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拐进酒楼那条路,只见文蝶气定神闲地从酒楼走出,请掌柜不用相送的态度谦和,全然没有刚吵完架的模样。
文蝶转了身也瞧见了宋玉书,她诧异地打量了他眼下的黑眼圈,双手抱臂走过去:“你不补觉出来做什么?”
宋玉书一看她这副模样便想起郑婶,嘴角微微勾起:“托神女大人的福,小的对神女大人的安危牵肠挂肚夜不能寐。”
这个和上午的态度一转一百八十度,文蝶反复压了几遍翘起的嘴角,皱眉望了望天:“大白天的,说什么梦话呢?睡蒙了?”
“本姑娘好得很。”她大度地摆摆手,“看在你关心我的份上,你回去安心补觉吧,等我回去给你带好吃的。”
“那便多谢神女。”
宋玉书抱拳躬身,他发现文蝶其实比他想象中的好相处。只要说些好话,哄哄她,她会很乐意捎带着反过来关心你一下。
宋玉书想起身时突然被文蝶按住肩膀,他呼吸一窒。
只见文蝶抬起另一只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拍:“神女抚你顶,送你一场好梦。”
那手柔弱无骨,轻飘飘软绵绵的触感好像枕进了棉花里。
文蝶拍完,又将他的拳头扒开,将那扁了一半的荷包塞回宋玉书手里:“少的部分算我借的,日后还。”
……
“我真是给你们老爷送钱来的。”
“我也真不能放你进去。”
文蝶掐着腰站在赵府门外和门房对峙,眼前这个人和她纠缠半响,说什么都不让她进去见赵良工一面。
她以为最难的是如何巧舌如簧的说动赵首富,没成想居然卡在了入门这里。
门外身后的门突然打开,赵良工将媒婆送出门。
“赵老爷留步,赵大公子和都二小姐天作之合,老身一定尽心尽力促成这对美满姻缘!”
“那犬子的事情就多多劳烦郑媒婆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文蝶趁着门房让出门口放媒婆离开时,一个箭步冲到赵良工面前:“听说您要投资酒楼?”
门房一不留神没拦住,紧张得看着自家老爷。
赵良工打量文蝶一眼。
文蝶今天穿的是宋玉书他们买来的一套白紫色齐腰短打,头发编成小辫子束起来。整个人干净利落,就是圆脸瞧着年纪不大,不像是做生意的人。
“你家是城中哪家酒楼?”
“我家没开酒楼。”文蝶实话实说,“但是前几日青云酒楼的宣传效果您看了吗?那就是我们家纪先生给弄的!”
赵良工笑了笑,温和:“那等我决定好酒楼再找你谈吧。”
说完便转身回府。
“别等到时候啊!好合作要趁早啊!”
文蝶抬脚要跟,反被门房拦住,她当然知道赵首富的话就是委婉拒绝的意思。但不管是生意还是合作,第一次没谈拢的情况有的是,再接再厉就是了。
“姑娘你要是再硬闯我可就要报官了!”门房劝阻。
“报官你告我什么呀?”
“私闯民宅!”
赵宜民从门内露出头,他今日穿一身粉色圆领袍,脖子上带着一个金项圈,手指上的玛瑙戒指五颜六色的,整个人粉粉嫩嫩、金光耀眼。
他敏捷地一个小跳跳出赵府门槛,笑着再接一句:“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门房叫了声“大公子”便被他挥手退到一旁。
“你来做什么?是又有人被欺负了需要本少爷行侠仗义吗?”
“那倒没有,最近挺顺利的。”文蝶说完想起方才赵首富送媒婆出门时的对话,她若是能帮赵宜民解决婚事也算是解决赵首富的一大难题,是不是就有能和他再见一面坐下来好好谈的机会了?
“不过还真是找你有些事,找个地方聊聊?”
“那进来吧。”
文蝶得意地冲门房挑眉,门房移开目光。
文蝶雀跃地跟着赵宜民入府,在凉亭坐下,直奔主题。
“你爹想让你和都姑娘结亲?”
赵宜民给她倒了一杯茶:“你也知道啦?”
“我不仅知道这个。”文蝶压低声音,“我还知道都姑娘心上另有其人。”
她以为赵宜民会惊讶,或者紧张。毕竟他之前交代过让神教不要为难都玉环,说不定已经对这位有可能是他未来夫人的都小姐上心了呢?
可让文蝶没想到的是,赵宜民反应淡淡:“你说谷衡?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还不劝劝你爹给你换个新夫人,莫非你也对都姑娘动了心?”
“都姑娘知书达理、文采斐然,谁会不喜欢?”赵宜民直来直往地表述心意惯了,一点也不觉得在文蝶面前承认有什么可脸红的,“再说那个酸秀才一没钱,二人品不行,都姑娘和他在一起就是吃苦受罪,伯父伯母不会同意的。”
和赵家比,整个江国以南就没有有钱的人。
文蝶抓住另一个重点:“人品不行?他怎么了?”
“他不讲信用!”赵宜民一提起这个就来气,“说好帮我写颂。写的好好的,那些姑娘们也都挺喜欢的,突然就出尔反尔不写了!而且我还发现,这个谷衡跟不少富家小姐私底下都接触过,不清不楚的,谁知道他是想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和别的姑娘私底下接触啊?”
“给本少爷办事的人,当然要事先调查清楚啊!”
文蝶眯起眼:“可你给那么多小姑娘递颂,你和他半斤八两吧?”
“胡说!”赵宜民一拍桌子,“我对那些姑娘只是由衷的欣赏!绝对没有和他一样不清不楚!”
文蝶转念回想了一下,打听他为人时,确实没听说“花花公子”之类的说法。
“唉!你不是神女吗?有没有办法让都姑娘看清这个酸秀才的丑恶嘴脸?”赵宜民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放在桌上推过去,勾唇一笑,“听说你们缺钱是吧?只要能办成,钱不是问题。”
文蝶承认,她虽然不知道那银票是多少银子,但她可耻地心动了。
她眉头蹙起,手却按在银票上摩挲:“就算我办成了,都姑娘也不一定会嫁给你吧?”
“那当然要靠我自己的努力了!”
文蝶想起那日在小巷里偷听到的情话,突然发觉那个谷书生的每一句话看似在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实则那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都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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