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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 42 章

小说:

太子他垂涎三尺

作者:

为我鱼肉

分类:

现代言情

天旋地转,宋云辞被抱着跌入榻中,几乎瞬间,又被秦寅压制在身下,双手被他单手禁锢着举过头顶。

宋云辞被吓到,浑身颤抖,除了急促的喘息发不出一声。

男人在这个时候实在太可怕了。

秦寅声音低哑,却毫不留情,逼她露出底线:“别怕,外面有我的人守着,没人敢进来,帮帮我。”

宋云辞从未见过他如此强势狠戾的一面,像是要把她吞掉,真是叫她怕到不行,声音带着哭腔,手被禁锢,只能大幅度挣扎着,妄图秦寅看在她实在不愿的份上,放过她。

“别乱动!”秦寅没有一丝一毫怜惜,她的抵抗只会让他血脉沸腾。

“秦寅,你冷静点,我们不能这样,你放开我,我想办法帮你,好不好?”宋云辞被逼急了,怕他真的去脱她的衣衫,只要能阻止他,什么话都说。

“你想一想,今日你强迫我做下不愿的事,日后我还会原谅你吗?帮你缓解也并非什么难事,你先前说过,男子间有的是办法,还记得上回同榻,我的手,你很喜欢。”

宋云辞想要用她能给秦寅开出的条件交换,她不敢说叫个别的女人进来替他纾·解,身份阶级下,哪怕是个宫女也毫无反抗的办法,她不愿做这种拉皮条的事。

眼角的泪顺着面颊滑落,秦寅见了,心里也不痛快,可他实在要憋炸了。

松开箍着她手腕的大手:“我没逼迫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办法,事后不准生我气。”

眼下的情况不容宋云辞说个不字,自是满口答应。

秦寅忍到极致,她怕是不知道中了这种药后,他是忍受了多大的苦楚才找过来的。

宋云辞闭上眼,其他地方的感官越发清晰,外头的情形无所知,床榻之内逐渐升温。

屋中一片氤氲。

秦寅结束后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宋云辞看向窗外,一片昏暗,不知是乌云还是天色渐晚,外面的雨声停了。

周遭都是秦寅的气息,身上盖着被子,手发酸,连提鞋都虎口疼。

秦寅见她起身,也跟着撑头坐起来,浑身散发着餍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要去哪?”

“时辰不早了,十一皇子生辰宴圣上会到场。”宋云辞已经站在榻边整理好朝服,语气平淡,一副丝毫没受方才事影响的样子。

提起裤子不认人。

秦寅产生一种二人心态颠倒的怨夫心理。

抬起眼看她,只有那双轻颤的手泄露她并不平静的小心思。

他一开始并不喜欢宋云辞,书院伴读的日子更多是觉着她还挺有意思,温顺又坚韧,看上去没脾气,实际宁折不屈,像一根孤高的绿竹,渐渐看她顺眼起来,她的那些小聪明也变得有趣。

从行宫回来再见面,心里像是有一把小勾子挠着他的心口,越看不到她,心里就越是痒痒的,奇妙的感觉。

在与她走近后,莫名被她牵着走,恶劣地想看她独独为他掉泪的模样。

他是太子,从小接受的观念就是想要什么就去争取,这段过程中,他十分善于蛰伏,将自己的心意隐藏起来。

但对于宋云辞,他总是抑制不住地去靠近。

忽然有些懊悔,他或许不该如此着急。

都怪那东西药性太强,让他只愿顺着自己的心思去失控。

“抱歉,那会儿是我做的过分了,同是男子,你应当知道,兴致不受控制的时候,就没脑子。”秦寅声音里掺杂着轻微的歉意,带着点无状的笑。

有点混不吝的意思。

宋云辞脸上云淡风轻:“理解。”

秦寅撑起身坐在榻边穿靴,知晓她不愿提起那事,便换个话题。

“我来的晚了些,到时不见你,被小十一拦住一时半刻脱不开身,喝了几盏酒,递过来的手太多,不知道是哪个酒盏里不干净,喝完没一会儿就觉着浑身燥热。”

“于是,我就从生辰宴上脱身出来找你,没走出多远,被一个纱巾遮面的女人拦下,不知道是哪家的,上来就说我中药了,要带我去一处没人的地方,说可以帮我。”

“笑话,我岂是这般随意的人。”秦寅说着,特意去看宋云辞脸色。

继续道:“哪里来的女人还敢觊觎我,于是,我叫人把她拦下,带着人在僻静处找你。”

宋云辞目光微敛,她也没想到会有人胆大到在宫里给太子下药。

“这件事你想怎么办?”

秦寅站到她身旁:“今日是小十一生辰宴,那人敢明目张胆给我下药,就不怕我声张,事后再查没有意义,下药不成,还会有后手。”

二人回到宴席上刚落座,承乾帝也在刘全公公和御前侍卫的护送下到场,众人跪拜,承乾帝说了几句开场话,十一皇子在万众瞩目下受赏,相较于之前几位皇子,是从未有过的待遇。

生辰宴与其他宴席并无不同,客套寒暄与恭维祝词变着花样地说,秦寅与宋云辞相隔数人,除了偶尔对视,并未再说上一句话。

宋云辞有意躲他,宴席散场后与其余同僚一同出宫,直接回了城北将军府。

秦寅没追上宋家马车,摸着鼻尖讪讪地目送马车越来越远。

近日秦寅越发忙碌,除了接手五皇子的朝务,还要处理源源不断的大事小事,甚至装模作样去龙榻前尽孝。

宫中调动和威虎营归属,都要由他经手,甚至包括鹿台山带回的尚有活气的杀手,也要他亲自去审。

杀手经过特殊训练,下颌被卸掉了,锁骨被铁环穿过,半跪的姿势绑缚在架子上,插翅难飞,更别提想要自尽。

不知是不是真的不清楚郑国舅的布局,嘴硬得很,咬死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秦寅审过半个下午,才发出嘶吼声,把知道的说了。

狱卒嘲笑:“叫兄弟们费了许久的劲都不愿开口,怎么才一个下午就说了?”

旁边的狱卒瞪他一眼:“能在太子殿下手里撑这么久的,也算条汉子了。”

秦寅坐在牢狱中,冷峻的面容不怒自威,不经意瞥到自己衣衫上沾染的血迹,皱了皱眉。

想去找宋云辞,得先洗漱更衣。

利落回太子府沐浴换衣,将自己收拾一通,才去等宋云辞下值。

直接蹲守在内阁门口,在他眼皮子底下,看她往哪逃。

正该下值的时辰,几乎一眼就看到和人交谈的宋云辞。

从他的距离只能看到宋云辞时不时点一下头,听不清他们在交谈什么,同样都是绯色官服,宋云辞罩在衣衫下显得纤瘦清隽。

静静地盯着她,等她发现。

宋云辞与人颔首拜别,似乎从刚才起就有一道炙热的视线注视着她,竭力不去寻找,却还是回过头。

与秦寅视线相撞。

那双凤眼带着笑意地望着她,叫她心里一紧,移开目光,装作没看到抬步就走。

之前躲着他,秦寅能理解,毕竟做了那样亲密的事,她羞恼是正常的,这都好几日过去了,还要躲他到什么时候?

宋云辞走出去很远,走得太急,气喘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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