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随你!”高麟得了她,总是比较好说话,又哄又道歉地抱她温香软玉在怀地跟她玩放风筝。
春风拂柳,高麟拽着线缓缓抽动,风筝就缓缓乘风而上,线一拉一扯之间,风筝便随着线的拉扯,疯狂抖动。
突然狂风袭来,放风筝的人最懂得乘风直上,线也飞快拉长,入到深空。风筝托着风直冲青空至上,腾空到云霄飞扬……
前所未有的高度使风筝剧烈地晃荡,不安震颤随着引线传回到放风筝的人。
放风筝的人眼见着风筝越飞越高,愉悦畅快地收回长线,又缓缓地跟着风筝在高空飘荡。
风总是随心所欲的,一会儿风轻日暖,一会儿疾风骤起,那美人一样柔弱的风筝只感受得到那根粗粗的线索拽着,像飘忽不定的浮力,在这云境之彼起起落落。
直到总算风停了,高麟也从玩风筝里得到了极大的乐趣,才收回了引线,把心爱的风筝收回怀里温柔擦拭着被高空上云雾湿透的风筝。
她的丝帕被取下来,突如其来的强光射进眼里,她单手遮住强光,
她还是陪他做了这种事,她一下子就难以接受的掉眼泪。
高麟替她穿着衣服,边吻她的泪水好声好气哄着,“不气了,我就要这一回。”
苏小满置之不理,哭了许久。
高麟耐心哄她,苏小满脚踝有些刺痛,口气刁蛮任性大声地吼他,“脚镣刚才扯到我了,脚疼!能不能不要锁着我了!”
高麟的脸色却淡冷下来,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苏小满看出他的犹豫,不乐意地从他的怀里挣出来,躺到床上背对他耍起脾气不满地怒吼:“走开!我不要看到你!”
高麟扯着她,又抱回去。低声细语:“我给你解开,但你别想逃跑。我会让人看着你!”
他解开了她的脚镣,看她的脚踝果真红了,用手轻轻给她揉搓。“娇气,又没怎么用劲,就红成这样。”
苏小满怕痒想缩回去,被他打了下小腿。“别动,给你擦药。”
说着,去拿了瓶药膏,亲自给他擦药。总算是换来点好处,不用被锁在这床榻之上了!
但是这喝避子汤的次数一多,她如期而来的月事不知怎么地,疼痛难忍,她疼得在床上直哆嗦!
这日,高麟被他母亲亲自找上门,被带回她的长公主府接受她的审问。
他母亲这人对他从小严加管教,只是她和父亲两个人在他小的时候便已和离。
她虽贵为长公主却不能带走镇国侯府的嫡长孙。所以也只是偶尔接他去长公主府短住。
父亲长年镇守西域,大概是从小没有父亲和母亲的陪伴,他从小性情冷淡,且因父母婚姻不顺导致他对情爱格外反感,对她偶尔流露的母爱他也有些无所适从。
但此刻她气场是冷寒低压,尽管他们之间朝政方面总是各有立场,可从来没有翻脸,她大都是平静理智的,今日却突然带着审视的冷漠对他说:“你把她藏哪里了?”
高麟拿起一旁的茶盏,轻抿一口,是白茶毛尖。
甘甜无苦涩茶味清新,但他更爱喝茶香醇厚清香回甘的西湖龙井,这茶味清淡倒适合苏小满。她喜欢淡淡的茶水配着她那些甜得发腻的糕点。
突然听到他母亲发难,心下想,母亲她不喜苏小满,为何现在要过问苏小满?“我听不懂母亲在说什么?”
母亲沉静的脸庞难得出现情绪波动明显的怒容,语气也拔高了几个音量。“人家姑母都找上门了!你还想胡闹到什么地步!”
原来是二伯母。高麟轻轻摩挲指间语气平淡:“我的事无需母亲插手!小满在我这很好,让她别担心!”
母亲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响,丹凤眼的寒光射向他声音裹着冷厉,“书读狗肚子里了?怎么学那等纨绔宵小之徒做起这金屋藏娇龌龊之事!”
长这么大,母亲头次对他这样大发雷霆!
高麟敛下眼帘,多说无益,总归他是不可能把苏小满让给任何人的。“这是我自己的私事!”
母亲听完像是从未认识的陌生眼光审视他,扶额头疼无奈道:“给本宫把小满还回去!”
高麟淡淡回应着,“我不会送她回去,她出现在你们面前的那天是我和她的成亲之日。”
母亲雍容高贵的脸上裂开了出现了一些崩溃的神色用手指他,激动道:“高麟!国家生死攸关之际,你还沉溺在男欢女爱!对得起你自己一直以来的志向抱负吗?”
高麟还是很确定地回应母亲:“母亲,我也是后来才发现她和经世济民对我而言是同样重要的,我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一个人。”
这时奉之从外边走来,给他母亲行礼后,看着母亲眼色在他耳边禀报了:“高麟,苏姑娘身体不舒服。”
高麟心口一紧,眉头紧皱看向奉之,奉之连忙应道:“已经着人去请周大夫了。”
他立马起身和他母亲说:“母亲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母亲在他背后说着什么,可他根本无心去听,一心只想赶快赶回玉鸾园。
然后就往玉鸾园赶去,赶到时,苏小满已经十分脆弱,可怜蜷缩一团小脸煞白,满脸泪痕,冷汗泠泠,发丝都湿成一缕一缕,湿湿地贴在脸上嘴里哆哆嗦嗦发出低泣的悲鸣。
他心急如焚把躺在床中小小的她抱在怀里,心感觉像漏跳了一般着急道:“小满,你哪里不舒服?”
扭头对匆匆赶来的周成风凶道:“动作麻利点!”
苏小满气力全无像破碎又柔弱的小白花,疼痛难忍哼唧:“我月事来了,可是好疼阿……”
周成风给苏小满把了把脉,淡定收回手,轻飘飘地说:“没什么大事,少吃些寒凉之物!先喝些温热水,我去写方子,吃几贴药就好了。”随后出去外间写药方子。
高麟把苏小满放平,连忙倒了温水把她扶起,让她靠在怀里喂着喝了一杯温水,摸着她隐忍疼痛的苍白脸颊,手感冰凉心疼不已,问她:“小满,还要喝吗?”
她额头渗着汗虚弱地摇摇头,疼痛难忍像小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哼唧,把他给心疼坏了。
高麟哄苏小满先休息,他去去马上就回来。
高麟大步来到外间,寻正在写药方子的周成风,急道:“她最近没吃什么寒凉之物,怎么会腹痛难忍?”
周成风手上写着方子,头也不抬,只是嘴上回应:“你都在我这抓避子药了,还不寒凉?”
高麟紧蹙眉头,不悦向前逼近他,怒道:“不是管你要温良的避子药吗!?”
周成风“啧”一声抬起头,瞪他一眼,摆摆手让他让开。“再温良,那也是寒凉之物,啧,你挡着光了,你这啰啰嗦嗦的,耽误我写方子,你苏姑娘就多疼一会儿。”
高麟站置他身后不再说话,周成风边写边开口说:“你跟着这苏姑娘到底怎么回事?要是喜欢人家,就好好对她!一个劲地作践人家作甚么,小心最后自讨苦吃!”
高麟心里装着床上那个惨白的可怜身影催促道:“少管闲事,快给她开药方!”
看着周成风写完方子递给他,低头弯腰就开始收拾他的药箱子。“只需服用前三天,第四天便不可再食用,否则容易经血不净,注意保暖,不要着凉。适度饮用些温热的红糖水。还有,不把身体当回事,日后怀不上孩子可别怨我!”
高麟拿着药方子的手一顿,“怎么回事!她身子伤到了?”猛地抓痛周成风正收东西的手腕,
周成风疼得直叫唤:“放开我的手!你这个莽夫!莫慌莫慌!此时是还远着呢!”
高麟听完,手松开周成风的手后,推搡了他一把,“周成风!你活腻了?”
周成风一副冤枉的双手问苍天的表情,随后无语地怼回他:“苏姑娘的体质偏虚,肯定是经不起常吃避子药的,不过提醒你一句!免得你日后找我麻烦!”
高麟心口一松,心有余悸地说:“日后不喝就是了!”
他还是很想要和苏小满有他们之间的孩子的,无论男女,只要是她生的,他都喜欢。
苏小满用了药,便舒缓了许多,可还是有些不舒服,可怜兮兮窝在被窝里翻来覆去。伸手给她擦汗。
苏小满看着高麟回来了,盯着她的眼神里满目的怜惜,问她:“还很痛?”
他今日束着螭龙图纹银发冠,金织水云纹镶边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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