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地宫里面装饰堂皇富丽,四角皆有一根圆形石柱,上面雕刻着百鸟鱼虫的图案。
金银珠宝被随意丢弃在角落,堆成一个又一个小山丘。
大殿正中央,一只栩栩如生的金鸾正立在那里,它脖颈高昂,长喙紧闭,眼神炯炯地看向远方。
雁亭序带着虞想往前迈去,也不知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他们所站立的地方竟然与大殿中央同时发生旋转,就像是两个相砌的圆盘在朝一左一右两个相反的方向转动,而他们所在的外环大圆盘迅速向右旋去。
伴随着急剧的转动,大殿中的景象如同浮沫一般,迅速消失在他们的眼前,稳住跟脚的间隙,他俩已经就被关在一间石室里。
虞想一手撑着墙壁,一边无意识扶住雁亭序,这才没有歪倒。
她现在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好像有小星星在转,耳边有些许嗡鸣,胸腔内翻涌上来一股股的反胃感。
这感觉,还真像晕车。
虞想扶着墙根缓了缓,暗自晃晃脑袋,把那股反胃感压下,耳畔忽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你还要这样抱多久?”
虞想捏捏手下硬朗结实的肌肉,手感好像有点不对。
她看向自己的爪子,此时正紧紧攥住雁亭序的手臂,还没有任何要撒手的迹象。
一旁的雁亭序正垂眼看着她,目光幽幽的,神色莫名,也不知这样盯了她多久。
求生欲使她飞快地把爪子缩回来,快到残影都快看不清。她默默地把这只爪子藏在身后,内心流下了忏悔的泪水。
好好的,为什么要手贱的去扶他呀,扶墙不好么,这下好了,该怎么解释。
她谄笑着打哈哈:“我就是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不小心而已。”
“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虞想拍着胸脯作保证。
雁亭序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是么?”
他说完,也没去看虞想的反应,反而径直走向这间石室中唯一的床上,躺了下去,双腿交叠,左臂枕在脑后,右手搭在额前,令人看不清神色。
见他歇下,虞想这才暗自呼出一口浊气。
应付大反派可真累,照这样下去,她迟早得做个短命鬼。
虞想揉揉脸,转念一想,其实,做个短命鬼也挺好的,说不定她在这个世界死后还又能穿回去呢。
这样想着,虞想的心情好上了几分。
她这才有空打量起石室的环境。
这间石室不大,里面仅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条板凳,桌子上燃着一根蜡烛,烛芯在里面跃动,融化的烛泪滴落在桌面上,形成一圈蜡渍。
这里面没有窗,也没有门,厚实的灰色墙壁将房间围的严严实实,像是要把他们困死在这里。
床已经被雁亭序占了,虞想无法,只能趴在桌边休息。
毕竟她现在也不能让反派睡桌子上,除非她是不想要她这条小命了。
虞想拉开板凳,将头埋进臂弯。
不一会儿,困意来袭。
虞想虽警惕雁亭序,可这几天实在是经历了太多,让她精神有些疲惫,竭力同困意拉扯几番后,最终还是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雁亭序从始至终都在假寐,虞想的一举一动他都能听到,现下传来她安稳的呼吸声,心气儿顿时有些不顺。
他僵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可实在是没有困意,几番辗转,虞想匀称的呼吸声传入耳中,更是让他不能入睡。
尽管虞想的呼吸声轻的简直不能再轻,可她的存在感就是那么强烈,让他无法忽视。
他一个翻身下床,来到她身边,扣了扣桌角。
一下、两下、三下。
虞想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雁亭序舔了舔腮帮,神情逐渐不耐。
她究竟是有多困,这样都不醒?
他俯下身子,一手掐住虞想的后颈,凑到她的耳边,不怀好意的威胁:“虞想,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不敢保证我的手会做什么了。”
尽管虞想在睡梦之中,可她还是觉得旁边就像是有个冰窖一样,嗖嗖的释放着冷气,而且还有一只蚊子嗡嗡嗡地叫。
冰窖旁边怎么还会有蚊子呢?
虞想迷迷瞪瞪的睁开双眼,冷不丁地被站在一旁的雁亭序吓了一跳。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还非常明显的察觉到后颈那只逐渐收紧的手。
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掐她脖子?
他神经病吧!
虞想心中现在已经是一片大草原上万马奔腾,呵呵,她还真得给他颁个最佳反派敬业奖。
她竭尽全力遏制住心中那股要破笼而出的吐槽欲,柔柔弱弱问道:“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她想扯出个笑脸,可牙根已经被她咬的发酸,导致这笑不自觉的带上几分冷笑的意味。
雁亭序觑了她一眼,将手收回,若无其事道:“你去找到这间石室的机关,我要出去。”
他丫的,你有手有脚自己不会找吗?
找就算了,还非得大晚上找!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玩意儿就是睡不着,故意折腾她。
虞想现在真想拿起自己的脚底板下的鞋抽他,可她还是不敢。
她只能忍气吞声地咬牙切齿道:“好~我!马!上!就!去!”
雁亭序见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间郁气散去了几分,这样才对。
他这一世找到她不就是为了折磨她吗?
又怎会放她心安理得的睡觉?
她上一世既然敢为了别的男人抛弃他,这一世他又怎会放过她?
要是能回到过去,他定要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她人现在就在他身边,他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要是再敢跑,抓回来打断腿就是了。
雁亭序手中的瓷杯在想到虞想不辞而别的时候,就已经生生被他捏碎在手心,白色的瓷片陷进皮肉里,可他却像是不知疼痛一般,眼神凶狠地盯着不远处的虞想,任由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蹲在墙根的虞想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雁亭序复杂的情绪变化。
她强睁着眼皮,摸索墙壁,试图找到那什么机关。可她真的好困,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虞想再次坠入梦境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要是明早雁亭序发现她睡着了,不会咔吧一声把她脖子拧断吧。
下一秒她便没了意识,再次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虞想便立刻睁开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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