经,后来你去资善堂读书,我也到了启蒙的年纪,我看着你讲经、读史、习字,半点也不走神,便愈发不想打扰你,随着三哥一同逃课,去外头踏青,后来我们出去玩,也不会叫你了。再后来你开府入东宫,虽说你我兄妹二人见的少,但我也常常听到母后念叨你,说你早也用功晚也用工,说你处理庶务,颇得太师夸奖...”

“大哥身居太子之位,仍旧勤奋苦学,父皇的话太重了,还有,大哥没错。”

应韫的目光灼灼,灰暗下的天空也挡不住她的神采。

应桓想,他早早离开坤宁殿独居,日夜苦学,看着应桢与小妹无忧无虑学习懒怠,其实也羡慕过,但自己总以南燕未来之君的责任约束自己管教自己,却不知道小妹如此关心自己。他以为,他作为胞兄,对小妹还不如三皇子好,小妹遇刺,去的是三皇子,而不是他这个胞兄。他以为,在小妹心里,自己这个胞兄早已只剩下至亲血脉的链接,他们之间早已疏远了。每回见到小妹开心的、雀跃的叫着三哥,他也羡慕过,可他知道,自己做的远不如应桢好。

今日这顿骂,倒也值了。起码他和小妹这许多年都没有这样一同为了一件事并肩站在一起过,起码他也知道,小妹心中有他这个大哥。

这一路,皇帝、梁供奉在前,太子与应韫在后,一行四人出了皇城司,往皇后的坤宁殿去。

应桓话少的应着小妹的安慰,应韫的话便愈发多了起来。

“大哥,父皇都知道常离了,那他肯定也知道他的身份了,可为何父皇一点动作都没有?”没等应桓她便自问自答,“我知道了,难怪这阵子沈莲那厮不在,想必是被父皇派去处理这事儿了吧。”

应桓这才找到插嘴的机会:“大约不止如此,父皇大概已经和北梁接触了。”他是太子,想的自然比从没接触过政务的小妹多一些,既然父皇选择今日与他们坦白,那么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已经与北梁那方洽谈好,一个是双方洽谈失败。

那桩倒卖铜钱的案子,加上蒙溪草场的利诱威逼,北梁大皇子的所图之大,难以估量。若这件事是北梁陛下授意,就更加可怕了。

“哪里来的两只小麻雀叽叽喳喳,再说就让人用棍子驱赶了出去,省的扰了人睡觉。”应怀岳在花园廊道的尽头拐弯,头也不回的对着前面的空气说道。

应桓:...

应韫:...

麻雀安静了,很快一行人到了坤宁殿。

正殿内,皇后见儿子女儿来了也不惊讶,他早早命人备好晚膳,圆桌上八菜一汤,色香味俱全。只是这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全然没有她盼望的那样热闹。

直到吃完饭,周遭侍奉一应遣退,正殿彻底空荡下来,应怀岳才开口,对着一双儿女道。

“北梁回信,若那常离与温元珩性命无忧,便可宽松榷场,让我南燕也可在榷场买下好马。这就是我今日唤你们来皇城司的缘故。”

席间沉默许久,还是应桢打破了寂静。

他像个好学的年轻人,抬头看向皇帝:“父皇,我不明白他们为何答应此事。北梁陛下好战,他本是北梁先帝幼子,却凭武力杀父杀兄坐上王位,我记得您曾和我讲过,他登基那日,有一下人拐带了他的大儿子,威逼他不许登基,若登上,便杀了那孩子。可北梁的那位陛下自认为是天命之人,还是登上龙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身死。您当时说,他这个人,杀伐果断,冷血无情,却也有帝王之姿。难道如今,他年纪大了,开始顾念亲情,竟也愿意增强我方国力,换来那北梁大皇子与常离的安全。”

应怀岳为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下,他喉结微动:“或许吧,或许是年纪大了,顾念亲人,又或许是他的那位皇后死了,让他对遗孀的孩子有了一些不忍,但肯定不止于此。这段日子,沈莲在北梁蛰伏打探,了解到北梁朝廷的一桩旧事,说起来已六十年前的事了。说的是那时的锦照皇后夜梦肚中怀有双胎,那夜,双星并耀于紫微之侧,钦天监秘谏,可锦照皇后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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