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正欲与沈时微行云雨之事就听到外面宫人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惶急的破音,他的动作倏然停住。
纱帐内光线暧昧,沈时微身上仅着轻薄的寝衣,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就在方才,那只带着薄茧的、属于帝王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肩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沈时微全身绷紧,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尖叫,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几乎要冲破喉咙。她只能死死闭着眼,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帷帐顶端繁复的绣纹上,试图将灵魂从这具即将被侵占的躯体里抽离。
门外那一声惶急的“走水了”,如同惊雷劈开了令人窒息的旖旎。
压在肩头的力道骤然撤去,景帝支起身,眉宇间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朕去瞧瞧。”
“臣妾同陛下一起。”
系统,那火怎么回事?
她可不信就这么巧。
【和本系统没关系的,是谢砚。】
谢砚?他为何突然这么做?此刻得罪林殊对他可没有半点好处。不过既已牵连到谢砚她肯定还是去一趟的安心,免得谢砚让人抓了把柄,后续为难的还是她。
“外面混乱,你且在此等候便是。”
“陛下……”沈时微轻轻拉住景帝的袖角,“火势无情,臣妾实在心慌。陛下龙体为重,让臣妾跟在陛下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瞧着陛下安好,臣妾也能安心些。”她抬起眼,眸光盈盈,盛满了依赖与恳求,“臣妾绝不给陛下添乱。”
景帝略一沉吟,想到方才她确实温顺,此刻惊惶之色也不似作伪,便点了点头,“也罢,跟紧朕。”
软轿跟着御辇,很快到了凝辉殿外。火势虽已被控制大半,但偏殿仍有火光吞吐,浓烟滚滚,宫人们提着水桶穿梭如织,呼喝声、泼水声、梁木断裂声混杂一片,空气里弥漫着焦糊与湿木头的气息,场面混乱不堪。
林妃被宫人搀扶着,发髻散乱,脸上泪痕混着烟灰,正倚在三皇子谢臻怀中瑟瑟发抖,呜咽不止。谢臻一面低声安抚母亲,一面拧眉指挥救火,眉宇间满是焦躁与阴沉。
景帝下了御辇,眉头紧锁,先扫视火场,确认无蔓延之虞后,才走向林妃母子。
“陛下!”林妃见到景帝,哭声更哀,挣脱谢臻便要扑过来,“臣妾……臣妾以为再也见不到陛下了……”
景帝虚扶了一下,语气还算温和,“爱妃受惊了,人没事便好。太医可看过了?”
“回父皇,太医已为母妃请过脉,只是受了惊吓,幸无大碍。”谢臻连忙躬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后怕与担忧,“只是这火起得蹊跷,儿臣已命人封锁现场,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就在这时,一道略显清冷的声音自人群外围响起,“父皇。”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六皇子谢砚不知何时也到了,正安静地立于灯笼光影的边缘。他衣着整齐,神色平静,与周遭的慌乱格格不入。他上前几步,行礼道:“儿臣听闻凝辉殿走水,特来查看。见火势已控,父皇与林妃娘娘无恙,心下稍安。”
景帝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你有心了。”
“分内之事。”谢砚垂眸,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路过。
“六弟来得倒是及时!这深更半夜,你不在自己宫中安歇,反倒恰巧出现在这出事之地……莫非,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心里有鬼,特来看看自己的杰作是否得逞!”
谢砚神色未变,只抬起眼,平静地迎向谢臻逼视的目光,“三皇兄此言何意?宫中走水,波及妃嫔寝殿,乃是大不幸。弟闻讯前来关切,乃是本分。皇兄何以断定是有人纵火,又何以断定与臣弟有关?莫非皇兄已掌握了确凿证据?”
谢臻被他噎了一下,脸上怒色更显。他当然没有证据!那火起得突然,眼下乱糟糟一片,哪里能立刻找到实证?
“你!”谢臻胸口起伏,指着谢砚,一时竟有些词穷。他总不能说我母妃欺负过你,所以肯定是你放的火,那岂不是承认自己理亏在先?
谢臻这攀咬,虽无实据,但若任由其发酵,众口铄金,对谢砚极为不利。沈时微心思急转,正思忖着如何不露痕迹地帮衬一句,搅浑这水也好。
却听谢砚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三皇兄若无实证,还请慎言。今夜风急,天干物燥,走水或许只是意外。皇兄如此急切指认于我,倒让臣弟惶恐……莫非,皇兄知道些什么内情,是臣弟所不知的?”
谢臻气得脸色发青,正要再辩,景帝终于沉声开口,“够了!”
景帝冷冷扫过两个儿子,“火场未清,真相未明,在此妄加揣测,互相攻讦,成何体统!”他目光最终落在负责勘察的太监身上,“给朕仔细地查!任何线索,不得遗漏!至于你们……”他又看向谢臻和谢砚,“都给朕回去反省!在查明真相之前,谁再敢妄议,朕绝不轻饶!”
“儿臣遵旨。”谢臻与谢砚同时躬身应道。
谢臻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再言。谢砚则依旧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仿佛刚才被激烈指控的人不是他。
沈时微上前半步,微微屈膝,目光恳切地望向景帝,又带着同情看向犹在低泣的林妃,“陛下,林妃姐姐此番定然吓得不轻,心神难安。有陛下在身边宽慰着,姐姐也能早些定下心神,好好将养。”
景帝闻言,看向沈时微的目光果然和缓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许。这深宫之中,懂得进退、体贴君心的妃嫔,总是更得圣心。
他又看向林妃,见她确实形容狼狈,惊魂未定,便点了点头,“爱妃所言甚是。林妃受惊,朕理当安抚。”他伸手,虚扶了林妃一下,“爱妃随朕回宫,好生歇息,莫再多思。”
谢臻见状,虽心有不甘,但父皇已下令彻查并让他们各自回宫反省,此刻母亲能得父皇陪伴安抚,也算稍得补偿,他也不敢再多言,只狠狠剜了谢砚一眼,低声道:“儿臣恭送父皇、母妃。儿臣定当协助查清此事!”
景帝摆了摆手,未再多言,便携着林妃上了御辇。
目送景帝御辇离开谢臻也不愿过多停留,甩了袖子便离开。
沈时微回眸瞥了谢砚一眼,“先随本宫回听澜阁,本宫有话问你。”
谢砚抬眼,正对上沈时微那一瞥,他没有应声,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