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少女抓了半天笔,依旧没能驯服这双人类的手。指尖僵硬得不听使唤,笔杆在手里滑来滑去,就是不肯乖乖就范。
她气得腮帮子微微鼓起,索性把笔往桌上一撂。
“啪嗒”一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突兀。
周围几个同学循声看过来。白发少女立刻瞪圆眼睛,凶巴巴地扫视一圈。
看什么看,猫也是你们能笑话的?
林清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也被白发少女逮了个正着。
白发少女耳朵尖倏地红了,整只猫都要炸毛了。
妈妈怎么也看着猫!!!
她慌忙别开视线,假装伸了个懒腰。
坏蛋妈妈,猫可不是不会写字哦,猫只是试试这支笔好不好用!还有这个纸,也太滑了……
没错,就是这样!
林清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看着白发少女假装很忙的动作,顺从地别过眼去。
低下头,先把自己的卷子写完。
这时,刚刚跟卷子做斗争的白发少女头又一次啄了下去。
林清轻轻抽走了白发少女压在胳膊下的空白试卷,动作轻缓,没有惊动睡得脑袋上翘起一根呆毛的白发少女。
指尖拂过试卷上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林清心里浮起一丝疑惑。
这样连笔都握不稳的人……是怎么转进云城一中的?看起来也不像为了考大学。
总不能……是冲着她来的吧?
她被这个念头逗得想笑,摇了摇头,集中精神开始写第二份卷子。
白孟极这一觉又睡过了头。
醒来时,5918的蓝白光团子还缩在角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仿佛已经坦然接受了被销毁的命运。
白孟极看都没看它一眼。
她的注意力全被樊力端上桌的食物吸引了。眼睛亮晶晶的,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
林清也看向两人面前的餐盘。
她自己这份有菜有汤,搭配得当;而身边少女面前,依旧摆着一如既往的三文鱼,旁边配着一小碟细腻的肉泥。
再看白发少女。
她像握棍子一样攥着勺子,努力地把食物往嘴里送。
发现林清在看,她立刻挺直腰板,吃得更带劲了,一大口接一大口,小脸上写满猫最能吃的骄傲。
可她没发现的是,某个最能吃的猫,嘴角沾满了肉沫,甚至还有几滴掉在了雪白的裙子上。
林清心里那个诡异的猜测又冒了出来。
该不会……真是小猫变的吧?
随即她又暗自摇头。怎么可能,真是想多了。
她拿起筷子,安静地吃完自己那份。饱足感带来暖意,她忍不住再次看向身旁的少女。
对方盘里的三文鱼早已消灭干净。此刻正眯着眼,伸出粉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着嘴角。
肉沫被卷走,只剩下一圈湿润的水光。
林清眸光微微一动,抽出张纸巾递过去。
白发少女睁大猫眼,瘪了瘪嘴,然后理直气壮地把脸往前一凑。
坏蛋妈妈,猫明明自己能舔干净的。
不过……既然妈妈非要帮猫擦,那、那也不是不行啦。
林清喉间轻轻一滚,拿着纸巾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她抬起手,却没去碰那些明显的污渍,只鬼使神差地轻轻抹过那圈湿亮的水痕。
指尖触及温软皮肤的瞬间,她呼吸微窒,几乎不敢看那双纯净得毫无杂质的蓝灰色眼睛。
匆匆擦完,连裙子上早该清理的污迹都忘了,便慌忙低下头。
白发少女被擦得舒服,眼睛眯成了缝。
可这享受稍纵即逝。
她喉咙里咕噜一声,扭开脸。
小气妈妈,猫也没有很想让你擦!
……
宴奚雁的别墅三楼,最深处。
皮鞋踏在地毯上的声音闷而沉。
身穿酒红色衬衫的女人步子不紧不慢,指间缠绕着一条深色皮革物什,锁链垂在她的腿侧,与她一同停在走廊尽头的门前。
她抬手,将那皮革缓缓绕在掌中,随即推开了门。
屋内光线昏暗。
一位奶茶棕卷发的少女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身后,眼上蒙着黑色眼罩,口中塞着一枚骨头形状的咬胶。
听见开门声,她挣扎着扭动身体,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叫骂。
“变态……你知道我是谁吗?敢绑我……我妈妈不会放过你的!”
宴奚雁没有理会。
她走到桌前,拿起醒好的红酒,从容地倒了一杯。猩红的液体在高脚杯中轻轻晃动,她倚着桌沿,慢慢啜饮,仿佛在欣赏一段无关紧要的嘈杂背景音。
直到那骂声渐弱,化为断断续续的抽泣,泪水浸湿了眼罩边缘。
她才放下酒杯,走了过去。
凌傲儿眼前只有一片漆黑,却能感觉到一双皮鞋停在自己面前。随后下巴一痛,被人狠狠捏住。
“小狗,”女人的声音冰冷,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懒风情,“看来没把主人的话放在心上。”
跪在地上的少女忽然安静了。片刻,她像认出什么似的,瑟缩着将脸贴向那只手,声音发颤:
“是你……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了,我好怕……”
“嗯?”宴奚雁指尖用力,“小狗还是不乖。应该怎么叫?”
“宴奚雁……”少女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晏总……放开我吧……疼……”
她的鼻尖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此刻正吐出与平日高傲截然相反的讨饶。
“放开?”宴奚雁轻嗤一声,拿出那根皮革,“不乖的小狗,怎么能不教训呢?”
她撩开少女后颈的碎发,将冰凉的皮革缓缓贴上去。凌傲儿猛地一颤。
那皮革像蛇一样缠绕过她的脖颈,慢慢收紧,将她整个圈禁其中。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小涩狗。”宴奚雁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低笑一声,指尖抚上她殷红的唇瓣。
“主人……”
少女的声音绵软黏腻,她不自觉地启唇,将她的指尖含得更深了些。
“既然知道我是主人,你怎么还敢跟在别人身后?”
她手中的锁链猛地收紧,金属环扣相互碰撞,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响声。锁链另一端的皮革轻轻抬起,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少女白嫩的脸颊上。
“主人可是……很生气呢。”
少女的身体轻轻颤抖,口中的咬胶让她无法合拢嘴唇,涎水顺着下巴滑落,浸湿了前襟。
她呜咽着,用脸颊蹭了蹭那冰冷的皮革,像只乞怜的小动物。
“宴奚雁……主人……”凌傲儿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抖,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像控制不住……”
宴奚雁的眼神倏地暗了下去。
锁链猛地收紧了一寸。
凌傲儿被迫仰起头,颈间的皮革项圈勒出清晰的痕迹。呼吸变得困难,她张着嘴,像离水的鱼,眼泪流得更凶。
“控制不住?”宴奚雁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淬着冰,“那现在呢?现在知道谁在控制你了吗?”
“知、知道……”凌傲儿艰难地喘息,被缚在身后的手徒劳地挣动,“是主人……只有主人……”
宴奚雁松开锁链,却没有解开项圈。她俯身,捏住凌傲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即使蒙着眼罩,也仿佛要穿透那层黑暗看进她灵魂深处。
“记住这种感觉,”她的气息拂过凌傲儿湿漉漉的脸颊,“记住是谁让你呼吸困难,是谁让你疼痛,又是谁……能给你空气,给你解脱。”
她抽走凌傲儿口中的咬胶,下一刻,却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张不断喘息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与掠夺,带着红酒的醇香与怒火的灼热,不容抗拒地侵入,侵占每一寸呼吸,标记每一处领地。
凌傲儿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随后又像被抽去骨头般软了下来。眼泪淌进交缠的唇齿间,咸涩又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宴奚雁才稍稍退开,拇指擦过凌傲儿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深。
“从现在开始,”她解开了凌傲儿背后的束缚,却没有摘掉她的眼罩和项圈,而是将锁链的另一端扣在了自己手腕上,“你一步也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她牵着锁链,像牵着一只真正的小狗,将还跪坐在地上发颤的凌傲儿拉起来。
“我会找出那个赵凡身上的秘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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