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胀痛的胸口,问身边的丫鬟:“现在是哪一年。”
看着突然恢复正常的小姐,小满懵懵的回答:“贞庸十四年。”
贞庸十四年,周序十四岁,江媛十七岁。
江洛洛细细问了小满一大堆问题,得出了现在情况的大致梳理,她书里的母亲与周序母亲是闺友,纵使她比周序大了三岁,还是在周序出生的那一年为她俩定了娃娃亲。
前些天,周序替周家来送东西,正巧被江媛看见,本就身体不好的江媛瞧见自己的未婚夫是个穿的寒酸,还在侯府不受待见的臭小子,更是气的呕血,哭着嚷着说不嫁,命着下人硬生生将他赶了出去。
后来,江媛就一病不起了。
江洛洛倒抽一口凉气,心想,完了,没想到和男主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过节,她联想到野史里那个和周序见过一面就病死的未婚妻,心里毛毛的。
这江媛,难道是被他气死的?
她现在好端端的活着,说明史书里的剧情应该也会随之改变了,哎,不对,她不就是来改变剧情的嘛,让大奸臣变成好人。
让大奸臣变成好人......
瞧瞧,但凡是个有脑子的生物都想不出这么歹毒的点子,不愧是破系统(此处应该有掌声。)
穿成江媛,一个在历史里几乎透明的存在,现在却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想想,江洛洛居然还有点小期待。
她正高兴着,突然脑袋里闪过野史记载周序杀他继母的描写:
【往日繁华的侯府此刻破乱不堪,周家被抄,家仆四散,周老爷被周序活活勒死在水池里,他的继母跪在他面前嗑的头破血流都没有换来周序半分眼神,他只是命人将她丢进猪圈里过了三天,在收尸时,继母的手腿脸都被猪啃的不成人形,更令人胆寒的是,周序不许继母何氏安息,给她安了个毒害家公的罪名,麻袋裹尸悬在城楼,一曝就是七日。】
亲娘啊,这腹黑的残忍程度,简直是大奸臣叠了一个大魔头的buff啊。
“咳,咳。”胸口发痒,江洛洛咳出声。
套着这副娇弱的身子,该死,怎么与虎谋皮啊!
不行,必须做个帮扶计划,千万不能创业未半而中道崩阻,嗯,先把关于周序的大事件拉一遍!
第一步,去帮他做心理辅导,用爱温暖他邪恶的心灵。
她美滋滋的想着,突然,那熟悉的微波炉“叮”的一声又在她脑子里炸了开来。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刚刚的想法无法成立,在主角未对您有好感度时,是无法与主角进行直接对话的,若强行对话,系统会给予扣分处罚。】
江洛洛:“什么!那扣分会如何?”
系统:【无法回去原世界,且立即死亡!】
我真的,谢谢你啊!
系统:【不用谢。】
江洛洛无力的问:“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和我的男主角说话?”
系统:【一旦主角好感度检测到分数,则立即开放您与主角对话的权限,在权限开放之前,请您务必遵守规则。】
【祝您旅途愉快。】
愉快你个头啊......
江洛洛扶着额头已经快要碎了,这时小满在她身旁来了一句:
“小姐真是命苦,待嫁的年纪,您的几个好友都寻得了好归宿,就您搭了个说起来好听的侯府嫡子,实际上连大街上卖鞋垫的都不如,不仅无权无势还爹不管娘不爱的,听老爷说,上次被您赶回去后,周序就被他爹送去田庄上反省了,让他不来认错就不许回去呢!”
江洛洛大脑嗡的一下,她心慌慌的拉着小满试探道:“你说周序在哪儿?”
“乡下的田庄啊,今早刚送下去的,连身边的奶妈都没让陪呢。”
前人把大庸的覆灭比做多米诺骨牌的连锁效应,那送周序去田庄就是推倒的第一个骨牌,正是他在田庄受尽侮辱栽赃,才让他父亲对他冷眼失望,最后父子决裂,走到杀父弑母的地步,名声再难挽回。
别倒!别倒!第一张牌不能倒!
江洛洛拍上自己额头,不怕,倒了我也要给他扶起来!
不行,她必须尽快找到周序,让他少面对些人性的黑暗,后面拯救起三观也简单些。
她立马让小满给她整好发饰衣衫,顾不得劝非要出门:“小满,周序去的田庄在哪儿,快带我去!”
“小姐......”
“唉哟,我的小祖宗,大晚上的,鸡都睡了,你身子刚好不歇着,拉着小满要去哪儿!”
她刚迈出门槛,就见迎面而来一位手掌缠着念珠的素衣妇人满脸忧色的快步走来,不等她分辨推着她就回屋子里。
“春寒刚过,夜里还是凉的,你就算要出门,也带个披风啊。”
嘴上念叨着,手里解着自己的披风拢住了江媛,还除下佛珠用自己的手裹住了她的手,心疼的搓着。
“小满,你怎么伺候的,小姐手这么凉,还不灌个汤婆子来!”
江媛被拉回方塌上坐着,那妇人捂着她的手不松开,妇人身旁的嬷嬷面容同样担忧的看着她。
先前听小满说了江媛的情况,她现在确定坐在自己眼前的一定是她的母亲江夫人。
江夫人她并不太知晓,但是她的父亲江知海和她哥哥倒是在史书里看过一眼,江知海是京州卫指挥使,从三品,统领万把人,手中小有军权,是以在京州也算过的平顺。
她哥哥江泉科举进士,虽武艺不精,脑子却灵活,没有打算承袭父亲之职,自己吭哧吭哧搞业绩,现在也爬到了户部侍郎到位置,前途无量。
也正是这二人,最后投靠宗亲,在斩杀周序的大计里一举成名,让后人铭记。
为什么呢,史书上二人并无详细的介绍,只是灭周序有功才被记上一笔,难道这父子二人和周序有什么化不开的过节?
“夫人,汤婆子来了。”江夫人身旁的李嬷嬷接过来安置在江媛手上,好好的突然抹起眼泪。
江夫人嗔怪的看她一眼,也露伤感之意道:“老东西,你又哭个什么,洛洛好好的起来了,该笑才是,你哭丧给谁看呢。”
洛洛,原来她小字叫洛洛,真是巧了。
李嬷嬷小声回:“就是瞧见着汤婆子外面这龙凤呈祥绣样来,想起小姐十二岁那年囔着向我要,我还笑她说,人家姑娘都是喜爱花啊鸟儿的,她倒好,选个这样老气横秋的样式。”
“小姐十二岁那年病的,夫人吃斋念佛已经过去五年了,小姐这次用了药,瞧着气色这样好,奴婢感怀落泪还招夫人厌弃了不成。”
“那游医当真有两刷子,只愿如他说言,小姐这次挨过来了,就算彻底好了!”
主仆二人情真意切的抹泪,江媛想安慰也不知怎么插话,可事不宜迟,她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安慰这两给人身上。
她要去找周序啊。
正要开口:“母亲。”
江夫人打断了她:“你在这屋子里也躺的太久了,现下你精神头好一点,母亲打算带你去苏州外祖家养些时日,江南水好景好,外祖又通药理,定能将你调理的白白胖胖的。”
江媛:“不......”
江夫人:“正好去看看执言那孩子,可怜的孩子被他那狼心狗肺的后母串掇着周侯爷送去了苏州田庄,也不知能不能吃饱穿暖。”
江媛忍不住自言:“执言?母亲是说,周序?”
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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