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你快救救她,她身子都凉了。”,巧慧把姚砚云轻轻放在塌上。
一名矮小,身材肥胖的太医给姚砚云把了脉,之后又拿出一个针包,右手持针悬在她人中上方,姚砚云的睫毛颤了颤,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又取过一枚稍长的银针,沿着她肘弯内侧的曲泽穴缓缓旋入,不多时姚砚云原本泛青的唇瓣才透出些微粉意。
“行了,就这样吧,我要卸直了。”,值班太医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眼角还凝着几分倦意,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可是她还没有醒啊,若你走了,她再出些别的事,这可怎么好?”,巧慧刚掀帘进来,一眼就看清了屋内只有这一位太医在。
“你急什么。”,那太医有些不耐烦地道,“我已经施过针,过会儿自然就醒了。”
巧慧道,“也不用开什么药吗?”
那太医打量了巧慧几眼,又转身打量躺在榻上的姚砚云,看她们两人的穿衣打扮就知道是低等宫女,他已经帮她施了针了,很快就会醒来了,接下来的事可不关他的事了,宫里有的是名贵药材,可那是给宫里的主子吃的,她一个卑微宫女,回去歇息一下就好了。
“针已经施过了,哪还用得着额外开药?。”,那太医说罢,便绕开巧慧,径直推门去了。
巧慧守了一会儿姚砚云后,啊芳带着马冬梅也来了。
马冬梅一进门看见榻上毫无动静的姚砚云,眼泪当即就涌了上来,“砚云,你醒醒。”
巧惠和啊芳把姚砚云是如何晕倒的告诉了马冬梅后,两人也离开了。
约两刻钟后,姚砚云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眼神还有些涣,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晕倒之事。
她撑着榻沿想坐起身,却只觉得脑袋昏沉得厉害,“冬梅,送我进来的那两人叫什么名字。”
马冬梅惊讶地问,“你竟然不认识她们了?”
姚砚云只能说落水之后,丧失了记忆什么的。
马冬梅道,“那个高高瘦瘦的叫巧慧,比较圆润一些的叫啊芳。”
姚砚云道,“那她们和我是什么关系?我们以前有过什么过节吗?”
马冬梅白了她一眼,“我看你啊,把自己之前做的缺德事全忘记了吧。”
姚砚云:......
“你和巧慧和啊芳,之前一起伺候过周婕妤,后面你就升到了德妃宫里去当差了。”,马冬梅道,“后面你啊,你这个没良心的,你当上大宫女之后,有一天不知抽什么风,竟然叫巧慧和啊芳给你擦鞋。”
马冬梅敲了一下姚砚云的脑袋,“你看你干的缺德事.....”
姚砚云:......
“我真的的该改了,冬梅......”,姚砚云无奈地道,“巧慧和啊芳这次帮了我,我改天一定和她们好好赔罪。”
等确认了姚砚云能站稳,头不再晕后,马冬梅就扶着姚砚云起了身,准备回宫房。
马冬梅正扶着姚砚云往门口走,一位身着青色太医袍的年轻太医走了进来。
两人对那年轻太医行了一个礼,就打算走了。
“姚姑娘请留步。”
清朗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姚砚云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身。
见那太医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长的白净眉眼清俊,笑起来时嘴角两侧还陷出一对浅浅的酒窝。
“他叫什么名字,我认识他吗。”,姚砚云凑到马冬梅耳边问。
马冬梅道,“我也不认识他啊。”
于是姚砚云问他,“你是?”
那太医道,“我叫蓝砚舟,我们以前见过的。”
姚砚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以前仲和给你拿药的时候,我们见过几次的。”,蓝砚舟的语气很随和,“不过仲和半年多前就随军去了边关,姚姑娘倒是很少来太医院了。”
姚砚云哪里知道什么仲和,只是微微笑着回应他。
聊了几句后,姚砚云和蓝砚舟告别,刚转身,他又叫住姚砚云,“姚姑娘,你脸色很差,可是来找太医看病的。”
姚砚云道,“我已经看完了。”
蓝砚舟道,“给你开药了吗。”
姚砚云道,“方才有太医帮我看了,说是不用开药,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蓝砚舟沉思了一会儿道,“你在这边等我一下,我给你拿点药。”
不到半刻钟的功夫,蓝砚舟就拿了一大包的药材出来,“这里面都是补气血的温和药材,我按七日的量分成了七小包,你每晚睡前用温水煎半个时辰,喝的时候切记不能放凉,得留着些温乎气,不然伤了脾胃。”
见姚砚云不肯收下,蓝砚舟眼角的笑意依旧,“你是仲和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收下吧,不然我又得一样一样放回去,麻烦得很。”
姚砚云见状只能收下。
翌日,姚砚云带上一些糕点,打算和巧慧啊芳陪个罪,也顺道谢谢她们昨日救了自己一命。
到了两人住的宫房后,她们一听到她的声音,就说不见,连糕点都不愿意收。
姚砚云也理解,要是有人逼她帮对方擦鞋,她也不会原谅的。
“算了,我们回去吧。”,姚砚云拍了拍马冬梅的肩膀,“她们应该不会原谅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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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张景和的头疾又犯了。
本来这内廷是很太平的,但因为懿嫔的胡作非为,导致皇上和皇后多有隔阂,他的干爹又因病已经多日不在宫中了,本来处理司礼监和东厂的事情,他是忙的过来的,可自从上次luan/.童之事发生后,皇后每日都招他去坤宁宫问话,美曰其名是关心皇上身体,实际是打听皇上的消息。
在这诺大的紫禁城中,他就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当今圣上,皇后的这番行径,他自然禀告给了圣上,而圣上那边的话就是,该说说,不该说的别说。
圣上虽然是这样交代他的,可皇后娘娘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每日在坤宁宫问的他,头都痛了。
吉祥给张景和倒了一杯茶,试探性地问,“老爷,要不,叫姚姑娘过来?”
张景和道,“叫她做什么?你是觉得我还不够烦吗。”
吉祥连忙请罪,“老爷,我是觉得姚姑娘这手法的确了得,每次她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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