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的宅院大门前,宋云辞挽着裙摆下马车,她今日特意梳洗打扮过,穿着杏粉窄袖襦裙,流苏玉坠和步摇钗环叮当响,她嫌弃这些繁复的珠钗碍事,但一想到秦寅委屈的样子,想穿戴和他看看。
裙摆在行走时摇曳出深浅不一的波浪。
“世子,这处宅子买卖过户的房契都办好了,挂在桐娘子名下,无人会查证到,宅子原先的主人家是一对无儿无女的老夫妇,拿着两千两银子当日便出城回乡去了,底细干净,四周已排查,确保安全。”
宋云辞点点头,推开大门:“你先去别处,天亮前来接我。”
林剑不放心,这位小世子和当朝天子的事他全程知晓,一开始心惊胆战,后面习以为常,如今更多的替小世子担忧,怕她吃亏,这么无名无分的被欺负,他实在看不过去。
但他一个大老粗,占着个长辈的名头,又不是宋家人,不知道怎么开口。
挠破头憋出一句:“如果他欺负你,告诉我,我去刺杀他。”
宋云辞好笑地说:“林叔,还不到那个地步,他没有欺负我。”是我欺负他,不给他名分在先。
林剑不善儿女情长,能说出这两句话已经让他浑身不舒坦。
片刻后,又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宅院门口,锦衣银甲卫指挥使莫少岁率先跳下马,掀开车帘:“公子,到了。”
秦寅推开虚掩着的院门,门口悬挂的灯笼照出一小片光晕。
“你去别处,天亮再过来。”支开莫少岁和暗处的银甲卫,秦寅独自踏入院内。
独门独院的清幽宅院,绕过回廊亭和荷花池,厢房内燃着烛灯,窗后映照出女子婉约婀娜的身影。
秦寅敲了敲门:“泊玉,是我。”
窗内人影翻书的动作顿住:“既然到了,为何还站在那里不进来?”
秦寅将门推开,走到窗边,从身后环抱住宋云辞:“半个月了,你是否也想我?”
宋云辞放下手中书卷,在暖黄的烛光下扭头看向窝在颈侧的秦寅。
这半个月她时常被传入东暖阁陪他处理朝务,还一同赏月谈心,并非如他所言那般冷落他。
话语尽管装得委委屈屈,眸光幽亮直直地盯着她。
“前日才一起赏月……”宋云辞轻声拆穿。
“那如何能够,我想与你更亲近。”秦寅平淡地陈述心底隐秘:“夜半总是能梦到泊玉,醒来发觉只是一场梦,空虚寂寞更甚。”
宋云辞听着他没羞没臊的话,抬手揉起眉心:“今日不就见到了。”
秦寅的心跳从背后传来,每一声都沉稳有力,昭示着他激荡的情绪,在她颈侧啄吻,幽幽地道:“有时候真想把这颗心剜出来送给你。”
宋云辞被他搂抱在怀里,手臂像铁钳一样,勒得她胸口痛,动弹不得,他的话贴在耳边清清楚楚,好笑又头疼。
秦寅在感情上没有经验,竟是个爱恨分明又极端的。
“别闹。”
“斯——”脖颈被他咬了一口,细微的痛没有防备,倒吸一口气。
耳垂一热,被他含住吮·吸。
“今夜可否让我看看你?”
宋云辞怕他说出更难为情的话,在他继续开口之前,侧头吻住秦寅的唇。
呼吸一滞,秦寅手臂也越抱越紧,眼神炽热起来,将怀里人打横抱起,往架子床走去。
罗帐好似有风拂过,在烛光下投下一片剪影。
腰封和素白里衣胡乱堆叠,最上头是一件并蒂莲小衣。
窗台边的玉瓶里插着一朵娇艳牡丹,花骨朵颤颤巍巍展开。
星眸迷离,双颊绯红,被狂风吹卷得只能攀附,浑身汗津津,破碎的低吟含在口唇间。
心头软成一汪水,食髓知味,伸出舌将唇上舔干净,眼神似深井,拖拽着她一同往里掉落。
撑着手臂将头半靠在她身后的软枕上,懒散地支起一条腿,眉梢眼角带着欲念,嘴角噙着笑,看向雪白脖颈的眼神又深又暗。
急促的呼吸滚烫落在耳边,下巴搁在她颈窝蹭动,一手从身后环抱着她的腰,往后拖拽与自己紧贴。
温热的唇时不时问出一两句叫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宋云辞的魂都丢了一半,半晌才从极致中缓过来,眼里满是潋滟风情。
天亮之前,林剑悄无声息翻进宅院,没靠近厢房,往门上扔两颗小石子。
“世子,天要亮了。”
红烛燃了一夜,锦被里相拥的两人睁开眼,一个疲惫困顿,一个精神奕奕。
宋云辞捡起地上衣衫穿戴整齐,在朦胧晨曦中看向榻上侧躺的秦寅。
“我先走,你等会儿再离开。”
秦寅了然她避嫌的心思,心里再不舒坦也不敢表露出来,眼底浓烈的依恋和不舍:“我等你再找我。”
宋云辞难得产生温情与不舍的情绪,安抚地低头吻了吻秦寅的唇角。
“我早已不是十几岁少年心性,有些话着实说不出口,但你信我,我看得出你的真心,对你亦是如此。”
秦寅无声地笑了笑,安静地注视着她离去,脚步声逐渐远去,屋里只剩他一人。
一晌贪欢,情浓短暂,炽吻和需索如同榻上渐冷的温度。
回到城北将军府,在马车上便小憩了一会儿,浑身酸软无力,疲惫困顿得睁不开眼,在屋中睡到晌午。
被院子里大黄和桐娘子的声音玩闹的声音吵醒,头脑昏沉。
窗外阳光璀璨,桐娘子穿着鹅黄色襦裙蹲在院中,手里拿着一块肉干逗弄得大黄绕着她撒欢。
“桐娘,在做什么?”
“你醒了?”桐娘子把肉干扔到地上,大黄摇晃着尾巴吃肉干。
“世子昨夜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夫人叫你醒了去找她,有事情要说。”桐娘子拍拍手,走进屋坐下吃糕点。
宋云辞回来时没精力去换洗,吩咐人烧水沐浴。
坐在温水中,浑身舒畅喟叹一声,筋骨放松。
桐娘子好奇地盯着她肩上:“这是什么?”伸手去戳。
宋云辞这才注意到肩膀上的红痕,是秦寅留下的痕迹。
“大概是蚊虫咬的。”
桐娘子不谙世事,宋云辞说出这句老套的说辞觉得是在欺负小孩。
很快擦干净身子,换上一套素雅的淡蓝长衫。
宋母在后院屋中,见到宋云辞欲言又止,有些话不合适当着宋父的面说,单独将她叫去桐娘子屋中。
关上门,桐娘子好奇她们要说什么,竖着耳朵贴在门上偷听,被宋云辞撵走。
“母亲,您要说何事?”
宋母反复打量女儿几眼,想了许久的话在嘴里转一圈,还是说不出口。
“母亲有话但说无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