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惊起千层浪,在场宫人无不两股战战,就连嘉妃和苏芙蕖也是一脸惊色,福庆从巨大的惊吓中回过神。
她嚅动着唇瓣,求情的话终究是没说出来。
母妃和雪儿都尚且只能听父皇号令,她还是别自讨没趣了,虽然她的心中难受至极,毕竟今日来送东西的宫人可是她的贴身宫女和宫中太监。
…但是他们的命,到底难敌福庆对父皇的畏惧,福庆心中不安。
她只能不断告诉自己,若是这些宫人当真**,她一定会为他们安顿好家人,她绝不亏待任何一个为她而死的奴仆。
“是,奴才遵旨。苏常德应声而出,出内殿的动作干脆利落,看不出一点异样,唯独他后背在出门迎风时激起一片冰冷。
当掖庭的数十个行刑太监拿着家伙来承乾宫时,承乾宫院内守着的宫人皆是不明所以,心中胆颤。
“你们抓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过啊。福庆身边的贴身婢女玛瑙本正守在正殿门口,结果突然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太监抓住胳膊,吓得花容失色。
与此同时八个方才来抬东西的太监也被人从承乾宫外抓进来,各个不知所措,口中不断求饶。
行刑太监却不管他们喊叫,粗鲁至极的将他们押趴在长木板凳上,这是专门用来责仗刑的‘刑凳’。
若碰到不服挣扎的,砂锅似的巴掌上去就是两个狠狠的嘴巴,直接能将人打吐血,再按到行凳上。
“今日送到宸嫔娘娘宫中的两大箱子里有些不干不净的东西,若是谁知道些什么,快速速招来,还能留一条命出宫。
“若是抵死不认,那就是只有死路一条。
苏常德严肃又带着警告的声音响彻承乾宫庭院,像一把擂鼓重重敲在每一个人心中。
宫人犯错或是接受调查,凡是行刑全都要去掖庭,还从未听说过谁将‘刑场’设在寝宫庭院让众人目睹的。
其中敲山震虎之意,味道太浓,惹得人心惶惶。
“行刑——
随着苏常德一声高呼,几个行刑太监一起上前将玛瑙和八个受刑太监的裤子猛地扯下大半。
无论是玛瑙还是太监都羞愧不已,只是还不等他们羞惭去遮挡,重重地刑杖如同雨点似的捶下。
“砰——厚木板砸到人皮肤上的声音闷沉刺耳,宛若听到肌肉在撕裂。
“啊!受刑的几人发出惨叫。
苏常德没让人遮嘴,陛下既然把人带来承乾宫受刑,那必然是要杀鸡儆猴。
刑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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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下第一板子,屁股就通红肿胀,第二板子,已经青紫,第三板子,见了血腥。
受刑之人无不是痛得面色扭曲,更有甚者手指死死扣在刑凳上,血肉模糊。
承乾宫内站的所有宫人都心跳如鼓,胆小的更是腿软看都不敢看,恨不得将耳朵也捂上,但是他们不敢。
他们生怕多动一下,就被怀疑,就被拉过去也一顿杖责。
窒息感混着血腥气,渐渐弥漫。
殿内也是一片极致的静,仅闻院中惨叫透着打开的窗子不断传进来,每个人脸上都是沉甸甸的神色。
众人都跪着,一动不敢动,唯有秦燊倚靠坐在榻上,一手把玩着散着幽光的夜明珠,神色倦怠无趣,像是看够了戏却不能走的纨绔看客,也像是不满戏曲乏味的威严班主。
不消片刻,院外声音似乎停滞稍许。
“嘎吱——”内殿门被苏常德推开。
他身后是四个太监,分别拖着晕死的玛瑙和一个快要晕死的太监进门,拖出一条血路。
“陛下,这太监说他们在抬箱笼时,玛瑙借口要检查一番曾打开过箱笼。”苏常德躬身禀告,又踢了一脚带死不活的太监。
太监气息微弱面色惨败,他想勉强爬起来回话,试了几次都失败,反而是屁股上的血越流越多,糊成一片,恶心的福庆又想吐又难受,连忙转移视线。
苏芙蕖面上也露出不忍,眼眶里一直含着的泪水此时涌出,被她暗暗低头拿帕子擦掉。
嘉妃也转移了目光,不去看那太监。
秦燊漠然收回审视她们的眼神,最终落在那地上的太监身上,示意松岸。
松岸立刻从药箱里拿出应急的止血散和麻沸散,一个像泼似的泼在太监屁股上,一片白茫茫,一个药丸被抓着太监下巴塞进去。
少许。
太监大口喘着粗气,像是一口气终于提了上来,他费力颤抖着爬起来对秦燊跪下。
“陛下,奴才是伺候福庆公主的末等太监小影子,平日只负责洒扫和搬搬抗抗的粗活。”
“今日福庆公主命奴才等人搬两箱笼送给宸嫔娘娘,公主本已经将箱笼拾掇好封存了,奴才等正往承乾宫搬。”
“不成想碰到玛瑙姑娘,非要打开箱笼,说是福庆公主不放心,叫她再来查一遍。”
福庆听到这话面色变了,眉头紧紧皱着,急道:“她说谎,本公主根本没让她去。”
秦燊抬眸看福庆,眼底的凉意是福庆从未见过的,她下意识膝行后退半步,立即闭上嘴。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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