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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过节

小说:

薄荷与你

作者:

疏疏不见

分类:

古典言情

一整天再没发来消息,直到晚上景思洋左邻右舍地喊人,凑齐五个人开黑五排。

谢惊桃进到房间,谈介也在。

“开了?”

谈介极轻地应了一声:“好。”

“你开。”谢惊桃快速切换分路。

一局游戏,谈介除去必要报点,半句多余的话没说。

她隐约察觉到对方心情不佳,连带着自己情绪沉到谷底。有些话不便在游戏麦里问,她尽量表现得和平时没差,防止出现失误。

游戏十七分钟准时结束。

可后面的几局,谈介打法一局比一局凶。

又赢过一局,退回房间,系统提示段位不匹配,游戏草草结束。

谈介听到“下次再打”,沉声说了句“再见”,头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惊桃没心思和其余三人复盘,直接划掉后台,窝在沙发上失神。

手机在怀里震动,拿起一看,是谈介。

她惊坐起身。

【小心猫】

还有不会的?

仅仅是文字,她凭白读出字里行间的疏离。

【吓一跳的桃子】

没。

她没胆量问心情差的缘由。万一源头真在相机,多问一句,怕是会加剧矛盾。

·

周末的地铁上,放眼望去全是学生。谢惊桃记着怎么上的车,再反应上来,已然被人流推到学校门口。

一班教室里零星坐着几个人。

谈介在她进门的那一刻抬起头,视线直直与她对视。

她扯出一个近乎讨好的微笑。

谈介稍微颔首,旋即无声移开目光。

气氛僵得几乎凝固,谢惊桃欲言又止,最终败下阵来,沉默地刷着题。

晚自习预备铃刚响,周琼潇风风火火地催着众人去排练室。

景思洋有意无意拖着谢惊桃,与前面几人相隔十几米。他东瞅西瞧半晌,才悄悄说:“你没去谈介生日,是和男朋友出去吃饭?”

“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男朋友。”谢惊桃听得一头雾水。

“你没去谈介生日,就是和一个男的去外面吃饭了,我看见了。”

“你看见个鬼。”她上下扫他一眼,“你在俱乐部里,怎么能看见我跟谁吃饭。”

景思洋掏出手机,翻出直播回放截屏,口述物证一齐上阵:“昨晚结束后,我回家发现喜欢的游戏主播开播,户外直播完去网咖打游戏。我顺手转给谈介,留着第二天吃饭看。”

他做贼似的:“谁成想他点进去看了,那眼睛跟装了定位器一样。我全程没瞅见你,他一下认出了,还看到你对面的男人。问我认不认识那男人,我说不认识。”

谢惊桃白他一眼,留下孤傲的背影:“那是樊川。”

“原来是川哥。”景思洋松了口气。

她跟上。

而景思洋在空间站喝了杯茶,悠哉悠哉数完土星环有多少陨石碎片的反射弧,终于弹回他脑子里:“樊川回来了!”

音量太大,谢惊桃吓得左脚踩右脚,撞到谈介的背上。

“对不起,没撞疼你吧?”她别扭地道歉。

“没事。”谈介语气平淡。

“我……”她话一出口,就见吉他手和地铁上的女生谈笑风生。

吉他手瞥见他们,立刻扯开距离,低头和女生耳语几句,加快脚步过来,手自然地搭在周琼潇肩上。

周末不敢妄加揣测,现如今一目了然。

谢惊桃不禁泛起恶心。

她脸上的情绪一览无余,谈介不清楚吉他手的事,心登时更凉:“我先过去。”

景思洋瞧出气氛不对劲,单独拉走谢惊桃太奇怪,于是一手一个,拽着许峥然追上去:“我们三个也先过去。”

许峥然没来得及嚎两句,就让强行带走。

人跑完了,季润听自然留不下来。

“是不是有误会,”柏焓樘搂住周琼潇的腰,在她脖颈处蹭了蹭,“他们好像不喜欢我。”

周末下的雪融了大半,空气冷得刺骨。

周琼潇脖颈又冷又痒,轻手推开他的脑袋:“我没告诉他们,别太明目张胆。”

“哦。”柏焓樘垂眸,“那个女生叫什么?没印象。”

“谢惊桃。”

季润听与他见过,周琼潇理所当然地认为他问的谁。

“新转进去的?人怎么样,好教吗?”

周琼潇起初想和谢惊桃熟悉些,聊了几次无疾而终:“不清楚。她纯唱歌,不弹吉他。”

说来也怪,她看上去不像缺朋友,可偏生没几个能真正走近的。

晚自习开始没多久,排练室里的人稀稀疏疏,大部分在来的路上。

合唱台角落经过几周,成了他们固定练歌的地方。

景思洋他们去练吉他,季润听总待在人少处独自练习。

合唱台只剩他俩。

“独唱想好唱什么了吗?”

谢惊桃双手交叠,放在腹前:“没。”

“LittleLight。”

“什么Light。”他说得太快,谢惊桃没听太清。

“LittleLight。”

“行。”谢惊桃没异议。

“没别的话了?”

“没。”她唯恐多说一句话,多一份惹恼他的机会。

“你一点儿别的话都没有?”轻微起伏的胸口,昭示着谈介此刻心情濒临糟糕,“你就这么无动于衷。”

“一首歌你定就行,我需要怎么有动于衷。”她白遭一顿凶,语气不自觉冲了些,“犯得着因为一首歌说我吗。”

“因为歌……”谈介话到舌尖,被她这句堵得哑口无言,胸腔里那股气上不去下不来,最终化作一声极沉的闷哼。

他偏过头,指节无意识地抵着眉骨,连呼吸都重了几分。想发火,又舍不得对她说重话。

闭了闭眼,他彻底没辙:“谢惊桃,我看看你脑袋里装的是大脑吗?”

“有话直说。”谢惊桃心慌慌,生怕二手相机的事东窗事发。

谈介烦透自己连过问也名不正言不顺,既然要直说,他干脆走下合唱台,蹲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周末没去,是因为和别的男,别的人吃饭吗?为什么只告诉我有事。”

谢惊桃虽提前知道他清楚这事,听到他亲口问,还是呆住了。

想过他生气,没想到他气得是自己不说。

“只是因为我和别人吃饭?”她试探着问。

“‘只是’,你还做了其他让我烦心的事?”谈介反问。

“没了。”谢惊桃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周五是奶奶祭日,我去墓园祭拜她。和我哥偶遇,是意外。”

谈介诧异:“你不是独生女么,还有哥哥?”

“不是亲的。从前是邻居,对我比较照顾。”

排练室里的人逐渐多起来,屋内时有时无的嘈杂声,衬得此处愈发安静。

学校暖气功效足,人一多,气温便逐渐攀升。

谢惊桃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头发长度堪堪及肩,额前碎发随着垂头的动作垂落,遮住她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

“送你的礼物,拆了吗?”她没能抵住窥探的欲望。

“看了。”谈介脸上掠过一丝释然的愉悦。

谢惊桃问:“没有想说的话吗?”

“喜欢……”

话音未落,周琼潇先后扔过来两瓶矿泉水:“柏焓樘买的。”

她听到半截,随口搭腔:“喜欢什么?”

谈介接过两瓶水,递给懵圈的某人:“谢惊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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