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办完事回来再去吧。”
“也行。”江持叙不知道想起什么,轻咳了一声。
“那我们出发吧?”
一行人上了飞舟,裴之衔脱离队伍两三天,于是接了掌舵的活。
“还是我来的,我们都休整一天了。”陈默说:“你御剑赶来,估计都没睡觉。而且晚上东海乌黑一片,不容易辨方向,裴师弟比较熟悉地形,还是晚上再换你吧。”
裴之衔也没和他客气,点了下头,“行。”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狐狸,“你呢,要跟着我去休息,还是?”
裴之衔有了上一回的惨痛教训,并不打算再把小狐狸关房间里,反正小狐狸总不至于活腻了往海里跳。
船上就随他去吧。
沈逾白悄悄看了柳盈霜一眼,选择先跟裴之衔会房间。
刚进门,他就迫不及待的“嗷嗷嗷”叫起来。
裴之衔轻“呵”一声,将乾坤袋拿了出来,小狐狸开开心心地去拆袋子。
他还特别贴心的和裴之衔说:“嗷嗷!”
午安!
然后叼着那只被冻成冰棍的蛇,从窗户跳了出去。
“也不怕冻牙。”
裴之衔幽怨地看着小狐狸的背影。
“大尾巴摇得那么殷勤。”裴之衔冷笑一声,“真不知道是狐还是狗。”
……
“小狐狸,你在这干嘛?”
“你这叼的是什么东西?”
沈逾白走出船舱却没看见柳盈霜,疑惑地歪了下脑袋。
江持叙问:“小白,你要找谁?”
沈逾白:“唔!”
万翊:“还能找谁?刚和裴师弟进去就出来,我们中间之间柳师姐不在这。”
听见他提柳师姐,沈逾白用地点头,“嗯嗯。”
“呦,还真是找柳师姐?”万翊趁机撸了一把尾巴,没想到小狐狸没躲,惊喜地用手臂去撞江持叙,“看见没?摸到了!!!”
江持叙温柔地笑了一下,“我带你去找柳师姐,好不好?”
沈逾白点头。
“好乖啊,那你也让我摸一下。”江持叙趁机提要求。
沈逾白迟疑了一瞬,主动把脑袋凑过去,“唔唔唔唔”了一声。
只能摸一下。
江持叙也不贪心,得意地看着万翊,“老子也摸到了。”
“走走走,往这里。”江持叙开心地给小狐狸带路。
“你找柳师姐干嘛?”
沈逾白没说,只是走到了江持叙的前面,还时不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里,是柳师姐的房间。”
沈逾白立刻跳到门口,非常有礼貌地抬爪敲了敲门。
没一会,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柳盈霜看着门外的江持叙,疑惑道:“怎么了?江师弟。”
“不是我找你,是小白找你。”江持叙手指往下指了指。
柳盈霜低头一看,发现门边蹲着的小狐狸。
她惊讶地道:“小白,你找我啊?你嘴里叼着什么?”
“唔唔!”沈逾白扬起下巴,想将嘴里的冰棍给柳盈霜。
柳盈霜倒是看懂了,蹲下身伸手接过。“这是什么?”
江持叙也好奇地蹲了下来。
只见在小狐狸嘴里还是冰棍,到柳盈霜手里,冰棍外面的冰层瞬间碎裂。
冰棍动了起来,竟然是一只吐信的毒蛇。
柳盈霜脸上的笑意淡去,“呵”。
江持叙脸色忽变:完蛋!
他还没来得及捞起小狐狸,只听“咔嚓”一声。
沈逾白呆滞地看着被碎尸万段的蛇。
“……什、什么声音?”
江持叙低下头,然后就见脚下的木板应声断裂了。
江持叙:“……”
随着他话音一落,这艘飞船的木板“咔嚓咔嚓”一个接一个,全都断裂。
速度快到令人反应不及。
几声猝不及防的惨叫声响起。
所有人的身体全都跟着急速下坠。
“啊啊啊,这什么情况啊?”
“怎么了怎么了?有敌袭吗?”
“裴师弟的飞舟不是斥巨资打造的吗?一个亿的灵石,怎么就塌了???”
沈逾白惊慌失措地抱住一个碎裂的木板。
他一脸不知所措,没人告诉他飞舟还会塌。
沈逾白虽然跳得高,跳得远,但他不会飞!
他只觉得风从耳边簌簌吹过,脸都要给吹僵了。
狐不会飞,也不会游泳啊。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什么处境了,沈逾白吓得“嗷嗷嗷”地叫了起来,紧接着一根藤蔓勾住了他的尾巴
沈逾白不再往下坠,而是倒挂着慢慢被提了上去。
是裴之衔的赤焰藤。
沈逾白顿时松了口气。
“哈哈,好巧啊小白。”和他平行的,是同样被赤焰藤勾住一只脚踝的万翊。
沈逾白:“。”
“你们能不能自己御剑?”裴之衔左手提着江持叙和陈默。右手提着万翊和小狐狸。
“……吓得我都忘了我会御剑。”万翊恍然。“小白,要不要我抱着你?”
沈逾白还没开口,裴之衔已经降到和他同等高度的位置,一把捞住了小狐狸。
“裴师弟,你的飞舟多久没有检修了,差点就掉东海里喂海妖了。”
裴之衔没吭声,他没有其他几人那么狼狈,他在房间里并没有睡觉,还等着柳盈霜收到“惊喜”后的反应。
万万没想到,柳盈霜会徒手炸飞舟。
“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不能御剑飞过东海吧?”
“白天还好,晚上是不是有一丢丢危险?东海深不可测,海面上又什么也看不见……御剑再快也得两天一夜才能过去。”
“不行,让我不眠不休飞两天一夜,万一我中途不小心打个盹,掉东海里了,你们上哪捞我啊?”
万翊不会游泳,且有深海恐惧症,御剑过去还是太刺激了点。
“柳师姐,你怎么不说话?”陈默看着一言不发的柳盈霜,疑惑地问。
“那就得问问裴师弟了。”柳盈霜笑盈盈地看着他。
裴之衔挪开了视线,“那什么,我们先去云守镇,找人修一下飞舟,我们再出发。”
“也只能这样了。”陈默说。
“这下裴师弟也不用等回去,现在就可以去看望裴掌门了。”
裴之衔的母亲是裴家第一百零三代掌门人,他和裴之衔的父亲一样,都肩负着发扬宗门的重任。
两人结为道侣后,好几年才见上一面。
一开始裴之衔随母亲生活在云守镇,裴家是以炼器闻名。裴母最初,是想把裴之衔培养成下一代掌门。
奈何裴之衔到了六岁,仍旧没有半点炼器的天赋,倒是在同龄的师兄弟们还未觉醒灵根时,裴之衔已经能引气入体了。
在不会心术也不会剑术的年纪,裴之衔以外拥有了自己的本命剑。
裴母干脆将裴之衔打包丢……送到了太霄宗。大宗主是剑修,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就是吧……
沈逾白听得正入神,万翊忽然不说了。他疑惑地抬头,就见他们已经站在了裴家的大门口。
没一会,传来了一道温润舒缓的女声。
“我儿来了?”
只见一个身穿紫衣的中年女人迎了出来,她身后跟着一大群侍女随从。
“娘的修也回来了……”
女人面容姣好,眉目柔和又带着几分英气,她看着眼前高她一个头的青年,激动地握住了他的手。
“修也,你都长这么高了。娘在家日日夜夜都很想你,你看你都瘦了,还黑了……”
“咳咳……”
江持叙挠了挠头,“那个……裴夫人,我,我是江清然。”
陈默和万翊眼神都不敢乱飘,只低头看着脚尖。
裴轻雪神色微顿,她略微尴尬地看向身边的另一个青年,嘴角的笑意还没扬起,就听对方说。
“裴夫人,我,我是陈不言,那才是裴师弟。”陈默紧张地拽着衣角,生怕裴夫人下一瞬就给他一个窒息的拥抱。
“修也……”裴轻雪立刻转向裴之衔。“几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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