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四面环水,只有一座小桥与岸边相连,私密性极佳。
水榭内,王泽远已经坐在主位的紫檀木茶海后,正动作娴熟地烫洗着茶具。
此时的王泽远穿着休闲的中式对襟衫,面带微笑,看起来不像是个纵横商海、背景深厚的掮客,反倒像个淡泊的文人。
陈嘉洛则坐在侧面的客位,见楚镇邦进来,起身点头致意,表情平静。
“楚**,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王泽远没有起身,只是抬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笑容可掬,“快请坐,试试我新到的老班章,火气正旺,需要镇一镇。”
楚镇邦在王泽远对面的客位坐下,唐小舟则自觉站在了水榭入口内侧,保持着警戒姿态。
楚镇邦没有碰那杯王泽远推过来的茶,目光直接落在王泽远脸上:“王总,茶可以慢慢喝。先说说,账房先生是谁?”
王泽远笑了笑,自顾自啜了一口茶,品味一番,才慢悠悠道:“楚**果然快人快语。不过,这么重要的信息,就像这壶好茶,总得有个合适的氛围,才能品出真味,急不得。”
陈嘉洛适时接口,语气缓和却带着分量地说道:“楚**,我们知道您现在的处境。”
“常**省长今天上午的动作,等于已经把桌子掀了。乔良同志留下来的东西,恐怕落入他们的手中。”
“您手里若没有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接下来的**会,恐怕会很被动。”
楚镇邦面色不变,心中却在翻江倒海。
王泽远和陈嘉良对乔良家被齐兴炜的人堪查的消息掌握得如此迅速,甚至点出了他会在**会的潜在危机,这说明他们的信息网络和对局势的判断,远超他楚镇邦之前的估计。
这既是展示肌肉,也是施加压力。
“所以,你们认为,一个账房先生的名字,就能让我在**会上反败为胜?”
“就能抵得住常**手里的可能存在的账本?”楚镇邦反问,语气满是质疑和试探。
王泽远放下茶杯,看着楚镇邦说道:“楚**,账本是什么?是过去的记录,是死的。”
“而账房先生是人,是活的。”
“他能做账,就能改账,就能知道哪些账是真的,哪些是假的,甚至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账本,
藏在什么地方。
王泽远说到这里,停顿地观察着楚镇邦的反应,但没一会儿,他又继续道:“常省长拿到的东西,未必齐全,也未必就是他想要的那个效果。
“但如果我们这边,有一个了解全部内情的人站出来,指出其中的谬误、遗漏,或者直接指出某些关键环节是被人刻意伪造,意图构陷楚**您呢?
楚镇邦听到这里,眼皮都跟着跳了起来。
到底是王兴安培养的人,说话就是滴水不漏。
外面传王泽远是花花公子,也对,他基本上夜夜都在静园,身边围满了莺莺燕燕,而且王泽远好色成性。
这些,楚镇邦之前是听过几耳朵的。但他和王兴安之间,基本上是互相给对方面子,也互相不拆对方的台。
所以,楚镇邦在江南省从省长到省委**,一路很顺。
现在王兴安的手,还是伸向了他楚镇邦。
而王泽远的话,指向了一个他之前焦虑中未曾细想的方向,账本的真实性和完整性。
如果乔良留了后手,或者账目本身就有猫腻,那么账房先生这个经手人的证词,就具有颠覆性的力量。
这确实是一张可以打出去、能扭转局面的牌。
“这个人,凭什么听你们的?又凭什么帮我?楚镇邦问到了关键。
楚镇邦不再追问是谁,而是问条件。
这表明,他已经认可了这张牌的价值,开始进入实质谈判。
陈嘉洛和王泽远交换了一个眼神,示意楚镇邦让唐小舟退下。
楚镇邦做了一个让唐小舟回车上等他的手势,唐小舟很快会意,转身就离去了。
陈嘉洛等唐小舟一走,这才开口说道:“楚**,他当然不会无偿帮忙。
“但他更怕常**省长,乔良一死,常省长现在大张旗鼓地搜查,与其说是找东西,不如说是在逼您,逼您要么主动妥协,让出主控江南省大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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