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画避火图。”,马冬梅的眼睛瞪得和铜铃一下,很快她又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大声了,她贴着姚砚云的耳朵道,“你一个姑娘人家,怎么能画这些东西,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男的能画,怎么女的就不能画。”,姚砚云道,“我想了好几天了,要想赚快钱,目前就只有这个方法了。”
马冬梅脸都红了,“可是,你怎么会画这个,你在哪里学的......”
姚砚云以前学过画画,画这些玩意其实对她来说难度并不大,可就算她和马冬梅说,对方也是不懂的,于是她解释道,“是这样的,以前我在德妃宫里当差的时候,看到过......我当时很感兴趣,还拿着研究了很久,我就把这些记下来了。”
马冬梅的脸此时红的和柿子没区别了,“砚云,你看可能觉得没什么,可你自己去画,得多羞人啊。”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姚砚云笑了一声,“冬梅,到时候画好我给你看看,你多看几遍就不害羞了。”
马冬梅抄起枕头,砸向姚砚云,“你个促狭鬼,谁要看了!”
宫女托太监将物品带出宫变卖,得到的钱财按约定比例分赃,这是宫廷中时常有的事情,虽然宫廷严厉禁止这种私售行为,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底层宫人凭借着多年来的生存智慧,这点事难不倒他们。
根据马冬梅所说,宫里很多公公都在做这个买卖,宫女们有想变卖的东西,私下找到对方后,就把货拿给对方,两人谈好了分赃比例这事就算成了。
姚砚云问,“冬梅,你知道那位公公人脉最广吗?”
马冬梅道,“我之前听别人闲聊说,刘公公人脉最广,他的定价也比其他公公的贵,他的分成也拿的多,他卖出去的东西,至少要给他一半的分成呢。”
姚砚云心中大喜,那我们就去找刘公公!
刘公公是尚膳监里面当差的一位太监,平时负责采买宫中肉菜,很贪财,但他的人脉的确是所有能出宫的采买太监中最广的,只要你有好东西,他定能给你卖给好价钱。
“刘公公好。”,姚砚云恭敬地道,“刘公公,我有笔生意想和你谈一下。”
刘公公三十四五的年纪,又高又瘦,白皙的脸颊因为过于清瘦而凹陷,他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道,“有什么好东西就拿出来吧,我这边不收次品,只收做工最顶级的,这样才能卖个好价钱。”
姚砚云道,“刘公公,东西我今天还没带来。”
刘公公“嗐”了一声,“没带东西来,你浪费我时间干嘛。”
说完起身就走,姚砚云赶紧拦住他,“公公莫着急,我这边有庄大生意。”
刘公公'喔'了一声,“那你说说?”
姚砚云道,“公公,现在市面上最好的避火图是什么价格?”
刘公公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姚砚云依旧是笑着,“公公,我问的是,市面上最好的避火图是什么价格。”
刘公公一脸诧异地打量着姚砚云,“你想叫我帮你带?”
姚砚云道,“刘公公,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是想和你合作的,我来画,你负责帮我卖出去,卖到的钱,咱们俩一人一半。”
刘公公又一次被惊得变了脸色,他猛地站起身,围着姚砚云上上下下打量了足有一圈,目光在她身上反复逡巡,直到确认眼前这纤弱身影确是女子无疑,才缓缓坐回原位,“你一个久居深宫的宫女,还会画着玩意?你知道避火图是什么吗?”
姚砚云道,“我不单只知道,我还研究过呢。”
刘公公:......
不过刘公公见姚砚云神态自若,没有丝毫羞涩之意,就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避火图明面上大家都避而不谈,但实际上喜欢看和收藏这些玩意的人多了去了,上到王公大臣,下到乡绅小史,谁不好这一口呢,你说的价格嘛,市面上避火图价格参差不一,三两,三十两,甚至一百两都有,主要还是看质量呢,有些花样多的,实在勾人的,多贵都有人要。”
姚砚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也有数了,“公公您给我半个月时间,半个月后我和你保证,我这避火图将会是全京师最贵的避火图。”
刘公公见姚砚云胸有成竹,他一拍大腿,“好!那咱家就等着你!”
——————
司礼监值班房
“干爹,那人找到了,是懿嫔宫里的一名小太监,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打听到的路子,买到那药的。”,张景和一边汇报,一边给冯大祥添茶。
冯大祥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是内廷中等级最高的宦官。
“那人是怎么处理的?”,冯大祥不急不忙地问。
张景和道,“在去铺子的路上,就被我们的人抓到了,乱棍打死了,尸身上绑了石头,已经沉湖了。”
冯大祥道,“理应是这样处理的,咱们做奴才的,只有一个宗旨,那就是伺候好万岁爷,那些妄图在万岁爷身上钻空子的人,咱们就要把人清除了。”
张景和道,“儿子知道了。”
出了值班房,吉祥在张景和身旁道,“老爷,这姚砚云......她这几天还是坚持要见你。”
张景和皱了皱眉,随即说了句,“这人间真有那么不要脸的人?”
吉祥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一时间也答不上话。
两人一前一后往公所方向走去,就在距离公所二十来步的时候,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停下了脚步。
因为前方公所大门前,一名宫女正和守门的小火者聊的水深火热。
姚砚云和那小火者聊的正在兴头上,一转头就看到前方的张景和,她立马收起了面上笑意,站在那边等着张景和的到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姚砚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想着这次定要让他见上自己一面。可直到那双粉底乌靴从她身前走过时,那人也没看她一眼。
好不容易能见到他,姚砚云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她假装跪下,顺势扯住了张景和的下摆,“公公,我有急事想找您。”
张景和一扯下摆,一下子就把她的手推开了,就要继续往前走,姚砚云则趁机抱住他的双腿。
“公公!求您给我一个机会。”
此时在场的三人全愣住了。
“你给我松开!”,张景和咬牙切齿。
“我不。”,姚砚云抱的更紧了,“公公,以前的事是我错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