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人,还能用得着有情有义?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苏扶修事事不着调,认清他兄长的性格,叹过世事无常,何以强求。
要有像她这样的人来表达心意,是他的话还能有心去接受,也未尝不可试试。
换一个人还能行,就他二哥这种性格来说,想都不用想了。
难上加难,绝无可能。
凭二哥方才的话语,尚可明了就只有点耐心,全给了一个人,多一个人都不行。
他说了孩子像谁都未可知,二哥倒能以他的话去想了,说的话都能明了。
柳书雪不认同这段话,转而对苏扶修道:“瑞王殿下,我若要顺利的姻缘早就该有了,必然不会坚持下去,我对他的情义,旁人或许不能苟同,我还能不了解我自己的心意吗?”
“以你而言,我对齐王的心意得不到他半句回应,我是错了方向还不悔改,但我不会后悔。”
“不试上一试就先放弃,可不是我的风格。”
苏扶修勾唇,“你要这么想,是认了死理,我就不说了。”
大相国寺有专门为香客和权贵、官员、富家子弟来此后住行的客房。
客房内,无人出言,活似无人在着。
其实不然,是有人,没人率先打破沉默。
公良静罗盘算好想问的话,没有亲情维持着,他们二人见着了也是无话可说,她不想在这边僵持太久,终是向着前首的人道:“父亲,您对母亲…您和母亲…”
有很多事不知从何问起,孝道大于天,再是不和都要有明面话,她难得是开口喊了“父亲”,话顿住了,扯出言论:“您是爱着母亲的么?”
这便是她想了很久的问题,幼时不会想过这样的事情,直到年纪大些,所想的事会有所差别。
渐渐地,就会想到他有没有对母亲有些爱意。
就一些,至少能让她不难受。
公良旬面上无表情,眸子随着后边那句话,慢慢地转向公良静罗,有什么凝在眼里,教旁人猜透不得。
仅他一人,才能知情在想着何事所展示出的神情。
公良旬只能说:“你来问我,就是为了问这句话?”
“确定跟我问的就是这?”
公良静罗点点头:“是的,我只有这件事想不清楚。”
这一直困扰着她,问了就两不相欠。
他是不是只有她一个孩子也好,是不是早就有除了她以外的孩子也罢,他们都没有父女的亲情在了,到她长大了见面,连句话都没有能说的。
她不会对他有好的想法。
和他相处,话都不想说,处在知道是她父亲,可没有幼时有他在的更多记忆,就跟大多数人不一样,很难说句关心的话。
公良旬轻轻一笑,对着他和末娘的孩子,道:“这要看你理解的了,是什么都有定数,我说了信与不信皆是你所想的,你问我爱不爱你母亲,是出于何种原因所说,我不会去深究。”
“你觉得我没有爱、不喜欢,我能和你母亲有了你吗?”
“还有。”
“要你母亲还在,可不想我找她。”
他没有说爱还是不爱,明明能简单说出,就说是或不是就行,却向她说了这么些话。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有了想法,要说了也是那些想法。
公良静罗大概清楚了,可她还是不怎么信任听进去的话,手中抓着袖口,因为紧张和对他无话可说,在抓着衣袖散去心里的忧伤。
她没有对他有好感,认为各自有不同的道路,他都没有去担当父亲的责任,那她没有对他有血亲上的感觉,也不是错误。
她想听到对母亲有些爱意,那对他一直以来的漠视,算是都过去了,不再想在心中,记着总想去过问。
她没有的,就没有了,何必要伤心过度。
公良旬还道:“我就只有你一个孩子,最初跟你母亲说过了,我们要分开可以,你要给我带回去抚养长大,她死活不愿意只要你,我想要和她再在一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她也不愿意,我都没有跟她硬要到你走。”
“想来,我做得不算好。”
公良静罗看向他,急声说道:“我还是想跟着母亲。”
“母亲只有我。”
这话一出,她想到了要真有意外,她尚且年幼,能明白的事儿不算多,能说得出跟得了谁?
万幸,她留在了母亲身边。
母亲在世时,陪伴她,所有的爱意哪怕是过去了很久,一想起来,都会想念。
等到她老去,就算不到老去,她过完了这辈子,还想去寻到母亲。
说到了伤心处,公良静罗没想说了,再喊了他一次父亲,离了客房。
公良旬听到了,没看着她,饶有兴趣般看着这里的布局,还能比较上了寺中香火不绝,直到有人走到他面前,语重心长道:“主上,您跟小娘子说得太少了,怎没将您有去见过她说出。”
“您不是真不上心,真把她丢下一次都不管了,那是小娘子并不知道罢了。”
“您这样,小娘子怕是会怨到您。”
毕竟是他和闻昭末的女儿,在她去世后,他们两人的女儿不是时时都健康的,有时会生病,公良旬再是心狠,到了有一次生了太久的病,后已好全,都挂心。
他那时候归京,到了端午节日,夜里也有龙舟,街道人满为患。
他不去热闹的地方,是知道他们有出府,想到不久前好全的病,才去的。
她牵着她外祖父的手,时为九岁,还未成人,身高背影都是孩子样儿,牵着手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她外祖父就会同她一致,不因是大人了不想到她,就要她跟着成年人的快步路走,反倒是有为她放慢了。
到看着了想要吃的东西,她抬头看看,盯着老一会了,才会开口说话。
她吃着,眼睛有望了过来,是被这边的人群吸引还是碰巧而已,都是切切实实去看着。
他那会就要走了,在要转身之迹,有看到孩子看着他这里的方向,人很多,她肯定看不到他。
他没有在她看过来,将她的面容认真看去,要走就走不会有留下。
他有想过要接走她,后来不了了之。
不是不好的生活过得很差,他是不会去看她的,还不如让她这般长大。
她后面还是断断续续病着,都是小病,用不着他去上心了。
公良旬笑着对手下人讲:“你用得着为我想这么多?说给她知道了又能作甚,我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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