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出奇的大,一入室所见之物均是价值连城……
她虽对这些身外之物,知之甚少。可看得出这里富丽堂皇,根本不是普通的宅院。
雕楼画栋,青砖黛瓦,六角灯笼悬挂在房梁之上,处处透露着讲究的门道。入门只觉得与镇国侯府一样宽阔无垠,越走越发觉别有洞天,一景一物都是精心设计的惊艳绝美。
磅礴大气的山水巨大屏风一看就不是俗物,多宝阁上奢华的宝瓶玉雕,墙上百家争鸣的名家字画,地上铺着软嫩的繁花似锦的地毯,柔软飘扬的挂纱,一路而来显赫金贵,整洁明亮不似一般的府邸。
高麟黑着脸不顾她的反抗,抱着她疾走在进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子,
她根本无心欣赏她略过这些奢靡之物,只是同高麟这个疯子争论不休着:“我想嫁谁就嫁谁,你管不着!”
他停下脚步,用脚踹上门,把她放下猛地就将她抵在门上,抓着她双手单手束在她的头顶,一手扣着她的腰压向他,就野蛮亲起她来!
他就这么不管不顾的长驱直入闯入唇齿间,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欺负她两次了,还不肯放过她!
还抓走了她的爹爹和兄长,林晏也不知道被他怎么处置了!她根本不敢问,一提及林晏这人就像疯了的一样!
他吻得好痛,就贴在她的唇上,一听就是愤怒的语气,“你知错了没!”
“我没错。”她有什么错!
她的逞强换来一次强有力的亲吻,“你知错了没有!”
“我没错。”
他更气了!动作也更加不怜惜。“你知不知错!”
惹得她浑身颤抖,疼痛感和羞辱感充斥全身,她依旧嘴硬着,“我没错……呜呜呜”
世子呼吸加重,动手扯掉她身上的披风。“阿!”
她看着地上的披风,绝望地哭:“披风还我!”
高麟的眼睛也冷了好几度带着淡漠,冰冷出声:“既然不知错,正好!这漫漫长夜让你慢慢想清楚!”
她遮体的外衫被世子扯下恶劣地丢掉,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心已经瓦解她的自尊,苏小满后知后觉,自己招惹了一个多可怕的怪物。
他简直不走常路,就是个阴魂不散的禽兽。可她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任由他又亲上来。
现下她在这园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被怼在门上,承受着他的怒火。
他遣散了所有人,根本没有人会来救她。
世子的举动越来越过火,所以她认输了,她哭着乞求:“我不想在这里……”
她示弱地滚落着热泪埋在世子脖颈处哭着,世子勒紧她的腰,她嘤咛着往上缩,被他压回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生气的冷硬,“求我。”
苏小满不敢拧了,连忙说:“求求你。”
他不解气地咬了咬她的耳朵,捡起地上的衣裳,随意盖着她往一处屋里去了。
屋内烛火通明,犹如白日。
世子直接把她丢进被褥里,欺压上身……
可苏小满哪里招架得住他这般,抵住他委屈道:“……我不行了。”
他又那个问题:“知错了没?”
“……我错了,呜呜呜。”她没出息,她认输了。再继续下去她真的快坏掉了!
哪知,他还是不肯放过她!“错了就认罚,你的惩罚还在后头!”
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清冷之下俱是哀伤和疯狂,低语里藏着偏执的占有欲。“从你打定主意要逃,我就已经疯了!苏小满,你收起你这些没用的眼泪,省点力气别晕过去,我绝不会为你心软!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疯个没完,没有支立点的她只能无助抓着他两边青筋浮现的手臂,嘤咛着,又气骂他:“混蛋!我都认错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呜呜呜……”
继续不悦地骂:“高麟!你不是好人!你竟然在这里行这种小人之事!是个卑鄙无耻之徒!”
他冷嗤一声,贴着她的耳朵说话,“就知道你打从心底就没有认错,小骗子。”
他逼着她,说:“你自己说你错了,错在哪?”
“我……”苏小满心里不服气,但眼下敌强我弱,她还是屈服了。“我……我瞒着你成亲了。”
他的手紧握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手指青筋暴起,关节骨泛着白。语气冷了几度,“很好。”
“我临走前与你说什么?”
苏小满心虚别开眼,不敢看他。
他来到她的耳边,恨道:“是谁不信守承诺?”
苏小满看着他满腔的怒火犹如火山爆发的恨意向她汹涌而来,“还是你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她确实理亏,确实是抱着逃离他的想法嫁给了林晏……
他的怒火铺天盖地从他周身散发,她根本躲无可躲……
此刻更是坏心眼磨着她的耳朵,存心让她难受。
她最不喜欢别人靠近她的耳朵,像有一根羽毛不停地在耳朵挠痒痒。
她哭着求饶:“高麟,求你了,停下,好不好?”
只要她服软,他顿了顿,停下了。安抚性地吻了吻,说:“好。”
夜很长,直到一切冷静下来。
抱着昏昏沉沉的苏小满,两个人一物未着,同被而眠,一点梳洗的力气都没了。
两个人一起昏睡到午时都浑浑噩噩,这是高麟从未有过的失序。
他从得知苏小满要嫁人,从东域快马加鞭跑死了几匹马,不停路程才勉强在最后一日赶至永安洲,拦住了姓林的迎亲队伍,就差一点他们就要拜天地!
他们疯狂了多久,连他也记不清了。
直到最后他甚至已经是想要两个人就算恨,也要强绑在身边的心态。
这场怒火不止殃及苏小满,连他也无一幸免在这嫉妒之火丧失理智。沦为一个拖着苏小满一起永坠地狱的恶鬼,他对她犯的恶,撕碎了他以往所有的礼仪教化,都见鬼去吧!
可他在苏小满身上掠夺地越多,他的伤痛非但没少,反倒越加堆积如山。
昨夜的疯狂比那晚的初次更为癫狂,他心里让愤怒嫉妒痛苦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理智。
只是她此刻已经被抓回来了,而且就睡在他的怀里。
他心口才稍微没那么剧痛,她身上全是昨夜吻落留下的红痕,腰间的手印是他愤怒丧失理智的证据,脱缰失控之下,苏小满接下来几日怕是又要卧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