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
之前坚定要求推进的何思诺，反倒有些犹豫了。他也是真有点担心最坏的情况出现。
蒋进酒解释：“虽然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舆论最好的时候，但正好趁着这次风波，你前几天提起的跟政府合作退役犬收容可以先展开，包括在各地开展流浪动物救助中心也可以一起。宣传出去，用这样的方式重新积累口碑，把焦点从我身上再转移到我们做的事情上。”
救助流浪动物本身就是他们一直在做的，之前也有计划说多扩展几个城市，正好这次有机会跟各地政府合作退役警犬收容，可以趁机一起开展，有政府背书多少会更方便一些。
听起来不错，公司方向上的把控大都是蒋进酒在决定。何思诺听着没什么问题就同意了。
“我已经把资料和预算都做好了，剩下的就你来跟进吧。”
“我？”何思诺不确定地反问，“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我？”
“公司这边还很多事，我腾不出手啊。”蒋进酒两手一摊，摆明了就是在说，你也是老板，你不负责谁负责。
清闲惯了，闷头来了这么大个活，何思诺搓了搓脸，觉得有点头疼。
他一时没注意，被小三月抓住机会叼了一个串就跑，走之前还把啤酒打翻在他裤子上。偏偏位置还有点尴尬，整的像何思诺尿裤子了一样。
何思诺也是尴尬加无语，还得抓着三月跟它抢签子：“你别把嘴扎了，你要吃告诉我啊，我能不给你吃吗？”
三月实在是不会说话，但凡能说话早控诉他了：我在这里转半天了也没见你给我吃啊。
蒋进酒拿过纸巾抽出最后两张递给他，起身探索：“纸放哪里了，我再拿点。”
“门口那个柜子上。”
何思诺用无济于事的两张纸沾了沾裤子上的啤酒，忽然想起什么，忙制止：“等一下！”
晚了，蒋进酒已经打开柜子了。他看着柜子里放的那个非常眼熟的巧克力盒子，愣住了。
那个不敢想象的猜测在心中生成，尤其是在听到何思诺的制止后，仿佛确定了什么，他慢慢转头看着他。
何思诺手里还拿着从三月嘴里抢回来的串，也顾不上裤子上的啤酒，带着点不知所措的神色站起来。
李佳萌听到声音出来查看，问：“怎么了？”
“这巧克力，”蒋进酒从柜子里把巧克力盒子拿出来，声音发紧，“什么时候买的？”
“早都买了，去年吧，”李佳萌见他看着自己，就努力回想了一下，“大概你录综艺那会儿。”
何思诺想阻止，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蒋进酒转向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何思诺吞吞吐吐的：“也不能确定……”
蒋进酒看着他，那句话已经透露出足够的信息了：“你是不是起码可以跟我说一声？”
“到底怎么了？”李佳萌追问。
“你别说话。”何思诺怕她知道真相受不了，想让她进屋。
但李佳萌明显察觉到不对，也有些不安，被这句话激起了情绪：“凭什么我连话都不能说了？”
蒋进酒无意参与他们的吵架，他已经被这件事打蒙了，丢了盒子就转身出门。
“哎……”何思诺无力地垂下想要叫住他的手。
盒子被随手放在柜面上，又滑落到地上，里面的东西散乱一地。
“发什么脾气，你俩是不是有病？”李佳萌气死了。
何思诺瘫坐在沙发上，他觉得完了，所有的事情都完了。他和蒋进酒之间完了，刚才说的那些工作安排也全都完了，公司没有因此散伙就是他能想象的最好结局了。
“为什么当时没把盒子丢掉？”何思诺痛苦地揪着头发。
他俩吵完架后，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就把盒子留下来了，好像是李佳萌说盒子还挺好看，可以装点东西。现在那里面的东西随着蒋进酒摔的那一下全在地上，都是些零零碎碎。
李佳萌以为他在责怪自己，被这一切搞得莫名其妙，骂道：“放那里一年了你也没说丢啊。”
何思诺抬头，眼睛红红的。
李佳萌终于察觉不对：“那个盒子怎么了？”
何思诺觉得可能瞒不下去了，今天发现真相后，蒋进酒可能再也不会跟他们来往了。他问：“你还记得小乖吗？”
“记得啊。”李佳萌当然记得，小乖的救助她也参与了，更何况还在隔壁养了一年多。
“小乖就是误食这个巧克力死的。”
“那怎么了，又不是我们喂它吃的。”李佳萌嘴比脑子快，话说出口忽然有些早就模糊的记忆慢慢浮现。她记得那段时间，她出去遛狗喜欢往口袋里装两块巧克力，偶尔在路上吃一块，巧克力会慢慢化开，香浓的味道可以残余很久。
她原本不爱吃巧克力，是偶然这样吃了一次，就爱上了。这盒巧克力差不多都是这样吃完的，但如果不全是自己吃完的呢？
嗡的一声，脑子像从里面炸开，李佳萌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她还没想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身体已经给出潜意识的反应了。
她隐隐约约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下意识不想承认，或者说不敢承认。
何思诺不忍看到她痛苦，伸手抱住她，劝慰道：“本来就不关我们的事，别多想，他就是看到盒子应激了。”
不对，如果只是这样，何思诺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李佳萌已经吓坏了，她自己亲手养大了三只小狗，都跟自己孩子一样。如果误食了什么东西，她可能会恨死那个人。就算对方是无心的，她也难免怨恨。但这个人是她自己，她不小心毒死了别人家的狗。
小乖是怎么被精心养着的，她全都看在眼里。
“不一定是我对不对？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李佳萌求助地看向何思诺，她不能接受自己无意识犯了这样的过错。
“本来也不是你的问题，就是他没看好狗，关咱们什么事。”何思诺不让她多想。
李佳萌摇摇头：“那不一样。”蒋进酒没看好狗是一方面，但如果真是偷吃了从她这里掉出去的巧克力，那她也难逃心里的谴责。
那些没注意到的细节忽然全部浮现了，她想起那天何思诺回来后忽然因为巧克力跟她吵架。
“萌萌，这只是猜测，不一定就是咱们，那几天他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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