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才九月初十。
许滨就从胶州回京城了,未免也太早了。
许滨也道:“我们胶州八月二十六揭榜,参加完九月初三的鹿鸣宴,我便出发了。
宋溪点头,对此颇有些意外。
柳影那种情况,他都要等到十月才回京读书。
多数人都想在家多待一段时间吧。
那许滨又是为何?
不过他没说,宋溪就不好多问。
宋溪连忙请许滨进来说话。
只是他的号舍还没收拾好,不是很方便待客。
还好许滨道:“我还要去见丁助教,明日下午就搬过来了。
说着,许滨还笑:“听说你隔壁院子空着,我能住吗。
“当然可以啊,以后就可以一起读书了。宋溪也觉得高兴。
等柳影,邓潇,景长乐他们回来读书,大家多半要住到一块,那更热闹了。
唯一可惜的是,他明天上午要回家接大宝小宝过来,不能帮许滨搬家。
许滨笑着道:“常听你提起,却还没见过它们。
“明天就能见到了,到时候来撸猫。
大宝小宝养在别院里,既会逛园子,也会自己回房间,很亲人的!
说起猫猫,宋溪的话自然很多。
不过许滨却突然道:“我还以为你家里会把小猫送来,怎么还要自己接。
倒不是想让他帮忙收拾行李,而是捕捉到另一件事。
放在乡试之前,自然有人帮宋溪安排好。
宋溪只道:“妹妹跟母亲都忙,还是我自己去接吧。
豹猫,从小养到大的野生豹猫。
不像是宋溪母亲跟妹妹能弄到手的。
现在却在自己家中养着。
许滨不由自主笑了,心情格外地好。
果然,尽快赶回京城,赶到明德书院是对的。
在诸多不确定跟愚蠢当中。
唯有宋溪是能让人心安的存在。
只有看到他,才能让人有安全感。
两人并未多说,许滨还要去见丁助教。
宋溪则继续收拾号舍,准备迎接大宝小宝。
说是收拾也不尽然,白日已经由杂役打扫干净了。
院子卧房客厅书房,基本都收拾好。
宋溪要做的,就是在卧房软塌,还有书房里面,帮猫猫们放好猫窝,可以让它们尽快熟悉环境。
等这些做完,他就可以过上一边读书一边养猫的生活了!
只是铺设猫窝的时候,宋溪忍不住看看窗外。
但凡有风吹草动,都会让他误会。
甚至方才许滨敲门,都让他误认为是闻淮来了。
闻淮身份不一般,他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似乎很少有人能阻止。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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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里是明德书院,还好他有梁院长庇护。
这么想着,宋溪还是辗转反侧。
一向睡眠不错的他,心里格外复杂。
毕竟谁也不想一觉醒来,嘴唇红肿,腰间还带着指印。
“不要脸。”宋溪忍不住道,“一点脸也不要。”
也就快天亮时,宋溪睡了一两个时辰。
到了跟车夫约定的时间,赶紧起来去接大宝小宝。
还是接到书院更安全!
闻淮见不到自己,去偷猫也是有可能的,他绝对做得出来。
折腾一上午,宋溪终于把猫猫和猫玩具带到书院。
只是大宝小宝不熟悉雇来的马车,唯有宋溪抱着才能安静。
两只猫加起来四五十斤,多亏他体力不错,否则真的抱不动了。
“两只小胖子。”
宋溪说着,直接进了东院。
但路过院长书房附近时,却在门口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
甚至在马车旁边,看到熟悉的车夫。
车夫见到宋公子,立刻朝他打招呼。
闻淮的车夫。
闻淮来找院长做什么?
宋溪抱紧猫猫,快步朝号舍方向走。
身后杂役们面面相觑,搬着两个箱子也快步跟上去。
这人果然阴魂不散。
自己刚搬到东院,他怎么就找来了。
但大宝小宝却也认识马车,竟然挣扎着要去车上。
豹猫本就有活力,还被闻淮养得很胖,宋溪一手一个,显然有些控制不住。
小宝更为灵活,真的从宋溪怀里跳出,直奔马车而去!
“小宝!”宋溪无奈,对杂役们道,“你们先搬箱子到号舍,谢谢了。”
说着,他紧紧搂住大宝,朝小宝方向跑过去。
等宋溪靠近时,小宝已经进到车厢内,找到自己熟悉的角落窝在里面。
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气得宋溪想打人。
“小宝出来。”
“爹带你去新家,快。”
可惜猫猫不想理人的时候,只有耳朵会动,根本不挪窝。
宋溪见车夫偷偷跑进去报信,着急得不行,生怕闻淮忽然出现。
这种情况下遇到前男友,那也太尴尬了。
宋溪干脆心里一横,直接上了马车,把小宝捞怀里。
但看到马车内熟悉的玩具,大宝兴奋了,梗着脖子要去拿。
“大宝!听话!”
猫猫哪里知道那么多。
它们只知道这是熟悉的地方,还有熟悉的玩具!
宋溪气得咬牙,幸而车厢空间不大,硬生生重新揪住猫头:“这不是我们家的,记住了吗?”
“以后要跟爹吃糠咽菜!不准来找前爹,记住了吗?”
话音落下,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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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从外面掀开。
闻淮身形高大,将门口堵得严实。
宋溪跟他四面相对,气得牙痒痒:“让开。
闻淮伸手去摸大宝小宝:“怎么瘦了。
宋溪看了看两只加起来快五十斤的大肥猫。
这叫瘦?
“你爹不好好养,也不给另一个爹养。
“哦,还抛弃了三宝。
???
谁抛弃了?
宋溪瞪过去,再次道:“让开。
“不让。
见闻淮真的不动,宋溪索性坐下来,躲开他摸猫猫的手:“你来明德书院做什么。
“跟你有关。闻淮直言不讳。
“书院不让我偷偷进来。
“问问你们院长怎么回事。
???
偷偷进来。
还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不过这话让宋溪瞬间安心。
闻淮的意思是,他昨晚尝试但失败了?
因为昨晚睡眠不足,从而不高兴的宋溪终于有了笑模样:“真的吗,那太好了。
闻淮挑眉:“暂时的。
说罢又道:“你也瘦了,眼下怎么乌青。
不提倒也罢了,提出来只有让宋溪冷笑的份。
这能怪谁?
宋溪不想跟他多讲,直接道:“让开,我要回号舍了。
“不请我去坐坐?
答案显而易见。
不请。
闻淮刚要再说,就听身后传来杜训导的声音。
“这位贵客,院长还在等您对弈。
待闻淮转身的空挡,宋溪找准机会下车。
“杜训导,学生先回号舍了!
训导松口气:“快去吧,新请的护院已经来了,有什么事及时讲。
见宋溪抱着猫跑开,闻淮脸更黑,盯着宋溪背影看了,直到他停下脚步。
一个书生声音传来:“这就是大宝小宝?很可爱,我能抱抱吗?
宋溪就是为他停下脚步的。
闻淮大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真当他死了?
真当他是前爹?
闻淮气得眼神泛着黑雾。
但不等宋溪回答,书生传来忍痛嘶声。
“大宝小宝!你们怎么抓人!
“许滨你伤着了?
“它们俩平时不这样的。
闻淮终于停住脚步,赶来杜训导一个劲阻拦:“您不好过去的!
想想您的身份!
宋溪就算了,而许滨这种有天分的学生,以后也是您的臣子!
闻淮哪在乎这些,他停住脚步,完全是因为满意大宝小宝们的做法。
不愧是他养大的儿女,就是听话乖巧。
宋溪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估计要问他脸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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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伤人了哪里听话乖巧?!
反正闻淮终于满意了笑着对杜训导道:“走吧下棋。”
闻淮并未压低声音许滨自然看过去。
宋溪道:“先回号舍吧你的号舍收拾好了?”
“嗯收好了。”许滨注意力被拉回来他的号舍就在宋溪院子旁边挨得很近。
到了号舍宋溪没让他回去不好意思道:“我那有伤药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宋溪难免愧疚连连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它俩会伤人。”
“平时也不是这样的。”
“也是我的错不应该直接摸它们。”许滨不在意这些伤口他只盯着帮他处理伤口的宋溪。
宋溪是真的无奈啊。
今天怎么回事。
又是碰到前任又是猫猫伤人。
坏前任坏猫猫。
好在大宝小宝平时都有修剪指甲伤口并不深。
宋溪认认真真消毒擦药许滨好笑道:“没有那么严重过个两三日就能好。”
宋溪摇头:“是它们的错我会负责的。”
许滨听此只有笑的份。
些许小伤便能换来这些很值得了。
而大宝小宝懒洋洋趴在一旁显然当做无事发生。
宋溪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大宝还是把车里的玩具叼回来了顿时无奈得很。
真服了你们两个。
谁养的像谁。
送走许滨两只猫猫又主动凑过来显得极为亲昵简直把亲疏分明写到骨子里。
好吧能怎么办唯有原谅了。
宋溪教训道:“以后不许咬人听到了吗。”
“这里是书院不是家中。”
也不是别院。
好在大宝小宝适应的很快巡视了三个房间外加院子已然是此地主人。
这让宋溪放心了。
同时放心的还有号舍的安全。
想来闻淮确实进不来这才去找院长。
他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这么想着宋溪难免困倦起来。
昨天睡得太少这会难免想要补眠。
见主人睡了大宝小宝轻手轻脚窝在宋溪身边一起入睡。
等宋溪被杂役喊醒时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许滨也找过来了说是要不要一起用饭。
宋溪揉揉眼又摸摸猫猫脑袋对杂役道:“好饭摆在院子里吧。”
他刚睡醒眼角还带着水渍一双桃花眼更加漂亮。
许滨脚步顿了下又走上前:“打扰你休息了。”
宋溪摇头:“没有
见宋溪还有点困许滨让杂役去取他带来杏花露类似于杏花杏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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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淡奶酒。
“是我母亲的手艺尝过的人无不喜欢的。”
宋溪好奇尝了尝果然味道极好虽然有些酒味但只做调剂反而杏花杏仁香味更加突出他忍不住多吃几杯。
许滨见宋溪喜欢用过饭后又让人把整坛带过来。
“这怎么能行此为你母亲所做若不归家吃一杯少一杯的。”宋溪连忙推辞。
“没事的我看着也难过。”
难过?
杂役们收拾碗筷退下宋溪院子里只剩他们两人。
许滨自己斟了杯酒又给宋溪倒了一杯。
“你心思如发肯定奇怪我为何这么早来京读书。”
其实不细心的人也能发现。
像柳影十月初过来已经很早了。
京城的景长乐都要等到十月底再说。
邓潇更要年后才来。
自己?
自己别提了还不是因为某个人。
所以许滨的原因是什么。
既然他要说宋溪肯定认真听。
只是宋溪没想到许滨早早回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之前说过许滨父亲为胶州大族许家继承人。
他虽为庶子但父亲在世的时候该有的都有。
父亲祖父接连去世叔父做了家主便纳了他生母为外室。
许滨读书束脩也是从这里出的。
云益二十四年秋冬那会就是两年前许滨的母亲诞下一名女婴。
是许滨同母异父的妹妹。
许滨刻苦读书努力求学。
便是想救出母亲和妹妹让她们摆脱困境。
这些事宋溪早就知道自己读书也是为母亲妹妹。
所以之前两人聊起来颇有些共同话题。
但没想到许滨今年七月回乡备考竟意外发现他母亲已经不是外室。
刚发现许滨母亲有孕许家叔父便把她接回家中一番操作成了正经妾室。
诞下的孩子也就是许滨的妹妹成功记入族谱是两人正儿八经的孩子。
叔父跟许滨母亲对妹妹爱如珍宝。
今年不过两岁已然有了自己的绣楼和铺子。
加之上面哥哥姐姐年岁都大对这个小妹妹只当晚辈看待没什么恶感。
妹妹被养得落落大方人见人爱。
说到这时许滨笑了下:“母亲为了妹妹
说到这似乎一切都很好。
除了许滨。
如果老家那边一团和气他的努力算什么。
原来只有他一心想脱离那个家一心以为那般处境像是火坑。
母亲妹妹都想留下。
甚至许滨母亲也对他道:“刚开始是有些不情愿的但你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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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真的没有害你爹。
“我经常看他偷偷去祠堂哭,说是自己没学过管家,没学过理事,真的做不来。
“对了,你叔父还说,他不清楚你是因为束脩的事才不去明德书院,若知道的话,肯定拿出来。
事实也确实拿出来了,但许滨并不接受。
但这事就不必同宋溪讲了。
他只要知道自己很可怜就对了。
果然,宋溪理解他的可怜。
宋溪确实理解,同时也理解许滨母亲的选择,只能说的世事无常。
可这样一来,许滨似乎就成了家里格外突出的那个人。
看着父亲去世,叔父上位,母亲生下妹妹心满意足。
甚至连妹妹的性格都很好。
在他考上举人后欢呼雀跃,虽然妹妹不懂什么是举人,但很单纯的为哥哥感到高兴。
所以许滨参加完当地的鹿鸣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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