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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一则招惹(六)

小说:

小人之交

作者:

水墨红鱼

分类:

现代言情

某日晨起。

沈知意大喇喇着双腿,龇牙咧嘴地推开了江白川。

“你今日怎不去赶早朝了?”

江白川把玩着手中细软的发丝,随口回道:“告病了。”

沈知意不信,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头发,歪头调笑他道:“我瞧哥哥比牛还精壮,哪里来的病气?”

他这副模样娇俏,分明二十五六的年纪,却偏生像朵含苞待放的花,一绕进去,就再寻不到归路。

江白川捏捏他捣蛋的手:“日日伺候吸人精气的精怪,知意,我不该病吗?”

该,该,自然是该。

沈知意皮笑肉不笑了一腔。

“不乐意伺候你就滚啊。”

江白川果然走下床去,刚劲的长腿微弯,青筋便如翠璃般清晰可见,似乎是竹节嵌在了血液中,抠不出来,融不进去。沈知意撑着脑袋,看他将衣服一件件拾起,又一件件贴服地套在身上。

“待会我唤人伺候你洗漱。”

“嗯。”沈知意答应,又听江白川道:“林韫要回来了。”

“林韫?”沈知意印象里似乎有这么一位人,“你那位莽夫表哥?”

江白川骤地冷笑一声:“他可不是莽夫,他是个有癫病的魔头。”

能得到江白川如此之高的评价,这位林韫兄也是出类拔萃、登峰造极了。

沈知意轻拢红纱,珠白的脚踩在毛毯上,缓缓撑床起了身。

他走至江白川身前,为他理了理衣襟。眼睫轻颤,风光诱人,江白川视线滑落,喉结滚动。

“他要回来继承太子之位。”

沈知意听到这般沙哑音色,抬起头,看向江白川。起初让一个赌鬼当太子,而今又让一个魔头当,这老皇帝怕不是绝种了。

哎。

可惜他不姓林,不然凭美貌也能捞个太子当当……

可沈知意姓沈呀。

忽地,他恶从心中起,踮起脚尖,朱红的唇瓣相撞,他蹭了江白川一口。

“掌印大人,我要当皇后。”

他这话说得突然,又不似作假,浅淡的双眸泛着光,一笑,尖尖的虎牙便亮了出来。

“你要当皇后?”

江白川用食指磨着他算不得圆润的小牙:“还没见过那老皇帝,便想着做人夫人?”

沈知意轻咬他混乱动作的手指,示意他乖了些,可江白川仍旧混动,更是乖张,沈知意将眼一翻,用力咬了他一口,江白川这才作罢,抽出的手指上染着层油膜样的晶莹口水。

他拿出帕子细细擦拭,听沈知意坏道:“掌印大人不觉得和皇后娘娘游戏比和贵妃娘娘更刺激吗?”

江白川手上动作一顿,将帕子压回袖口,便往前一步,满身阴影逼仄地压在沈知意身上。

他说:“妖妃的身份更适合你。”

什么意思!沈知意眼中蓦地染上不可置信与怨恨,他一时气急,气得抓上江白川的衣襟,浑身乱抖,他企图从这人噤若寒蝉的沉闷双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嘲讽,并没有。

他是在告诉他,他只是在陈述事实,在他的心里,沈知意从来是个祸水、是个祸害!

沈知意还未来得及恼羞成怒,便被江白川摔回了床上。

他猛地弹起来,凶狠道:“你做什么!”

江白川盯着他,像只虎视眈眈的螳螂,一本正经道:“窃玉偷香。”

香你大爷!

沈知意对着他冷嘲热讽:“掌印大人辛劳,别再和当初书院似的,不懂节制晕了过去。好不丢脸!”

江白川层层褪去刚穿好的衣衫,走至床畔半俯下身子,一手撑床,一手推人,咬上了他的侧颈。

“我若死于马上风,娘娘也别想独活。”

……

圆圆进屋的时候,沈知意正半趴在床上,恹恹欲睡。

她耸着鼻子抱怨道:“大人总算是走了,居然让我这么久见不到娘娘!”

沈知意捂住耳朵,磨牙凿齿地说:“别和我提他!居然说我是以色侍人的祸水,他以为他江白川是什么正人君子、世家明月,还不是个!”

他的话戛然而止,想起来什么般看向圆圆。

这丫头可是江白川的人。

沈知意翻了翻眼。

“圆圆,你这般急着找我,可是有事?”

圆圆猛猛点头,跪坐在床畔。

“娘娘,我把羲禾带进了厂阁大狱,让狱卒把她打了个半死才放出来,最后还是我派人把她拖回那尼姑庵的。您是没看到她那时候要死了的表情。”圆圆笑得嘎嘎乐,一派天真无邪的孩童邀功姿态,“她肯定不敢再来打搅您和大人了。”

沈知意没有什么太大的神情,只是淡淡道:“是吗?”

他又问道:“圆圆,你先前见过羲禾?”

圆圆不太明白沈知意问这儿做什么,却还是乖巧应道:

“嗯嗯,何止是见过,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老仗着公主身份作威作福,还逼迫大人伺候她,后来零落了,也依旧一副唯我独尊的姿态,动不动就骂大人,明明是大人好心不跟她计较,她却偏偏要招惹是非。”

看来江白川这些年过得不算苦啊。成了太监还有公主在屁股后边追着。

沈知意拂拂圆圆耳畔碎发,绕进她耳后:“知道的这般详细,圆圆,你是何时跟着你们家大人的?”

圆圆掰掰手指,双眼朝天想了想:“四年了吧,那时候大人还没进厂阁,只是二皇子宫中一个管事太监,做些洒扫之类的事情,见我劲儿大就将我留下了。”

沈知意低眉颔首,阴影下泛白的嘴角微扯,随后慵懒地问出了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那他卖屁股没?”

“啊?”圆圆圆圆的小脸儿上出现了疑惑,屁股还能卖?

百思不得其解的圆圆好奇了一圈无人告诉她答案,她只得转身将这个疑问抛给了江白川,江白川却只是笑笑。

那时他刚从皇帝寝宫出来,大太阳底下,手里拿着一道圣旨,听到圆圆此话,轻声笑了两下。

“不必理他这些浑话,圆圆,民安论背得如何了?”

“啊——”圆圆苦恼地皱起了脸,“大人,你知道的,我押着那嚣张公主去大狱,压根就没功夫背!”

江白川道:“押了一天一夜?”

圆圆不说话了。

夜里,江白川去了金玉居,看着帷幔中那影影绰绰的身姿,昏黄的灯火摇曳,引得他忍不住上前追逐了两步。

风姿绰约的美人露出了全貌。

他倚在那半圆檀木椅中流淌,没骨头似的顺滑,那爱昵着他的木椅温润,罩着层朦胧的红纱。

江白川合起他半敞的衣襟。

“喝酒了?”

明知故问。

沈知意不答他,只浑乱笑笑,让浓烈的酒气缠上江白川的衣袍,渗进他的肌肤、骨骼、心脏,寸寸缕缕搅乱他的心神。

“别喝了。”

江白川夺过沈知意手中酒坛,坛中酒晃晃荡荡的,还剩半数。

沈知意歪头盯着他瞧,轻笑两声,又从身旁抱起了另一坛喝了起来。

他身侧酒坛太多,江白川已分不清哪个是空坛,哪个是满满当当的酒坛。

于是他又夺了过来,强硬地抱起沈知意,远离那些酒坛。

谁知,沈知意忽地发了狠。

牙印烙落在脸上,江白川被他张牙舞爪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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